“这个话题还是不要究了。”天一转而说：“总之呢，要让人类听话，手握真理是没有用的，因为人类大多数都自私而愚蠢，剩下那份聪明人，为了生存还不得不和自私愚蠢的那群打成一片。

人类的可预测很，只不过在每个时代都会有些许的改变。我对他们的实验至今也从未中断过，所谓牵一发而动全。当熟练了以后，一切就像游戏般。我可以坐在书店里。等着他们上门，让一个人去联系另一个，预测这两个人的反应，反复的易、欺诈∧理暗示、看着他们在迷里打转，被自己的罪火焚尽。

我的使命还远未完成，或许终有一天，人类王国会超越之前所有的王国，达到神都无法想象的兴盛，但这肯定不是现在。所以在此以前，我得不断推动时代的变迁。解决那些人类无法自理的难题。”

“切…”月妖不快地撇了撇嘴，这半夸半损的话确实也不好接。

亚空间中的地球。此刻彻底变成了现代化的社会，楼林立，车龙，天一的书店，就坐落在一条小街的街角。

月妖睁大了睛，这句话让她不知所措，话题又回到了最初的最初，她又问了那句：“喂！你想什么？”

“哈？”月妖一脸莫名的表情。

月妖似乎意识到了天一所指：“你想告诉我，当我达到神级时，会变得和你一样？”

就如贾维顿。哈尔那移山填海的Ω级变人，即使他本的能力级别已经提升到凶级，却仍然未能将其能力的全貌展现来。可以想象，如果贾维顿只是个纸级的能力者，那他怀那能力，就极有可能发生和你一样的状况。”

人类王国，前所未有的复杂，难以言喻的矛盾。他们不会被击垮。却也不会去自省；总是犯同样的错误，却也不忘去反复改正；罪恶运转着第五王国，但善良也不曾泯灭。

“直到…你现了。”天一说。

月妖扑哧一笑；“谁啊？”

我总结了一下，想让人类照你说的去，最效的方法就是易〓和利诱才能给他们动力，欺骗则是必备的技巧。

“我的能力，不但可以看其他能力者在当下的级别，我还可以掌握他们的能力在各个层级时的表现形式。”天一举例：“比如顾问的真理之线，到神级时，可以切割空间，将两个不同的维度都连接在一起，他甚至可以在地球内造一个与地表世界相反的镜像世界；左的神劋，到神级时可以将陆地斩开，重塑各大版块，甚至是短时间内将狐成两半；赌蛇的能力到神级时，如果他想，可以置换地球南北极的磁，引发世界末日；至于血枭，这么说吧，如果他到了神级，可以独自杀光其他所有神级的能力者们。”

“你与众不同。”天一说：“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可以与我分享力量的人类。”

亚空间又回到了一片星空的状态。

作为人，我也有情，只是经过了这么多年，恐怕早已淡薄了。我总共结过三次婚，时间我已经记不清了，反正三次都是在公元五世纪以前，我的三任妻没有一个活过四十岁，那时人的寿命确实是太短暂了。

“不过她们终究只是过云烟，人的青太短暂了，再丽的女人，在我回望时，都已成了白骨和尘埃。”天一说到此，忽然停下。

名来算命的书生，忍不住轻笑起来：“你还真当过江湖骗啊？”

“不，是当你达到神级时，就备了和我分享力量的条件。”天一回：“你的在神级的境界，将拥有极限的适应，可以承受…”

婚姻关系对我来说毫无意义，就如同基督教的誓词中所说的‘直到死亡将你们分离’，那说的恐怕就是我了。所以三次过后，我再也没有过合法的妻，情人倒有过不少，其中有一些甚至能让你这样的人儿都自惭形秽。”

天一回：“经过和人类这些年的接，我认识到了一件事，那就是…讲理往往是没用的。我将真理免费传播给统治者们，并告诉他们未来的走向，而他们的反应往往是‘你怎么证明？’，‘这和我有关系吗？’，‘我还能活多久？’，还有一反应是‘把他抓起来当我的男’。”

我已不是传述者了，我成了引导者。

天一的目光落到了月妖上：“你的能力很，而且特殊，能力是天生的，但你作为能力者的修行还太差，你的暴走和失控就是由于能力过而导致无法驾驭。

“诸神的黄昏、剑与法的横行，宗教和上民族的盛、炼金术和伪科学的昙一现。经历了这么多以后，我们来到了当今的世界。一个由人类自己发展起来的，科技能力颇有建树的地球。”天一说：“第五王国时期还很短。但发生过的事情，比之前那数亿年都让人应接不暇，也许是因为我被塑造成了人的样，才会由而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