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自己人和别的犯人要是动起手来，你知该帮谁。”

左跟着四个人来到了偏隅一角，其中一人：“先声明，你不必打听我们，我们也不会打听你的事情，彼此间了解对方的信息越少越好，明白吗？”

但姑且还算得上是真正的。

“多半就是新囚犯狱后的三四天内，会有不明情况的人来，当然，也不是人人都能挨得住打、到底的。”那名犯人补充：“世界上没有什么组织会专门把一些骨纳来，和他们分享资源，在这地方就更不会有了。”

…

他右手边的囚犯：“你是新加的，要混一段时间脸才能被人记熟。因为每次去洗衣房，未必都能遇到见过自己的人，所以新人都得有个暗号。

以前的情况判断，即便没有人直接跟他说来，左也明白，自己应该算是伙了，洗衣帮未必是这监狱里唯一的党派，不过既然他们说了可以彼此换情报，那混其中多少会一定的助益，反正任何能帮自己与血枭接上的条件，都得争取。

左心：我会先动手？你们也太看我一了吧。

“这也没问题。”左鼻青脸的模样，摆一副汉表情，倒是有些说服力的。

“所以…其实咱们增员的频率并不太？”左想转移话题，把这事儿揭过去就算了。

“哼，那人…吃不到的就说是臭的，玩儿不到的女人就说是婊，哥从来不把这路货放在里。”左讲着一腌杂的言语，装一脸满不在乎的神情，那嘴脸，绝对比那些自诩清的显得更为清。

左也听了这话里的讽刺意味，前这些人并不傻，自己那“已经关来半年”的谎言很明显被识破了。因为在汐监狱里待得久了的犯人，知洗衣帮的存在是必然的，至少那些被洗衣帮给揍了却没有加的人，肯定会漏些风声来。

洗衣帮没有像吃饭时那样，让整个关押区的帮众都坐在一块儿。而是三五成群，分散活动。如果在自由活动的区域有十几乃至几十个人围在一块儿商量事情，狱警是会过来让人群散开的。

“如果你有什么情报，不是什么蒜的事，最好都和大家一下，也许几个人消息拼凑在一起，就能推测某个完整的情报。”

他右手边的囚犯又一次开：“好了，你要注意到事情差不多就这几件，现在，不你是新来的，还是真的已经关了半年，我们得跟你解释一下，关于监狱里的帮派立场，以及我们和其他帮派的关系。”

午饭时间很平静，囚犯们都很遵守秩序，没有许多电影中喜闻乐见的饭间斗殴事件发生。在堂，犯人们显得少言寡语，一是吃的东西实在恶心，没有聊天的心情，二是周围的狱警与他们的距离较近，谈不太自在。

明天你到了洗衣房，就把自己衣服的领朝里翻；还有，给衣服分类的时候，把那些经手过的囚服领也朝里折一下，这样，过去没见过你的人心里就清楚了，你是新来的，自己人。”

另一人嘴：“对了，还有件事要提醒你，有一分自命清的家伙，说什么去洗衣房活儿换两顿饭吃是自甘堕落，对我们很是鄙夷。你要是遇上这人向你挑衅或者恶语相加，尽量别去理会，这些人才真是群不会咬人而只会叫的狗。你要是被激怒了先动手，到时候笼棺的滋味儿可不好受。”

吃完饭还了盘，众犯人们回到了自由活动的区域，这时，洗衣帮的人才把左叫了过去。

“目前我没有什么要说的。”左回。

左：“还有呢？”

“嗯？哦，谢谢，我知了。”被对方提醒，左这才回了一句，他拿起面前的午饭吃了起来，视线扫过了每一个同桌者的面孔，没有找到和自己对打的三人，看来那三人都属于别的关押区。

“这个问题不用你心，老成员会负责这一分。而且像你这样‘关了半年’都没来过洗衣房工作，也不知我们的规矩，却突然心血来来那么一次的人，是不多的。”

左问：“但我不认识的人很多，我又怎么去分辨他们中有没有新来的？”

“嘿，跟你说话呢，被打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