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潜入

2101年，四月二十九日，龙郡，开封。

此地古称汴梁，位居华中，北倚黄河，为七朝之古都。

只是，对帝国来说，文化、历史、信仰之类的玩意儿，都一文不值，在他们yan中，此地也不过就是一块领地，分封一些贵族世居于此，安排一个总督guan理guan理，该开发的资源开发，该平定的反抗平定，和这个星球上的其他城市也没有什么分别。

这天，城市最为繁华的中心地带，两个男子并肩走在一条热闹的大街上。一个是面相白净的亚裔青年，另一个是穿daiti面的欧洲男子。

欧洲男子长得很普通，神情随和，一tou褐se的短发略有点卷，不过他打理得很得ti，看来用了不少发蜡。西装熨tang得笔ting，钢笔、手表、太yang镜、领带、pi鞋，一yan望去，他shen上无一例外都是名牌货。唯一和这shen造型格格不入的，就是他手上提着个ju大的手提箱。

走在旁边的顾问则穿得很随便，只是niu仔ku和连帽运动上衣的打扮，他可不想被扒手盯上，节外生枝。

“我始终不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会计对顾问说dao。

顾问边走边回dao：“到都到了，打退堂鼓也未免太晚了点儿吧。”

“要不，你一个人进去？”会计问dao。

顾问回dao：“不可能，这活儿一个人没法儿干。”他倒是一点也不jin张。

会计叹dao：“哎…这么危险的事，波ss却让我们这zhongzuo文案工作的来搞。”

“没办法，现阶段咱们人手不足，每个人都有无法替代的工作在进行，而且时间都很jin。”顾问dao。

会计转tou望着他：“人手不足…伙计，我们离开书店的时候，波ss本人可正窝在办公桌后面喝咖啡呢。”

“你都说了他是波ss了，那就是领导，领导一般的日常工作就是坐在办公室里泡杯茶、看看报纸，上上网，chougen烟，吃个中饭，睡个午觉，醒来后神秘失踪。”顾问说dao：“而我们这些办事儿的人，就得去钢铁戒律的老巢里chu生入死，说不定就有去无回，所以说…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运转的，一切很正常。”

会计干笑两声，他的中文一般，反讽的话不是太明白，抬tou向着前方转移话题dao：“就是那栋大厦吗？”

顾问dao：“是啊，四十三层的民用办公大楼，超过一半的楼层里都是空壳公司，每天进chu那些楼层假装办公的都是钢铁戒律的人，而剩下的十几层楼全bu对外租赁以掩人耳目，表面上和你在大城市里见到办公楼毫无区别，其实内bu的安保措施不比地方的政府机关要差。”

“嗯…有一个问题。”会计望着那栋楼dao。

“什么？”

“我数了一下，那栋楼是四十四层。”

顾问瞥了他一yan，伸chu手去，在其面前翻了几次手掌：“我手上有几条纹路。”

“不算掌纹，单说那些纹路，rouyan可见较shen、较明显的十七条，浅、短、细、密的有二十九条。”会计一秒后便答dao。

“我开始还有点儿不信，你还真是名不虚传。”顾问突然又问dao：“我有几gentou发？”

“看不清。”

“天上有多少星星？”

“那得看我所在的地区，地球与太yang的位置关系、大气的情况等等，每个因素都会影响到夜间rouyan所能见到星星的数量。”

“你能数chu沙子的数量吗？”

“一样的dao理，rouyan很难分辨chujuti量的东西算不了，不在一个视觉平面内有层次的东西也无法算，一粒沙下面埋着另一粒，还有yeti、以及你的tou发都是这样。”

“哦…”顾问忽然又改变了问题：“32468549847转化成二进制是多少？”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