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那青年才乐不可支的“你们这些搞艺术的真是奇怪，连病歪歪的样也能追求来，呵，不过哥们倒是知老外那里真有个什么雕像名，就是一只胳膊，既然这样，这瓶我也不多收你了，你给五千吧。”

，周明落这才小心的又把手中的摇铃尊放心，转而看向那摊主“老板，你这个碎瓶怎么卖？”

摇铃尊的确很漂亮，而且它虽然在雪白的尊上布满了一清晰的黑碎痕，不过也不难看，病态，一样是艺术追求中的一，中国古人追求病态的极致，是有不少例的，最名的就是女人缠足，三寸金莲。

也就周明落过来以后就拿着那瓷翻来覆去看了好几分钟，他想不留意都难。

而事实上他也早就注意到周明落了，毕竟自己在这里摆摊摆了一两个小时，中午时刚过来，放在这摊上的这件碎瓷几乎就没什么人看，换了正常人一看到碎过的瓷，会真正拿起来看看的还真不多。

瓶是碎的，普通人都能一看来，摊主自然也不会睁说瞎话，但他却有些怀疑对方为什么看上了这碎瓶。

随着这话，那青年摊主倒是有些意外的看了周明落一，更是随手从袋里来一支烟递给周明落“我说兄弟，你真打算买这个碎瓶？”

周明落虽然平时不烟，此刻还是接过了对方的烟夹在手中，平静的“这瓶虽然碎过一次，看上去就像被人故意摔碎的，不过好在还算完整，看上去也很漂亮，有些病态的范畴，我是学术的，正在研究病态这个课题，这瓶看上去合，如果价钱合适我打算买回去玩玩。”

这货更傻的是还真给他讲解了一下什么是病态，也恰好让他有了更好更充足的理由去推销这个烂瓶啊。

而外国最名的怕不就是断臂的维纳斯雕像了。

跟着青年猛的了一烟，才指着摇铃尊“兄弟，你看，就像你刚才说的那样，这个瓶虽然碎过，不过这些碎过的裂痕还真有让人…恩，就是那病态。我这可不是坑人，是这瓶在碎之前真的是好东西，它底下可刻着康熙年制的官款呢，康熙官窑，知不？那可是货真价实，要不是它碎了，别说五千，五十万我都是不卖的…”

他似乎是被这个词唬住了，更是愣愣看了周明落几，学术的？猛一看去，周明落倒也真是比较斯文。

愣了十几秒，那青年才顿时乐了“我说兄弟，啥是病态？这我以前还真不知，你给哥们讲下呗。”

图好看？摇铃尊虽然好看，但整个古玩市场里比这好看的瓷多了去了，正常人绝对不会看上一个碎过的瓶，难是这瓶本很值钱？

大笑中，青年心下亦是暗的厉害，这帮傻鸟玩艺术玩傻了吧，病态也能追求来，他还正在发愁这个昨天他了一百块从郊外收来的烂瓶是不是买亏了呢，竟然就这么巧碰到一个追求病态的艺术傻鸟，不宰他宰谁？

当然了，这些就是周明落在扯淡，他才不是追求什么病态，只是给自己找个合适的理由而已，若没有合适的理由，他买这个瓶很容易让那青年老板警觉，甚至怀疑的。

“…”自己不过是找个借而已，没想到对方竟然对病态产生了兴趣？不过他随后还是多少讲解了一些，等聊了几分钟后，周明落才再次开问价。

也是随着这句话，那青年摊主顿时一愣，刚刚着的烟也忘了去，只是夹在嘴边颇为无语“病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