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我就跟着你，万一你不回来了我咋整？”女孩儿突然过来拉着王壮的胳膊，好像生怕他跑了一样。

“我就是怕你…”“我靠，怕我什么，我会歼你啊！真是的，同是天涯沦落人，再有路走也不会走这条是不是？好了，我什么都不问你了，过来坐下靠会儿，等天一黑，咱俩就过江去，上岸就是抚远县城，就没事儿了。”

接着就看见一个同样穿着羊袄的人来，逆光，看不清面孔。王壮及时将手枪收起来了，他站起来，低声：“你也是要过江的？”

王壮又了支烟，他有些张，不怎么说，这可是偷越国境线啊！一烟完，天黑了，王壮回对女孩儿说：“我先去看看啊，你先别动，可以走了，我回来叫你。”

王壮来到地窨，觉外面已经渐渐暗了下来，他回说：“小妹妹，神儿啊，等下我说走咱们就走！”

“是！”王壮赌气，再也不理她，自顾自地烟，心说一个小姑娘也玩偷渡，这算什么世啊。

王壮回，就近看了女孩儿的小脸儿，红扑扑的脸，一双大睛忽闪着，非常的漂亮。王壮了一气，平息着自己汹涌上来的望，低声说：“好，你跟着我，可以一样，我不问你你不许声！要听话！”

两人脚前脚后从地窨钻来，外天刚黑儿。不知怎么地，两人的手就攥在一起了，就好像恋中的情侣，手拉手走在黑漆漆的江面上。

“大哥，你真是好人吗？”女孩儿挪动着脚步过来，在铺塌上坐下，双手将破棉袄裹得的。

女孩儿在哆嗦着，一动也不敢动。王壮明显觉到女孩儿的很翘…

可是就在这时，外有人说话：“里面的小，我是送你上岛的，送个人来给你伴，晚上你们一过去，有个照应，人来了，别害怕！”

“嗯，我听你的，你可别害我啊！”小女孩儿战战兢兢站起来。

竟然是个女的，王壮看清了她的脸，包裹在白的羊围巾里面的是一张瓜脸，看上去很漂亮，年龄也不大的样。

“嗯嗯！”女孩儿使劲。

“嗯，大哥，我害怕…”

对岸没有一丝的光亮，远有个哨楼，上面有个探照灯，一闪一闪的，来回在冰封的江面上照耀着。

小时了，外面一动静都没有，在过两个小时，天就黑了。

“别怕，有我呐，过来坐下，这里和，你叫啥？”王壮向一旁让让，可是女孩儿还是站着不动。

“趴下！”瞅着探照灯就晃过来了，王壮一把将女孩儿趴在雪地里，自己也趴下，几乎压在女孩儿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