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

“那就好啊。”立仁说“老战友就是老战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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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意思。我们是战友，知你生活困难，拿去用，以后要用钱了，随时开。”立仁说。

一个半小时后，立仁终于转了正题，果毅啊，照你的要求，今晚我们没有喝酒，所以你一晚上都不兴奋。老战友见面为什么不兴奋呢？是怕我给你找麻烦吗？没什么大事的。我在j市是利税大，为政府了不少贡献，但是没有得到政府和警察的保护，反而政府、警察还老找我的事。前不久，我二弟无缘无故地被人杀了，你们警察不去抓凶手，反而还要抓我三弟立家。我今天找你来，就是想请老战友多多关照关照。

他说着拍拍手，一黑衣提着一个密码箱就来了。

说话间，菜已经上来了，有烤羊、呼喇羊蹄等，菜很多，绝对是浪费。但立仁说：“果毅啊，今天很简单，我们一起回味一下当兵的岁月，吃吃那时想吃都吃不上的羊。可惜现在是夏天，要是冬天，这里还有锅庄呢。”

我说：“享受一方面要有经济基础，另一方面也要看人的格。我这人不会享受，与经济基础有关，但更与格有关。我还是想为老百姓事啊。”我的潜台词是，我不像你醉生梦死、行尸走，只知享受，与动何异。

“哈哈哈。”立仁又笑了“果毅啊，你这人就是死脑。不是有说法，叫什么：学习就象嫖，既钱又力；命运就象自，全靠自己的双手；工作就象，你不行，别人就上；生活就象被，既然无力反抗，就要学会享受。”

我说：“法律范围内的关照没问题，法律援助、法律支持都是可以的。”

“什么话啊。”立仁说：“哎，你记得那次我们一起去居延海吗？”

整个晚上都是立仁在滔滔不禁地说，我仔细地听，想听一味来。

我早有思想准备，笑了笑说：“立仁，既然我们是战友，你的心意我就领了。我去上个洗手间，回来我们接着聊。”

“居延海那个冷啊，那个冰啊。”立仁应该不记得居延海的冰湖回音了，但他记得居延海“你还记得我们在额济纳旗街上的小饭馆吃驼肚吗？那么好的东西的不好，一吃满嘴的沙，把那个李参谋长的牙都磕坏了。哈哈。”

我起上洗手间，然后独自驾车飞快离去——

“我说，在你面前能怎么样。”我说“也就有碗饭吃。”

过得怎么样啊？”

我说：“难得总还能想起过去那些艰苦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