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蔚说：“为什么？办好这件事不是你们最希望的么？”

吕蔚说：“劳动局不是他分，可以不顺着他的意思办。你别灰心！首长在想办法！”

吕蔚说：“我看不止这样！首长还让我和你朋友呢！我看不是一般的关心！”

吕蔚说：“孙大哥，首长似乎很关心你呢！”

况，领导们也很为难！我来以前就把这个可能的结果告诉过大家的，大家不能当时同意，现在又来反悔！”

吕蔚松了气，说：“这就好了！一想到可能离开首长，离开军队，我连死的心都有！”

孙发生说：“似乎很想帮助我们。可惜劳动局的领导没人敢拍板！吴主任下午要来看我们。”

房门被轻轻地敲响了。

孙发生笑了，说：“领导真是乔老爷鸳鸯谱！吕秘书，你将来也和她一样，是要大事的人！你们都是天上的星宿，决不会落凡尘！你放心！我会向她老人家声明的！”

吕蔚举起大拇指说：“好样的！孙大哥！怪不得首长那么关心你，真是条汉！”

吕蔚笑着说：“没事！当秘书的，泡茶泡习惯了。孙主任，今天的座谈会开得怎么样？”

孙发生回到208号房间，坐在沙发上看当天的金州日报。

众人都笑起来。一顿饭吃完，也没议论名堂，大家便散了。

孙发生说：“不错！我们希望得到公平！得到那一年工龄！不过，那是要在合法的程序内，由主门下文批复！绝对不是找领导开后门，让别人犯错误受分！如果是那样，我立即带领九个代表回大龙山去，哪怕乡亲们在背后骂我，也决不连累别人！”

孙发生动地说：“江副主任是个好领导！我们没有看错人选错人！”

吕蔚说：“首长早知是这个结果！吴副主任呢？他怎么说？”

吕蔚畅快地说：“好！我答应你！这两天，首长一直在接待省反映情况的人，帮助一个人去掉了不该带的右派帽。帮助另一个人摆脱了不该被开除的命运，回到了原来的工作岗位。今天一大早，信访又打来电话，八五厂两派群众手持各凶对峙，将要发生武斗。首长立即给军分区打电话，让他们派一个排的兵力去八五厂。自己上带着我坐小车去了两派对峙的现场，是在队没到前说服了工人们，放下凶回到了生产岗位。那变不惊，从容不迫的大将风气，是比你们男人还要令人敬佩！就是这样，她还记得派我来问你们的情况，自己一个人去向周主任作汇报。首长心里，真的只装着你们基层的群众！”

谢云秀说：“老三，谁也没有反悔！蒋兴才的话，只不过代表他的意见，不作数的！”

蒋兴才说：“是！是！云秀说得对！我说的的确不着数！”

孙发生着急地说：“这也不关江副主任的事！吕秘书，请你替我们转告她，她可以不必为这件事冒风险的！”

孙发生说：“江副主任是我们千里镇来的，关心乡亲们是正常的！”

从新闻报看，金州当前的革命和生产形势真的不错。三线建设各条战线捷报频传，农业和农村工作也有长足展，社会秩序井然，人民群众生活也明显得到提。怪不得省革委周主任能升任国务院副总理，他抓生产的经验的确应该在全国范围内推广。

吕蔚笑了，说：“谢谢你！孙大哥。首长说得不错！你真的是个好人！”

孙发生说：“吕秘书，这一是前提！到了这一步，请你务必报告江副主任，一切公事公办！”

孙发生闪开，红了脸说：“当然不！请都请不来呢！”

孙发生说：“对不起！还要劳驾你自己动手！”

孙发生说：“没有结果！仍然要等劳动局给省革委打报告，请上面开会研究。”

孙发生说：“别！好好跟着江副主任！你一定前途无量！”

吕蔚走房内，动手沏了两杯茶，一杯放在孙发生面前，一杯放在自己面前。

外面站着的却是江抗的秘书吕蔚，她穿着一件红的线衣，外面穿着件天蓝的列宁装尼上衣，扣绊式的鞋得很亮，门一开，便笑着问：“我来拜访，不打扰吧？”

孙发生以为是谢云秀，迟疑不决地开了门。

他当然清楚，江抗派吕秘书来，一定有很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