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员说：“工龄的事，你们应该去找省劳动局，他们会给你们解决。”

接待员刚门，立即有个女秘书拿着笔记本来，很快就给三个人沏上了茶。

江抗说：“小孙同志，你说的是什么文件，哪儿发的？”

“来！”里面传来了悦耳的女人声音。

孙发生放下茶杯，说：“江副主任，我们代表垮山砂石厂三百多民工，向你反映两工改革后会少给我们计算一年工龄的问题。民工们厂的时间是1966年5月，文件上把我们转正后计算工龄的时间定为1967年3月，足足少了一年工龄。这会给我们以后涨工资发福利造成很大影响，请省革委纠正煤炭指挥的错误作法，还民工以公正的待遇！”

盛林说：“我们十个都是工人选来的代表，要去一起去好了！”

接待员是个男青年，他笑着问：“你好，请问你反映什么问题？”

接待员在楼门边的卫兵室登了记，卫兵才揿动电钮，让棚栏开，放四人内。

孙发生没有声张，他知这位老大直率的格，他不能坏人清白。

孙发生钢笔，小心翼翼地填起表来。还没有填完，接待员就从里间来了，笑着说：“你们运气不错！江副主任答应接待你们。派三个代表，跟我走吧！”

江抗坐在一张硕大无朋的紫檀木办公桌后边，笑着说：“请大家坐下，你去忙吧！”

江抗又笑了，说：“好了，别贫嘴了！喝茶吧！”

四人走了去，接待员说：“首长，砂石厂的代表来了。”

孙发生说：“找过多次了！他们说无法解决。我们只有找省革委的分领导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谢云秀总算松开了孙发生，悄悄地说：“喜你！有机会，肯定把给你！谢家老二说得不错，你真讨女人喜。不过，不会嫁给你！睡觉吧！”

他们起得很早，只是吃早餐和等公车耽误了一些时间。

女秘书打开黑封面的记录本，准备开始记录。

第二天八，孙发生一行十人来到了位于际路的省革委大院。

孙发生说：“云秀，快松手，这里人来人往的，会闹闲话的。”

孙发生说：“煤炭基建指挥发的，文号是煤基革发（1972）38号。”

谢云秀果然松了手，拉着孙发生来到了走廊上。楼梯拐弯没有灯光，她又地抱住了他。

三个人跟在接待员后，走向一座五层的红楼。此楼彩鲜明，红得耀，显得分外威严。

孙发生指着后的人说：“同志，我们十个人是毕威地区煤炭系统所属垮山砂石厂的，要找省革委江副主任反映两工改革中的工龄短少问题。请你登记一下。”

从电梯来，接待员领着三人踩着红地毯，走到408号门前，轻轻敲响了房门。

付也说：“对！我们要求一起去见领导！”

孙发生向大门旁的卫兵打听信访的位置，卫兵指着大院北边的一座三层小楼说：“那座白楼就是，你们要在一楼排队登记，不要跑。”

得我的脾气，本没把男人放在里的！今天不知怎么了。”

孙发生说：“云秀，付大哥，你们好好看看，这是我们的老领导啊！”谢云秀的睛从红的丝绒窗帘上移到江抗脸上，吃惊地说：“你、你不是千里镇红星公社的江书记么？啊哟！当上这么大的官啦！”

她轻脚轻手地转离去，给孙发生留下一迷题，让他在楼里又站了好一会儿。

接待员说：“这些人什么都往上面推，好吧！你先填这张表，我去打个电话请示江副主任。”

孙发生说：“弟兄们，人家说的办！云秀、付大哥和我去，其他人在这里等，都要遵守纪律！”

江抗依然笑着说：“怎么不说话？都是老熟人，认不来了么？”

信访楼一层最边上这间就是接待登记室。此刻已经有几个人在排队登记，孙发生他们便排到了后边。足足半个小时，他们才走近登记的大办公桌，此刻，他们后边已经排上了几十人。

接待员说：“这就对了嘛！快走吧！”

付也看清楚了，说：“这么豪华气派的办公室，吓得我大气都不敢，怎么敢看领导？”

接待员说：“两位师傅，到了这里，得这里的规矩。快选三个代表来，其他人就在登记室等。再耽误，后边排队的人有意见了。”

孙发生他们向信访楼走去。大院里满是古古香的中式楼房，最的大约七层，最多的就是五层，全都为木质结构，几抱的木质廊每幢楼房都有，宽大的雕窗图案繁多，翘飞檐，雕梁画栋，且全都掩映在苍松翠柏之中，给人以庄严肃穆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