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谦把罐中的啤酒一喝，说：“行！你们要什么里给什么！总之，砂石厂的建设要作为政治任务来完成。明晚让电影队上你们那儿去，给你们鼓鼓劲。”

二十工程队修过公路的地方，自然人熟地熟，我看就调你们二十队过去，从明天起开始驻，组织施工。机械设备也同时。二十队的路基、涵、驾线工程，就近移给十八队继续施工。一三二零队挂两块牌，一块是‘第二铁路工程局第十三工程第二十工程队’，另一块是‘第二铁路工程局第十三工程垮山砂石厂’。我提议，孙发生同志提任第二十工程队革委副主任，上报革委审批下文。”

苏学武说：“三弟，现在升官可不是什么好事，责任更重，事情更多，时间更，风险更大，工资待遇却本不变，你得好思想准备，提职的文件随时都可能下来。”

苏学武说：“既是主持工作的宋代主任请客，恭敬不如从命，老三，喝一罐！”

小车上，苏学武说：“老三，你这样一搞，形势就变得复杂了！”

孙发生说：“我也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妥，但当时见宋副主任似乎很失望，忍不住便说来。”

苏学武说：“你想，如果修铁路，多一年就通。那时就可以明正言顺地跟铁路走，当铁路工人去。现在来整砂石厂，铁路用完别的单位还能用，事情就不好办了！”

三人用易拉罐互相碰了碰，便喝了起来。酒一，孙发生立即觉得有一般的味直冲，差儿一大来，说：“这是什么味，这么难喝！”

掌声烈地响起来，连苏学武都用力拍着双手，笑着看孙发生。

孙发生说：“借十二队的推土机用三天，库房要立即解决筛、手锤和雷炸药，我保证期运沙石。还有，调几台翻斗车驻勤，以加快基建度。”

下午，苏学武和孙发生坐着里的小车回一三二零队，苏学武是革委副主任，本来就有资格使用小车，加上宋谦在小车班特别吩咐，这项待遇就从此固定了。

苏学武说：“老三，一个星期的时间往外拉沙、石，有可能么？”

小车驶了一三二零队队，苏学武一下车，立即告诉何平：“赶快通知人回来，开大会！”

孙发生说：“修铁路专门钻大山沟，不见得有多好，只是名声好听！砂石厂可以稳定在一个地方，而且就在家乡，也不一定不好！关键是铁路需要砂石，三线需要砂石，我们不得不作抉择。学武哥，你跟铁路走你的，我们分扬镳，一起报效国家！”

宋谦笑着说：“洋相了吧！啤酒就是这个味，然而越喝滋味越好，来，再喝一大。”

苏学武说：“宋主任，建厂和提这么大的事，你不先给局里汇报？”

宋谦说：“发现砂石问题就向局革委汇报过了，局里早就表态同意。你们下午回去就开大会宣布，明天立即行动，争取尽快生产砂、石，以解桥隧工程的燃眉之急！”

原来十三革委主任是刚结合的老，前不久因脑瘤去北京治病，一下肯定回不来。宋谦也是被结合的，又当过四清工作组组长，被局里安排暂代革委主任，主持全工作。一上来就察觉到材料尤其是砂石张的问题。铁二局在铁路沿线虽然有许多砂石厂，但远难解近渴，就地寻找砂石资源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

孙发生说：“学武哥，我只想得到贡献青血，报效父老乡亲的机会，职务低和工资多寡并不重要。**教导说，‘无数革命先烈，为了人民的利益，在我们的前英勇地牺牲了。让我们举起他们的旗帜，踏着他们的血迹前吧！’这段语录我不常背给人听，但却一直珍藏在我的记忆中，历久而弥新。和人民英雄纪念碑上的先烈比起来，我只不过是萤火之光，得再多再好，拿得再次再少，也似乎微不足！”

开小车的驾驶员说：“两位领导，听了你们的对话，我也很受教育！今后也要好好工作！”

苏学武说：“好兄弟！有你这一番话，哥哥就放心了！好好吧！哥哥永远支持你！”

散会后，大家都在机关堂吃饭。里东北人多，最拿手的就是东北面，菜反而不怎么讲究。宋谦让苏学武和孙发生端了菜饭到他的办公室，拿几罐青岛啤酒来，说：“老苏、发生，喝一罐庆祝庆祝。这啤酒要在品送车上才买得到，平时我都舍不得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