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天增见司玉梅已经喝醉，对郭鹏说：“梅儿可能醉了，你扶她上床，就让她睡你这屋，你自己另外找个地方睡觉。大舅哥，雨已经不下了，我们去喊司机，回煤镇去。”

郭鹏拿信封中的东西，原来是两张结婚证。登记的双方是郭鹏和司玉梅，他兴得手舞足蹈，几乎歇斯底里，大笑着说：“司玉梅是我的！是我的！孙发生，你输了！”

郭天增把一个纸信封递给郭鹏，说：“这个你收好，千万别丢！”

冷浇在肌肤上使司玉梅清醒了许多，下仍在隐隐作痛。司玉梅不不顾，用皂反复地洗。倾净三江五湖，难洗今日一面羞。她的泪滴落在盆中，睛则得像两个桃。

郭鹏跪下地去，仍然抱着司玉梅的双，哀求着说：“是！表哥不是人！表哥是个畜生！表妹，千错万错都是表哥的错！事已至此，求求你嫁给表哥吧！”

郭天增说：“忙什么？难得来，多住两天嘛！”

郭鹏与父亲则兴兴地喝酒吃菜，父俩频频举杯相碰，言笑晏晏。与心情沉重的司家父女形成鲜明的对比。郭鹏又开了第三瓶酒，趁司玉梅不注意，又往她的杯中倒了许多，司玉梅浑然不觉，一慢慢地喝了下去。渐渐地，她的前现了孙发生的面容，他告诉她，他们都还少，谈什么都得工作几年后再说。她说，表兄实在得太，如果他还不赶快确定两人的恋关系，说不定一切都会变成另外一个样，那就会功亏一馈。孙发生在笑，他说，你表哥是大学生，不会不明白近亲不能通婚的理，用不着杞人无事忧天倾。她劝不动他，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办，只得闷闷不乐地上床睡下。

司玉梅哭着跑树林，往岩跑去。她不愿意让人看到自己蓬垢面的样，没有走公路，否则一定可以见到返回工程队去的苏学武他们。她从小路上持走到民工一连自己住的屋，地关上房门。她要打盆好好地洗一洗自己的。

两老走门去，很快便没有声息。一会儿，坝外边便响起了拖拉机发动时的声音。

司世全说：“老祖在堂，我们这一辈人门一般不超过三天，我不能破例！”

郭鹏关了房门，也不收拾碗筷，借着酒意，脱去内外衣，上床睡到司玉梅边。他仗着办公桌上放着的结婚证，整晚上都在酒醉后不省人事的司玉梅上纵。也不知是第几次后，寨里便传来叫的声音，郭鹏赶忙穿好了衣服，匆匆门。

司玉梅穿上内外衣，有气无力地下了床。她在办公桌上发现了那两张结婚证，更是气得七窍生烟，姑父实在太卑鄙，竟然利用职权这荒唐事来，亲手毁了侄女的一生！

司玉梅哭着说：“你放手！嫁给你？梦去吧！我宁愿打一辈单，也决不会和你成一家！”她觉得自己已经置于万丈悬崖的边缘，只要纵一跃，便能获得解脱，在悠悠白云间维护自己的圣洁。然而野藤葛蔓死死地缠住她的，无论用多大力也挣脱不开。那些枯藤还在不停地她的血，仿佛不要多久就会让她成为一尸。她惊恐地大叫，不停地挣扎。

司玉梅忍不住大声斥责：“松手！你这个禽兽不如的畜生，别脏我的衣服！”

司玉梅逃也似的离开那间房，跑到不远的山林里。泪如断线珍珠一般下来。她心里疯狂地呼喊着，司玉梅，你已经**于人，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什么！你还是死了的好！她从两棵树上解下乡民晾衣服的一绳索，挽成绳圈，往一棵的树上去。她还没有来得及把伸绳圈里，郭鹏已经冲林中，一把抱住她，说：“表妹，是哥哥不好！哥哥该死！求求你看在两家是亲戚的份上，千万别寻短见！”

司玉梅从昏昏沉沉的状态中醒来，只觉得渴，痛裂，全无力。她努力睁开睛，脑里立即“轰”的一声，惊恕得厥过去。她发现自己几乎是光着睡在床上，房间里没有人，表哥不知跑去哪儿。床单上的落红清晰可见，自己的女宝已经无辜失落，可怜的司玉梅，你完了，彻底完了！表哥夺去了你的贞，也等于夺走了你的一切！

司世全了，说：“好！回煤镇，天一亮，我就回司家寨。”

没有停止的迹象。闪电不断从门中照屋内，耀夺目。

郭鹏松开手说：“表妹，无论如何，你先回去好不好！只要你不死，一切都好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