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学武又喝了酒：“蓉儿吃饭！有人追是好事么！”

“甩了一下午大锤，累得腰酸背痛。多喝两杯好睡觉。”

侯小月说：“是呀！这肯定是个好办法。周技术员想追蓉儿，蓉儿的话对他就是命令，他一定会照办！就看秀蓉妹肯不肯帮镇上人的这个忙了。”

苏学武还想再喝杯酒，却找不到酒瓶了。

苏学武嗅着她的发香，心里已经渐渐不能自持。他把侯小月抱起来，放到了自己的床上，伸手搓着她的脯，说：“好便好吧！今晚就是我们的新婚之夜。”

“你怎么把这话托孙老三带？羞死人了！”

何秀蓉笑了：“你就是我男人！别不敢承认！我们不是好了那么多次么？”

孙发生见何秀蓉伸的筷指着自己，脸立刻红了：“蓉儿，别说！你要是毁了自己的名声，以后怎么找对象？”

“怕什么？三弟又不是外人，他决不会笑话你！”

孙发生恍然大悟：“我周中国为什么老反对放大炮，原来是跟我们在这儿教劲。”

“还不是周技术员，他说找人家有事，让人家去他的屋。了门，他才说是请人家吃饭，还说是专门为人家杀的。人家要走，他却拉住不放，要人家给他个面。拉扯半天，好不容易才跑来，他这个样好不吓人嘛！”何秀蓉惊魂未定地说。

“我记起来了，果然和老三说过。好，不喝就不喝，陪你聊天吧！”

“我答应过么？我怎么记不起来了？”

何秀蓉幽幽地说：“人家已经有男人了的，不要哪个追！”

侯小月羞地了，动手除去了自己的衣。

“你不是答应陪人家一晚上么，怎么只想着睡觉？”

何秀蓉吞下一块红烧：“唔，太香了！已婚好啊！我就是有男人！就是他！”

侯小月挟了块红烧在她碗中，说：“不准说！你们都还小，着什么急！”

孙发生说：“现在能帮助我们的只有蓉儿。她如果对周中国稍为客气儿，那个人就有可能松甚至帮助我们，可惜蓉儿决不肯这样，所以有等于无！”

“孙家老三说的。我揪住他的耳朵问他为什么讲我们俩好过了，他连连告饶，说你今晚陪我，”

侯小月差了饭：“你还真分不清楚呀！说男人的是已婚妇女，说男朋友的是未婚姑娘，这回该明白了吧！”

何秀蓉心中左右为难。理，为了千里镇的乡亲，为了孙发生，她应该义无反顾地去。但心里就是转不过这个弯来，让她去欺骗周中国，她不来。让她去真心对周中国，她又实在对他没有觉。只得说：“让我去卖自己，我真的办不到，只能让大家失望了！”

何秀蓉端起饭碗：“男朋友不就是男人么？哪有什么区别？”

苏学武说：“我也是这个想法。但周技术员死活不同意，我这个连长也拿他没有办法。”

苏学武严肃地说：“蓉儿，这个玩笑在这里开开可以，去可不准说！一个人没有了自尊，会被人一辈看不起！我不许你作践自己！”

吃完晚饭，天就黑了，孙发生告辞门，送何秀蓉回女工三排。

“我知！”侯小月已经收洗完毕，关好了门窗，坐到苏学武边，把埋他怀中。

侯小月笑了：“我这妹长得太标致了，连周技术员都动了心。来，吃饭。有好菜吃呢！”

侯小月说：“傻丫，别说！不能说有男人，只能说有男朋友，质不同的。”

孙发生说：“蓉儿，现在真的不是谈婚论嫁的时候！岩才是我心中的最大的牵挂。如果不能期限完工，到时候修好公路的民工都转到了矿山去，把好工作都占了，千里镇这一百多人全都会成为苦力，我们就太对不起大家了。”

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何秀蓉不笑了，委屈地说：“谁叫三哥不要人家！没人要我！我以后当尼姑去！”

侯小月笑着说：“饭都吃完了，还喝什么酒？你不陪人家说会儿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