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你一锤我一锤地打了起来，开始还合不上节拍，十多锤后，终于找到了节奏，合得十分默契，令掌钎的范中福忍不住大声叫好。

孙发生说：“钢钎与岩石加快，产生了力，一定是炮底的岩石受变了！”

苏学武说：“好主意！明天全排成双锤打炮，争取好好的放一巡炮！”

两人合心合意地打锤，炮的度果然快了一倍。掌钎的范中福说：“怪了！两个人打锤怎么比一个人打快那么多呢？不也是一棵钢钎么？”

苏学武说：“那何平呢？他力弱，怕别人为难他！”

苏学武说：“试试也行！有病求医么！还有一件事，连要调一个人去当通讯员。本来何平去最合适，他年龄小，在工地上不了多少活。可冯万胜找小月来说情，要我把他侄儿冯长发调去。冯长发是工地上的壮劳力，调去实在可惜！左右为难，我至今没打定主意。”

丁博华说：“平整路基的度还可以，凿岩的情况就不理想了，要加快度，省里给的工期只有半年，十二月底前公路必须修通，让大型机械设备开矿山！”

大同小异。有人敲响了当作钟敲的半截钢轨，民工们只得下山吃中饭。

孙发生说：“大哥放心！何平我会照好的，我欠着他娘何大嫂的人情呢！”

领导们走了。苏学武提了一把十磅锤爬上悬岩，来到孙发生的炮位，把上的安全带扣在绳上，挥了挥手说：“老三，试试双锤的效果如何！”

上午，第一筑路工程队书记兼队长骆志来到了崖，他是陪同地区副专员、毕威筑路指挥副指挥长丁博华前来视察的。同行的还有从地勘二队调来的工程师朱启智，助理工程师林卫国。四人在苏学武、周中国带领下察看了施工情况，对施工度颇为担心。

吃午饭的钢轨又敲响了。三人才到饥饿难当，抓着安全绳下了悬崖。

骆志说：“你们遇到什么困难可以提来，大家一起来想办法。”

苏学武笑了：“好！那这件事就定了。让何平注意安全，不动的千万别伸手！”

骆志说：“丁指挥长的指示办，以人海战术尽量抢工期，为技术突破赢得时间。把这段工程列为全路的施工重，要什么给什么！决不允许拖工程的后！”

孙发生知苏学武是关心自己，因为自己当然要关心何家弟。他动地说：“不要，大哥。何平手脚勤快，在排里跑材料尽心尽责，什么能就伸手，倒还没听人挑剔他。”

孙发生问：“大哥，骆书记他们来什么？”

苏学武说：“例行的视察。对打岩的度不满意。工期只有半年，我们的担重了！”

孙发生说：“大哥，再的石也怕火，每天放完炮后，先清理危石，再砍来树枝放火烧，第二天再打炮肯定会轻松许多，要不要试试看？”

骆志说：“本来想调孙发生去工程队队，既然施工遇到了困难，让他锻炼一阵再说。你们告诉他，拿下岩，我为他大红，让他当我的秘书去！”

接连几天都是这样，的岩石阻挡着钢钎的，一天打不足两米炮，那是规定的炮度。尽周中国用一米多的炮连轰了三天，也不过炸掉了悬崖的表层，对里面的岩石没有大的影响。苏学武组织开了几次会，还让孙发生念了**著作中的有关文章，一边学习一边发动大家想办法。但岩石依然无比，人虽然能站立在岩石上打锤了，钢钎却一砸一个白印，一分钟不休息地打上四小时，炮也就一尺多。

孙发生说：“一个冯长发起不了多大作用，给小月个人情算了！”

苏学武说：“岩石实在太！连我上去使锤，一天也打不够一米。照这个速度推算，把公路修来的时间是一年！而且队伍会大量减员，随时都要补充人手。”

苏学武说：“是！民工一连一定克服困难，加快工程度！”

丁博华说：“把这个连的路段减少三公里，再调一个男工排上来，采用人海战术突击！朱工尽快组织技术人员研究，争取能找到对付这岩石的办法！”

朱启智认真听了听打炮的声音后，说：“岗岩和石灰岩的罕见混生，不仅钢钎大锤，就是有凿岩机也快不了多少，还得另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