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教你的武功，叫什么名字。”

“张五金。”张五金完全不用脑去想，刻意让自己保持这半昏沉状态，就如学生时代，夏日的午后，昏昏沉沉的回答，声调同样是平平的，仿佛就是在梦中。

“你叫什么名字？”李玉姣开始问话，还是那奇怪的没有音阶的平声。

这光，是李玉姣运功的原因，也是张五金特意保持这半昏沉状态的原因，人在迷迷糊糊的时候，对光的应，总是更烈一些。

不过他还是看清了，李玉姣就在他前不远，光特别的亮，她的眸其实很，有时候李二仙几个跟她笑，她开心甚或微有些不好意思的时候，那真是极了，而在这一刻，张五金应到的，就是两光，特别特别亮的光。

随着这一下弹指，李玉姣开声，音调极怪，没有音阶，就是一平直的声调，仿佛一个平的女，完全没有起伏。

提到师父，张五金心中微微动了一下，忙又克制这清醒，绝对不动脑，绝对不去想，只是本能反应。

“睁开晴，看着我。”

“五雷手。”这个张五金也没想，因为是事先就想好了的，要应付李玉姣，岂是那么容易的，他事先可着实费了不少脑。

他一的功力，在这会儿半用也没有，他先不敢运功，这会儿，则是不会运了，只有惟一的一丝清明，在即将完全失去自我之时，小指扣拢，五雷印轰击，又多一丝清明，不过他随即又放开五雷印，让脑袋大的昏沉着。

张五金的反应，显然是正确的，她没有看什么不对的地方。

“张虎。”

“唵---嘛---呢---叭---咪---吽---。”

“木匠。”

“你师父叫什么名字？”

他觉到椅好象在动，这是一条转椅，估计是李玉姣转动了一下，然后耳中叮的一声脆响，不大，但很清脆，好象是弹指的声音，张五金仿佛记得，李玉姣的指甲比较长。

“是。”

张五金陷了一奇怪的觉中，仿佛在一个白日梦，走在夏日午后的大街上，人来人往，车龙，闹之极，可偏偏他却听不到任何声音，好象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

就如一个灵魂，在世间飘，那觉，怪极了。

“你跟他学过木匠？”

他这回答也是正确的，李玉姣没有觉任何异常，继续问：“你是哪里人？”

“他是什么的？”

张五金微有些清醒，不过他立让自己半昏沉着，不让自己完全醒过来，只是被动的接受李玉姣的指令，茫然的睁开晴，看着李玉姣，晴虽然睁开了，却没有焦。

背后的李玉姣，开始念诵六字大明咒，声调怪异，同时她手在张五金脑袋上不住的动，气一一的透来。

“南祟城关镇下面的青山冲人。”

，就应该是中了摄心术的反应，基本不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