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秋雨又羞又气：“你再，我不理你了。”

“三岁六个月。”

秋雨拗不过他，也不能抓着数学老师来揍一顿啊，绕开这个问题：“五金，我们真的不合适，求你了。”

“你不是不喜我的。”张五金玩起了鬼把戏。

不过她很快又想到了另外的话题：“五金，我到底哪里好啊，我比你大那么多，又是离过婚的，而且带着丫丫，你去找一个，跟你年纪差不多的，净净的女孩，不好吗？”

秋雨果然上当：“不。”

“你。”秋雨显然在那边顿脚：“简直给你气死了。”停了一下，又：“那我还是比你大五岁。”

如果是丽丽，张五金哪怕不开，只要她自己愿意，她就会追着喊着哭着求着让张五金娶她，至于大六岁，结过婚，还带着一个拖油瓶，这些她是不会想的，但秋雨会想，她渴望幸福，但她首先会想到，自己的幸福，会不会建立在别人的牺牲甚至痛苦之上，如果是，她宁愿自己牺牲，自己去承受那份痛苦。

为五宝大人，从小有些给惯坏了，心里一烦躁，他就有些踢桌摔凳，却突然惊醒：“不行，我不能使小孩脾气，我绝不能失去她，要想个办法。”

“不。”张五金已过了最初的惊怒，信心十足，他的秋老师，是善良的，也是弱的，只要持下去，她就会屈服：“有你求我的时候，不过是在床上。”

“不。”秋雨的声音，如开后的一残雪，是那般的苍白无力。

“四岁。”

不想读了。”

张五金哈哈笑，笑完了，自己又有些烦燥，他对秋雨是了解的，这是一个善良的女，有着在都市女孩中已经非常少见的自我牺牲的传统德，她宁可自苦，却不肯让别人吃亏，尤其是自己所的人。

“雨，我喜你，我你，我要娶你，我要你每夜都求我，绝不言。”

“你哪里都好，脸好，好，好，也好。”张五金已经想到了对付秋雨的法，这是一个韧十足的女，也是一个喜纠结的女，跟她正正经经的，永远也不清楚，索玩起了无赖。

“你不是不喜我的，那就是喜我罗，我就知。”张五金笑：“宝贝乖，亲一个。”在话筒重重的波了一下。

“呀。”秋雨叫了起来：“你再，你再。”她不知怎么好，一情急，哭了起来。

秋雨在那边估计脸红了，气息有些，张五金便没心没肺的笑。

“不。”秋雨咽着。

秋雨又气又羞，嗔：“不跟你了。”挂了电话。

张五金听着她哭，好一会儿，才：“雨，你也是喜我的，是不是？”

“三岁。”

这样的秋雨，正是张五金无时或忘的秋雨，但这会儿烦燥，也正是这一，在这一刻，他宁愿秋雨自私一儿。

“我没有啊，每一句都是实话。”张五金笑，却突然声音一正：“我一句假话的，天打雷劈，门给车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