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秘书小郭不在房间，叶航扭扭，撒：“人家还不是为了你，要不是为了你，人家才懒得这些破事，又费神又费力的。”

“开始的时候主要和现在的总经理安国兴接，他那时是主营销的副总经理。”

“大概六七年前吧，那时我的公司没现在这么大，有个朋友把我介绍给了黄河电。”

“没有，当时我们提供给黄河电的包装箱价格和外面的价格没有多大差别，比较公平合理。”

“王副市长，我知，你有什么话你就问，我一定据实回答。”

“好，不错，叶长办事很细心，也很认真。”小海赞许。

“当时你们包装箱的价格也比外面吗？”

“好，你能这样想就好。那我问你，你们公司什么时候开始和黄河电打的？”

“我也觉得不对，肯定有问题，可我能不答应吗？”

小海看着叶航漂亮的脸笑着：“我知，我知，你是为了我，为了我。当然叶长能那是毫无疑问的，还要继续努力才是呦。”

小海笑了笑：“看来你很会生意。有你们之间易的账目吗？”

“好，得好。你们休息休息，把包装箱公司的经理给我叫来。”

“和黄河电打不久，安国兴就升任了总经理，黄河电视机的销量也开始火爆，甚至国外，包装箱的用量也越来越大。有一天，安国兴让人把我叫了过去，对我，现在黄河电要相应国家号召，积极创汇。既然要就要顾及国家和企业的形象，要求对包装箱的外表印刷等行重新设计，改变以前土里土气的形象。我可以呀，我们会照你们的要求重新设计外表图案，保证满足你们的要求。安国兴又问，那包装箱的度要不要加？我不用，现在的包装箱标准基本上是照国外产品的包装箱度指标制定的，度足够。安国兴总经理，董经理你看这么行不行，在新签的合同上，把两主要的包装箱，小的每个增加六块钱，大的每个增加八块钱，然后在合同上注明加厚增，实际上你们什么都不用改变。多来的资金你再返还给我们，我会给你一个指定的账号。我问这是为什么？安总，你不在国企不知我们国企这些领导的难，财务制度严格，我们的手脚被绑的死死的，要和外面打，免不了有些不能的费用，哪里来？只能自己想办法了。我们打时间长了，我是于对你的信任，才和你这个话，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哟。我听了想，黄河电现在是我们公司的最大客，是我们的财神爷，我们哪能得罪？于是就答应了下来。”

“那后来为什么把价格提了呢？”

刘辉汇报：“我们带着警察去‘通达包装份有限公司’，直接去找经理。我们就问他们公司是否给黄河电供应包装箱？他是。我们就问他们公司供应给黄河电的包装箱价格是多少？经理开始遮掩，是商业秘密不肯。我，你看清楚了，今天我们是带着警察来的，你不想在这里，那就是想到警察局去。经理害怕，就了给黄河电的包装箱价格。我问，为什么比同类的包装箱价格贵那么多？他，这是黄河电特制的，比别的包装箱厚，度更好，是黄河电为了而特别要求的。我就拿质监门的质检报告单给他看，他看了脸都白了。我，你可以隐瞒，但后果怎样，谁也不清。要是你能实话，也许结果会更好。没有本法，他了实情，是给黄河电有回扣。我问他有账目吗？他有。我就把他和帐目一起给你带回来了。”

“那就好，回去好好工作吧。”

“嗯，只要你知就行。”很快，刘辉就带着包装箱公司的经理回来了。

“你就没有觉得其中可能会有问题？”小海问。

“通达包装份有限公司”的经理是个中等材，白白胖胖的中年人，门后自我介绍叫董智远。

“基本上没有拖欠，因为每一批包装箱的货款到了之后，我都不会把回扣款全给他打过去，都会留一尾。我告诉他，我的资金张。他为了及时拿到回扣款，一般不拖欠我的货款。”

“好，那就把账目留下，你可以继续工作了。不过有一要告诉你，去之后不要，否则后果自负。”

小海想了想觉得也是，包装公司不可能把财神爷推门外。就问：

“开始的时候主要和谁接？”小海问。

小海微笑着，客气地邀请董经理坐下，然后：“董经理，希望你不要有什么顾忌，更不要害怕，我知你们有些事是迫不得已才的，毕竟大家都要生存嘛。只要你能实话，我们也不想难为你，不知你觉得怎么样？”

“有，哪能没有账目，我们是份公司，老板不是我一个人，账目要求很清楚。”

“是，王副市长，我一定不会，我知轻重。”

“那这些年，黄河电有没有拖欠过你们的货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