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错，我也觉得有多。可不不行呀。一方面我们要招待客，而招待客喝酒吃饭是免不了的，不但要吃而且要吃好、玩好，这是我们华夏的优良传统，也是待客之。另一方面，你看看现在公款吃喝成风，无论是上级领导还是主门，只要有人来，我们都要情接待，好吃好喝招待，临走时还免不了再带上一。逢年过节还免不了再送上一份，这是规矩，我们也不能例外。其实我们也不愿意这样呀，可不愿意也不行，我们企业不景气，还指望着上级领导和主门伸手相救呢。”

小海觉得也没有必要再绕什么弯，就直接：“我就给你明了吧，这几年你在和一些私营纺织厂打的过程中，瞒山过海，采用走账和现金易相结合的办法，明着和这些企业签合同走账，暗地里非法收取了这些企业的大量现金据为己有，且数目大。”

“邓厂长，通过清查账目得知，你们厂每年的招待费就达两三百万，作为一个职工工资都快发不来了的亏损企业是不是也太多了？”

听到有希望，邓厂长脸现了生机。：“王副市长，到了这个地步，我也没什么好的，您怎么办吧？”

“怪就怪我运气不好，我自认倒霉吧。”邓厂长低着。

“是吗？四五千万，你知四五千万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印染厂的五六千职工一年多不用活，坐在家里等着吃都足够了。”

邓厂长低沉默了好久，最终抬起来：“王副市长，正如你所，情况确实如此。担任厂长这几年来，我确实采用明暗结合的方法，取了大量现金据为己有。”

“邓厂长，其实事情也不是没有挽回的余地，只要你能努力合，挽回损失，我想还是有希望的。否则的话，照你四五千万的金额，枪毙你多少次都不为过。”

“知。”邓厂长惨白着脸答。

小海听了，心中叹了一气：“就算公款吃喝是不得已，那我问你，难非法收取客现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是吗？你知还这样？”

“吧，只要你实情，也许还有商量的余地。我们这次来，主要是想挽救印染厂，不是想和你们这些领导过不去。要是拒不合的话，我们就只好移公安局和法院来理，那时是什么结果我们就无法知了。”

“是吗？经不起诱惑是吧？那现在怎么样呢？”

“这…。”邓厂长的冷汗下来了。

“什么…什么…收取现金？”邓厂长一听脸苍白，齿开始不清。

小海听了松了一气，真怕邓厂长拒不代。如果邓厂长拒不代就只能给公安局和法院了，结果如何先不，如果因各原因把案拖上一年两年的，那时印染厂恐怕就倒闭关门了。

“没有吗？如果没有确切的证据我也你不会和你，你看看这是什么？”小海举起手中几个私营纺织厂的统计资料接着：“这是和你打的几个主要私营纺织厂提供的资料，不要以为你的隐秘，别人就难以发现。”

“大概有四五千万吧。”

“大家都这样，我不岂不很傻？远的不，就近的，就我们纺织城，国棉三厂的厂长已经拿着四五千万的公款带着老婆孩逃跑了，跑到哪里到现在还没人知呢。还有其他厂，那个厂长净？再看看纺织城外的其他企业，只要是带‘国企’这两个字的，那个厂长没有问题？我又不是神仙，也不是圣人，我也经不起金钱的诱惑。”

“邓厂长，照我的意思，你先要想法把厂里的钱退回来，怎么退，退多少，我给你半天的考虑时间。等你把钱退回来了，我们再商量如何理后事，你觉得怎么样？”小海想，把钱先要回来，把厂救活，其他对他来并不重要。

邓厂长的脸成了死人脸。：“王副市长，这…。这…没有的事。”

“那行吧，我听王副市长的。”

让秘书小郭把厂长邓友军从楼下叫了上来。坐下后，小海也没有过多地客气，直接话题：

“那我问你，这些年你收取了多少现金？”小海问。

。谈的情况大致相似。有了这些证据，小海觉得，是和第一印染厂厂长邓友军谈话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