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没有，这群人干的是和各位一样的活，个个名扬天下。谁有能看不起她们呢？各位看电视剧的，这些名字不少都很熟吧？”“这是为什么？”我沉默了一下。我点一点电脑，出现一个图表。上面列出了妓和娼的不同。“妓和娼不同，古代做妓的，要有一定的文化素养，一定的容貌，琴棋书画样样都要懂点——你们如果懂最好，现在学也不现实了。但一定要给客人有文化的感觉，还要懂一定的心理学，掌握男人‘得不到就是最好的’心理，欲拒还迎，眼角含羞，假冒清雅，以及给男人一种情人的感觉，上面的那些美人，论长相，也就是欢乐谷红牌的水平了，但论技术，她们比你们好多了，因为她们能抓住男人的心。不要跟我谈东莞ISO，那只能刺激器官，而不能给人感觉！停留在怎么摸怎么动的阶段，永远是娼，高级点的娼。娼，只是赤裸裸的卖身，她们只把这个工作当成工具，以为张张腿就可以发财，对工作敷衍潦草，这当然要挨骂。妓也是要卖，但妓不把自己当成一个完全的性工具，她们用气质涵养或者装出来的气质涵养征服了男人，实现了自己人生的价值，你们也一样可以的。妓一夜的价格是娼不敢想象的，但妓与娼的本质都是一样，成本也差不多，比如贞操，比如世俗的轻视，但价格完全不同。这就好比一个萝卜，在普通的饭店里烧成菜，价格只要十元钱左右，但一到大酒店，被厨师雕成花，那可就身价百倍了；可是不管你的花样如何地翻新，萝卜就是萝卜，也不会变成其他的山珍海味。妓与娼，就是要价不同，嫖客不同，地点不同，本质相同。可一个留下风流韵事，供人凭吊——就是怀念的意思。一个留着不屑的骂名，仅能糊口。你们是要做妓还是娼呢。”

“对不起，严兄。”杨笑突然站起，打断我的话：“我想讨教一下，能不能少点抽象的东西，我只对具体的东西感兴趣，请问红绳的十八般技术的玩法最难的一种是什么？怎样才能训练好？”

我笑道：“我想大多数客人未必对杂技运动员有兴趣，我上次来你们这里做过摸底调查，同时去过美神和盛世。我在美神的花街感受到了复古的温情，在盛世的T台感受到了时尚的风情，而在你们这里，我感受到的是杂技活，玩过之后提不起一点回味的趣味。”

“哦，我想起来了。”一个长像很文静的美丽技师：“那天你叫的是我的钟，我难怪一进来就觉得你脸熟。”

我笑道：“你的记性真好。”

“你那次只让我做服务不让我跟你做爱。”文静技师：“你怎么可以我们的服务只是杂技活。”

“是啊。”其她技师也起哄了。

我笑道：“我向来如此，做爱不一定得用最后的武器。”

台下的技师都笑了，那个天使脸的技师朝我抛来一个媚眼。

我接着对杨笑：“杨兄，我刚才的话被那位可爱的技师打断了，我现在继续完，我想，如果我们俩一起合作，你传授具体的东西，我传授抽象的东西，两者合二为一，一定会是一个很好的组合，那样我们一起努力击败美神和盛世应该不是会成什么问题。”

杨笑还想什么的时候，左强站起来大声道：“好了，真哥的课讲的很精彩，也很有道理。杨笑，你陪陪真哥去洗个澡，我跟胡总要去办点事，就不陪你们了。”完后，左强跟胡文跟我们寒暄道别而去。我们送走两个老板后，赶紧拍一下杨笑的肩膀：“杨兄你是技术达人，培训的重点任务在你，我也是配合杨兄的工作。”杨笑是场面中人，一听我这么便抬头哈哈大笑：“杨兄确实有意思，我在东莞桑拿混了十多年，第一次见人这么培训的。晚上我请严兄去夜宵，现在我还有事先忙去了。”完跟我寒暄着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