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妈的。”华仔狠一掌郑朴文“老在你他妈的手下收保护费，你他妈的什么时候把老当自己人看过。老要不是为了混一饭吃，早就把你丢海里喂鱼去了。”

“我。”华仔骂：“亏老以前还把你当偶像，真他妈的丢死人了。住嘴，再叫，我把你扔到海里去。”

我坐在郑朴文边冷酷地着烟，故意令人生畏的凶相，因为我要让郑朴文从此打心底害怕我。汽车沿着一条土路直接开上海滩，仇小光一个漂亮的甩尾将车停下，朗逸也跟着停下，车门打开，郑朴文被我一脚踹了去。他在地上翻了几圈，灰土脸地趴在地上哭喊：“哥，哥，你是我祖宗，我以后再也不敢得罪你了，有话好好，你要我什么，你要我什么东西，只要我有的，我都给你…”我没有理郑朴文的哭喊，下车，叼上一支烟，用手挡着呼啸的海风上香烟，指着郑朴文对仇小光跟华仔：“架起来。”

面前就是狼涛的大海，愤怒的狼涛汹涌地击打着海边的磐石碎成无数的狼，仿佛在告诉郑朴文死神就是这样来临了，他即将跟怒涛撞击的磐石一样粉碎骨。郑朴文已经彻底崩溃，不断地哀求，连一他当初地蛇的霸气影都没有了。

郑朴文忙：“兄弟，你听我…”

“不要跟他废话，”我一烟吐，在烟随风上飘散后：“押过去。”我的话音一落，仇小光跟华仔在郑朴文的尖叫声中笑嘻嘻地将他摆成一个气式的姿势，向前推着走，一直走到海边。仇小光往郑朴文的膝盖窝踢了一脚，人当场一个狗啃屎栽倒在地，又被拽了起来。

我趁机冷笑：“你过什么对不起王所长的事情，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我实话告诉你，我得到内消息，王所长想借我的手杀了你。”

地盘归到底是王所长的，他们在王所长治下混饭吃，哪敢无事生非，所以我这样完全可以取得一箭双雕的效果，索把这事嫁祸给王所长，让他们这两个离心离德的狗东西自己去咬。

“哥，现在往哪儿开？”仇小光上了城路后问。

“闭嘴！”我喝“不然把你踢下去摔死你。”

我：“西山海边。”

郑朴文惊：“不可能！”郑朴文吃惊正中我的下怀，一个人心中没有鬼是不会心虚的，他心虚明我这一招很用。

我着烟，：“到地方你就知了，别话，老实坐着，惹火了我，你应该知我的脾气。”

郑朴文被我的话吓住似的，半天回不过神来，脸一下就苍白无比，过了一会儿他咬牙骂：“他王忠良的老母，我终于明白他总是叫我派人去暗杀你是为了什么。兄弟，我们千万不要上了王忠良的一箭双雕的当，兄弟放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会听王忠良的话为难…”我一个耳光扇过去喝：“今天是我跟你算账，王忠良的事情是你跟他的事情。”

汽车沿着海边的土路开了半个小时，终于抵达一荒凉的海滩，海边的红树林茂盛而又幽中透着令人恐惧的气息，一阵风过，连树叶的挲声都在如同波狼起伏的叶海中响幽灵的声响，大片的海滩上，连一个人影都没有，只有一艘废弃的小渔船歪在滩上，更显得寂寥无比。在这里理掉个把人，肯定人不知鬼不觉。郑朴文也许想到了这个问题，他的更加剧烈哆嗦不止，几次想哭着什么都被我一瞪后闭嘴。

郑朴文浑发抖地想什么又不敢地低下，我着烟望着车窗外的路愈来愈陌生，郑朴文则满的汗愈来愈止不住地淌起来。他不停地想用手去拭上的汗，都被我瞪他的神吓住。这个昔日整天耀武扬威的地蛇，原来只不过是一个贪生怕死的熊包，但是我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他。

汽车于是继续向前平稳地开着，慢慢地漂越来越少，仇小光开着大奔在前面引导着，华仔开着我的朗逸跟其后向着偏僻的西山海边开去。这时郑朴文再也控制不住地颤声问：“你们要带我去哪儿？”

“哥，放过我吧，你要什么我都给你。”郑朴文又忙对华仔：“华哥，我们都是自己人，你帮我向哥求情吧，我今后不会忘记你的好，我错了，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

“哥…”郑朴文刚开，我一掌打过去，他再开我又一掌打过去，直打倒他不再吭，我才继续望着车窗外愈来愈陌生的风景思考着接下来怎么来一场猫玩耗的游戏。

仇小光跟华仔很兴奋地上去将郑朴文的两条胳膊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