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蠢话。”他站起来，又扯过了干净的浴巾，给她裹好。

“你这么温柔，我都不习惯。”叶帛凉转过身来，双手搭在他的肩上，笑着道：“我还记得你把我从酒桌上拖下去的那晚，你好凶，凶死了。”

“能有多凶？”慕清扬勾了勾她的鼻头，满眼的宠溺。

“这么凶！”叶帛凉抬起双手，比了个距离，胸前的浴巾松了，直接跌落下去，她吓了一跳，连忙想弯腰去捡，慕清扬也连忙弯腰，两个人的脑袋重重地碰到一起…慕清扬倒吸着凉气，有些眼冒星光，可还是下意识地搂住了她，免得她摔跤。

“掉了就掉了，你弯腰干什么？”他站稳之后，低声埋怨她。

“哪有那么娇气，我这个孩子和我一样，强悍得很。”叶帛凉轻捧着肚子，看着他被自己撞红的鼻子，咯咯笑了起来。

“出去吧，明天我把浴室整一下，地上要铺一层特级防滑的垫子才行。”慕清扬拉着她的手，不让她再在浴室呆着了。

“嗯，你不如买只大桶，让我在房间里洗澡更好。”叶帛凉一本正经地点头。

“咦，你这个办法实在太好了，就这么办，我去买一个大点的木桶来，就放在这里。”他的脚在墙边的地毯上踩了踩，得特别认真。

“哪有那么脆弱，算了，你快去洗，睡觉。”叶帛凉都不想和他下去了，简直把她当成了玻璃娃娃，可是叶帛凉从来不是玻璃娃娃，上天注定她要挺直自己的脊梁，不管什么时候，都站得直直的。

“叶帛凉。”他看着她往被子里拱，从背后搂住了她，低低地道：“你不用这样…我在你身边。”

“我知道…”叶帛凉心中一暖，手摁在他的手背上，轻轻地道：“慕清扬，我会永远记得你以前对我的话，我们彼此是彼此的小孩，你心疼我，我也会心疼你。”

“呵…我没你这么大的女儿，不过，如果你要叫我一声爸…”慕清扬没完，得了叶帛凉狠狠一巴掌。

“美得你，我好容易感动一次，你给我毁了，去洗干净，睡觉。”

“你这女人，断掌呢？”他拉着她的手，掐了一下，这才揭开了被子，让她躺下去“快睡，我还有点事，办完过来。”

“别太晚，你的伤还没完全好，身体最重要。”叶帛凉拉着他的手叮嘱了一句，在得到他的承诺之后，才松开了手指。

慕清扬把她放在枕边的书和手机都拿开，把灯替她关掉，这才走出房门。

慕清扬从来没有想像过，有朝一日他会对某个女人细心到这种程度，或者是因为她为他怀上孩子的缘故，又或者是心疼她为他吃了苦的缘故，总之，慕清扬是向叶帛凉投降了。

轻轻敲了敲刘菲雯的房门，坏蛋在里面呜咽了几声，接着，门打开了，坏蛋在他的腿边嗅了嗅，蹭了几下，回到他的窝里趴着。

这是刘菲雯让叶帛凉把狗放到她的房间里的，她吃不完的饼干糕点，吃不完的苹果，全给了坏蛋，坏蛋越来越肥，颇有长成小猪的趋势。

“妈，还不睡？”慕清扬在椅子上坐下，抬眼看向刘菲雯，她正在对着镜子做面膜，白白的贴在脸上，配上她这鲜红的长睡裙，一头乱篷篷的卷发，若在大半夜里突然撞上，非把人吓个灵魂出窍。

“做个面膜就睡，有事？”刘菲雯从镜子里看他，含糊不清地问。

“爸去世这么多年，你怎么不考虑再结婚？”慕清扬身体往前倾来，双手撑在膝盖上，一脸平静地问着这可能让刘菲雯暴躁起来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