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别有目的。”柴占山明白了。

“你想啊，她第一次绕了好大一个弯，要买下净厂；没得逞。后来，又绕了老大一个弯，在醋上合作。我承认，她绝对能看上咱们产的笨醋，这玩意味好得很，你尝过。可是你想想，咱们全场产量不如人家一个小车间，就即便想提升品质，也不至于这么新老掌门人都上门示好吧…再这个场，能给他们贡献多少利？”单勇在动用着自己的暗心理思维。

“不过也有困难。万一搁浅，咱可要啥赔啥。”

“所以，先下手的，一定斩获颇丰。”

两人的谈话和谐无比，晒着午后的光。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关于投机倒把，密谋了一个下午。

“对，现在她又开始拉拢小盖了，要扩大净厂的产能，试着瓶装生意。不意外的话，得把小盖乐疯了。我想她给的条件一定很优厚。”单勇又。

“对，到时候，就是各大企业和厂商云集了。建筑原材疯涨、副日杂供应缺、甚至于住房都可能现缺。现在的小城镇建设在国家规划里。速度是惊人的。”

“值得一试，那咱们什么？”

“商无罪，投机有理，万一消息确认，咱们轻松的，捞把就走，还能什么？”

“她在逐步实现控，吞并你们？”柴占山。

车驶市区的时候已经天黑了，冬天夜长昼短。看看时间，却是不到十八时，他在想是回响寨，还是回雁落坪时，像很多年养成的习惯一样，下意识地打着方向，等他发现自己的时，却是一个让他直啧嘴叹气的表情。

“什么信号？”柴占山问。

这个邀请，单勇答应了。

“呵呵，这个我不反对。”

驴香火锅城，这个地繁华路段的酒店已经关门歇业小半年了，官司还在继续，委托律师最近的一次消息还是半个月前，仍然在审调查阶段，归属尚未确定，别廉捷手中的有争议份，就是方万龙手里那份，娘俩和亲戚到现在掰扯不清，究竟是属于方万龙个人的

“那无所谓，小厂，她吞吞呗，不过我觉得她的光应该更长远。不仅仅在雁落坪这场上。”单勇。

勇数着：“醋娘郑锦婵是以光独到著称的，接手源源屡屡斩获不菲，收购了两个苹果醋厂，一个作为他们的生产基地，另一个却没有生产，而是作价售给了一家电场，这期间他们只屯了一年，价格翻了两番…她来潞州，其实就是一个信号。”

“哦…那生意就好了，建个集运站、仓储转运。要不想办法搞个服务区，向西到潞州，向北通省城，向东三省，要比现在的潞太速近一百多公里。再不行，卖砂和石都挣钱，建筑上来钱。可比第三产业还要快。”

“什么意思？”柴占山。

回程的时候，单勇手机接到了小盖传来的一个电文档，是他在省城和源源谈的净厂装设备以及瓶装生产的合作意向书。虽然一切都看似双赢，但单勇觉得，这里面总是还有着很多不为他所知的秘辛。同来的还有源源公司的正式邀请，要请单勇到源源总厂参观。

“还记得我刚回来嘛，他们要卖，我忽悠了一番，其实里面也有我当时的不少想法，雁落坪那地方三省界，省路最短不到七十公里，万一那儿建一条速路、或者国，一下可就百业俱兴了。”单勇，一直在想着这个问题，想了想，看老柴发愣，他又补充着：“源源是个省内知名品牌，这大型的家族企业上下都有人，他们不可能不把握政策和城市建设信息，既然现在死乞白咧往潞州跑，我想呀…不定这儿还真要有什么变故了，没准是条路，没准是个大厂大企业，反正应该是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了，否则他们不至于这么自贬价，那些人于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