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天乐一愣：“妖孽？前辈明知我不是什么妖孽，您到底看什么样来了？”

成天乐一边听和锋话，一边把和锋的话转述给小韶，然后小韶暗中提醒成天乐该怎么问。成天乐又：“前辈，可是我从来没见过突破换骨劫的妖王。您应该见过吧，就算没见过也应该听过吧，据您所知，那些妖王是怎么修炼玄牝珠的？”

话中伴随着随言境神通，他告诉了和锋自己突破真空境前后的详细过程，包括各修行悟以及玄妙的定境状态。要想向人请教，自己就不应该有所保留，除了画卷世界中生的事情，成天乐将自己的心得会都了来。

和锋：“我在看你到底是什么妖孽！”

成天乐：“前辈啊，这里没法上网查，我也不清。但我在妄境中读过一些书，很多书中也提到拳拳之心，就是真诚恳切、如日月可鉴？”

成天乐答：“好像真是这样，至少此次我离开苏州之前，万变宗内还无人突破真空之境。”

和锋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太上有云‘德之厚，比于赤’，你可知何为赤之心？”

成天乐越听越迷糊，不解的问：“像我这样破？怎么破？这和大雪又有什么关系？”

成天乐：“我怎么又有意思了？”

和锋：“你以人而玄牝妖丹大成，修行门竟然完全是误打误撞，这些就不了。我听泽真谈起你的经历，在你万变宗内，一直有妖的修为在你之上，你虽指他们，但也总可以得到更境界的印证参照。可是到了今天，你在苏州万变宗修为已经是最了，是不是这样？”

？你所习练的是妖修之法，走的是玄牝妖丹大成之路，竟然将人炼成了妖原，凝练玄牝珠成功，实在是闻所未闻之事。正一门所传三十六天丹与此不同，但境界也可相通印证。其实你问法于我，还不如问法于那些妖王，看看人家是怎么修炼玄牝丹的。”

我师弟和曦修行比我晚，十九岁才拜恩师门下，二十七岁破真空。他的脾与我不同，所以这一劫历得比较轻松，但我也记得他闭关了五个月。至于我的末徒泽真，历真空境也闭关了半年。历此劫时间长短其实与资质悟关系不大，只在于情的修磨、心境的凿穿。

和锋停下了脚步，转过看着成天乐一言不。大雪不知生了什么事，也停下脚步转过来看着他们俩。成天乐被看得有莫名其妙，摸着脑门：“前辈，您这是怎么了，嘛这样看着我？”

和锋：“那何为拳拳？”

和锋笑着摇：“其实太上提到的赤没有这么复杂，就是赤条条的傻小！”（未完待续）(/ 。无，弹。窗,小,。网)

和锋终于又忍不住笑了：“我以为你是什么妖孽呢，可是看来看去，你就是成天乐！…弹指破真空，你的这么轻描淡写。我是家师门最早的弟，从少年时就开始修炼，破真空之境时只有二十一岁，比你现在可年轻多了，但我当时足足闭关了大半年。

你能弹指破真空，吓了我一啊。本以为遇到了什么妖孽或天才，但仔细看看，你实在又不像。回顾我所知众修士破真空经历，才想通其中缘法。所谓真空之境，就应该像你这样破的，你当时和大雪在一起，恐怕也是一机缘。”

和锋：“你有此成就也有此份，也算是名实相符，你的所作所为就是今日破关的机缘。今日之你，应该回顾是怎样破关成功的，知其所以然。这才是一代宗主先要想到的事情，因为接下来你要去指引门中众妖。有些修士是不需要去考虑这些问题的，但你的份不同，所谓温故而知新，只要参透了这些问题，前行之路便会更清楚。”

成天乐：“前辈提醒的是，我是在困于绝地中御神之修行圆满，故而破关，事先也没想到会这么顺利。既然前辈提到了这些，我倒更应该请教，世间修士都是怎么突破真空之境的？”

成天乐：“赤之心？上小学的时候开会，教导主任倒是经常讲到这个词，就是拳拳之心吧？”

和锋扭看了他一，嘴角浅笑：“这么拐弯抹角的话，可不是你成天乐的风格。成总啊，其实贫也应该叫你一声成总，你这人太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