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书君却反问：“还记得那天我们一起逛山塘街吗？觉好不好？”

傍晚的天气有闷，站在台上，微微的晚风送来丝丝清凉。刘书君刚刚洗过澡，上散发着很诱人的气息，她站得与成天乐很近，几发丝被到了他的脸颊上，撩拨的成天乐觉的。这时就听见刘书君扭看着他，幽幽的：“成天乐，你来苏州多久了？天天呆在公司里，是不是有闷得慌？”

刘书君嫣然一笑：“是我把你接到公司的，这些天只顾着让你学习业务、接受培训，却没有太多时间关心你的思想和生活。来苏州这么长时间，你还没有好好去逛逛呢。”

成天乐：“一个多月了，是很闷，主要是天气闷。”

刘书君是来找成天乐的，没有当着众人的面谈话，而是单独把他叫到了台上。大家都以为刘领导要批评他或者宣布什么罚决定，因为成天乐今天的表现确实不像话；或者下午的业务电话了什么问题，刘领导是来教训成天乐的。但是他们想破恐怕也想不到，刘书君今晚是来使人计的——约成天乐明天去逛街吃饭！

成天乐也不生气，抬呵呵笑：“我怎么不对了？不就是没饭、没地板、没打扫卫生间吗？我受的纪律分三天前就结束了，今天又不是我值勤，你有什么好不满意的？你要是唱歌一般，我也会夸你唱得好的，可是你唱的实在太难听了，不实话会昧良心的！就像我前几天上臭汗，难还要你夸我香吗？”

成天乐却不在乎，反正明天就要走啦！吃完饭他坐在地板上，往墙角舒舒服服的一靠，开始闭目养神。同屋的“经理”们还有晚饭后例行活动，彼此“事业上的闪光”、讲述其他业务代表的“成功经验”，大意都是怎么打电话骗人、人骗来了之后又怎么稳住、稳住之后又怎么拉行业等等。

成天乐苦笑：“公司嘛，好像就是这样的公司。想去随便逛逛，你们也得让啊！”刘书君微微一撅嘴：“成天乐，你呆了这么久，还不知公司其实是来去自由的吗？素质不符合要求、思想上领悟不了的人，就算想从事我们的行业，公司也不会留下的。”

得这小伙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不像话了？

胡“经理”也：“有挫折不要，我们想要成功，首先就要战胜自己！不要害怕挫折，应该重新振作起来！只要那个情、开朗、勤恳、积极的成经理回来了，成功就指日可待！来吧，我们一起唱首歌。”

有时候成天乐傻笑着实话，样可真气人！胡经理脸都白了，正要发怒，这时刘书君“领导”来了，众“经理”赶迎了上去问候。传销团伙成员的串寝一般都在中午到下午，吃完晚饭照纪律要求都要各自回宿舍。“领导”在晚上来，通常都不是简单的视察，而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理或者要宣布什么决定。

成天乐睁开睛：“胡经理啊，你要唱什么歌？还是我唱给你听吧，你自己就别唱了。今天告诉你一句实话吧——你唱歌实在太难听了！”

经过了今天下午那一幕，成天乐再听见这些时觉异常恶心。他闭上睛收回神识，好似连五官的知也被收回，可以主动不听那些谈话。他不理人，却有心人来“关怀”他，同屋的林“经理”主动凑过来：“成经理，你今天怎么了？表现很不对劲、很消极，听今天下午你去联系业务了，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挫折？”

成天乐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皱眉：“你什么意思，是在我吗？”同时心中暗暗惊喜，假如刘书君真想开除他的话，成天乐就用不着琢磨着怎么自己脱了。

成天乐诧异：“去哪儿啊？”

刘书君抓住了成天乐的一只胳膊，撒似的摇晃：“帅哥，你想哪儿去了！我的意思是——这么长时间来对你都不够关心，今天工作上又遇到了一些挫折，你肯定很烦恼。我想找个机会和你好好聊聊，明天我们去散散心，好不？”

胡“经理”脸一变：“你这小伙，怎能这么话呢！公司的培训课都白上了？我可是好心帮助你步。你今天到底吃错什么药了？从中午开始就一直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