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船一通翻，心中又一喜，因为我看见了那里搭着几件脏兮兮的衣，我已经不在意它们是不是脏兮兮的，只要它们是燥的即可，我太需要御寒的东西了！——

再天就亮了，早起来的渔民们一定会是第一批赶往海边的人。如果渔民们看见的是一个赤**的妙龄少女，他们或许会以为是看见人鱼了。可我是个男人啊！——

什么，莫非真的是来搜救我们的？——

我赶把衣穿上，还好是男人的衣，不是女人的——

等我的碰到沙滩的那一刻，我激动得想哭，但哭不来，没力气再哭了——

我的右臂有枪伤，但此刻我着实觉不到疼痛，因为浑都已接近麻木状态——

我想这就是我之所以有力游到海岸上，而不是因为失血过多丧失力死在海上的缘故——

我发现我所躺的位置也变了，我距海已经有数十米，而我记得我昨晚游上来时，距海不过几步之遥，我想是因为夜里海涨时把我推向海滩上去的，现在海开始退了——

但那只大船越走越远，我的呼救声淹没在海狼里淹没在海狼的响之中——

可我总不能卷一把海带当裙穿吧？——

我想我力过分透支，以后真不知能不能再恢复到以前的状态——

但我想我臂上的枪伤绝不会是弹贯穿伤，否则我现在早就沉海了，如果是贯穿伤就会不停地失血，直到上五千毫升的鲜血全失殆尽——我不可能还会持游这么远——

此刻，我知只有自救，我不在抱怨那只船，我转继续朝海岸上游去——

这已经是秋的清晨了，而且是海边，我还赤无一，我的差不多快被冻僵了——

我猫着腰瑟缩着朝海岸上奔去，一个是想借助运动和和僵的，一个是想尽快到离建筑较近的地方去偷两件衣穿穿——

那船舱白的窗帷里透着橙红的温的光线，那光线太诱人了。

我挣扎着漉漉地站起，朝沙滩上走了不到五步，就像被五步蛇咬了似的，颓然跌倒在地，不省人事——

我拼命朝那只大船叫喊，扑通着海奋力朝它挥舞着手臂——

男女是不平等的！女人赤**于光天化日之下就是艺术是，而男人赤**于光天化日之下只能是氓是撒野！

突然瞥见不远，停着一艘废弃的渔船，我心中一喜，掉奔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我终于游到了海岸边上，我使自生以来积蓄的所有力量朝沙滩上游去——

我扭看看右臂，血已经自行止住了，枪的伤好像已经糜烂了，大概是被海泡的。但我想应该不会被染，因为海很咸，盐应该是可以防止染的——

我忍痛挣扎着爬起来，想找块可以遮羞的件，环顾左右，海冲刷过后的沙滩净地像一块松的海面，什么也没有，只有没有随退再次还回到海里的海生小鱼虾和海螺，还有海带——

从大船上看我，看海平面已经是墨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即使我浮在海面上，如果没有探照灯，船上的人们也没法发现我的存在——

我也是这个时候才发现，我上臂虽然是贯穿伤，但不是从正中贯穿的，而是从一侧贯穿的，而且竟然没有伤及大的血——

我突然间明白，原来平平凡凡踏踏实实的生活才是最真实的生活，才是人生和生活的真谛！也只有我此等恶劣境地时，我才有机会意识到这一！——

我挣扎着想站起，浑酸痛乏力，尤其是右臂——

我是**躺在海滩上的，昨晚游时为了减少阻力，我把上的衣服全脱掉了——

等我醒过来时，我发现我还躺在沙滩上，但此刻天微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