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郑说“这是对我前一段学习努力的肯定。也让我更有信心了。”

“这说明你步了。志，我现在理解了你弟弟的良苦用心。他希望我上，你嫁给我才能幸福。”

说话的时候，郑一直在志的中不停地运动，刺激她的神经不断产生快乐。志也不由自主地边说话边扭动着腰肢合。突然间，不期而至，志忍不住大声叫喊着，

“真的？”郑喜望外“那你愿意嫁给我吗？”

志也笑了，说：“我现在不是小看你，是你对刮目相看了。有几个农民工能到这个？你说我不嫁给你嫁给谁？”

“真的？听说自学考试是在五个业余大学中最难考的，它的文凭西方国家都承认，我和志红都不敢报，才选择了电大，你怎么敢报的？”

郑吻着志说：“我在这里睡一会不行吗？”

“不睡了。”

“那也要天亮才能到吧？”

“是啊。如果大力不把你输掉，他依然还是那个好赌的大力，你和这样的人恐怕就要过一辈了。”

志怜地吻着郑棱角分明的脸，说：“幸亏你把我赢了过来，才有今天的快乐。”

“那你要谢大力，是他把你输给我的。”

红光满面的志红说：“在家芳家住的。她家真大，四室两厅。”

郑指指隔问：“你夫知怎么办？”

“哟。”郑兴地开玩笑了“见我有证书了，你就自信了？你不是小看我吗？”

“还是要争取他同意。我现在工作地太远，没法住到一起。”

志说：“当然行。就是别睡过了。”

还在里面，再让你快乐一回。”

“你不睡了？”

志早晨门上班，碰到志红刚回来，志问：“你到现在才回来？在哪里过夜了？”

“有通宵的公。倒两趟车，再走一会就到了。”

“哎。”志这是在叫郑，过这么多次，她都没有称呼过郑，不好意思叫他名字“我觉得时间还是长了。我想早嫁给你。”

志捧着郑的脸说：“我开始喜你了。”

郑抱住志，在她嘴上亲一。

“我愿意。可是你和志刚有约定，要等拿到文凭。”

“他要不同意，我们不结婚，但住到一起吧。你看好不好？”

“早知我也报自学考试。”

“你弟弟也成就了我。最近我一直在想，就是最终没有娶到你，我也要谢他。”

“你要考多少门课及格才拿到文凭？”

郑下床从自己的包里取两张厚纸给志看：“你看，这是我的考试合格证书。”

以比前一次更加凶猛的波涛把郑击倒，让他失去了一切，包括生命…

志咯咯笑着捶打郑说：“你坏。”

“其实我不想睡。我想再要你一次。”郑说着，就把志扑倒了。

“那你快走吧。”志把郑往床下推“早回去还能睡一会。”

“十七八门吧。我算了一下，每年上、下半年各考一次，我每次报三四门课，争取通过两三门，快则三年、慢则四年就能拿到本科文凭了。”

“我知弟弟是为我好。可是我不敢想自己能拿大专文凭，更不敢想你能拿本科文凭。”

“为什么？”志好看的睛盯着郑，有担心地问。

“我现在想想都觉得可怕。我怎么能和他过一辈呢？我也搞不懂那时为什么还不想离婚。”

“唉！”志轻叹一气“这么晚了，你怎么回去？”

“知了就告诉他们我们要结婚。”

“你要是愿意嫁给我，我和你签的协议当然就不算数了。就看你弟弟同不同意。”

志坐起来，接过两张纸仔细看，是《会计学基础》和《西方经济学》两门课的合格证书。她说：“有了这两张证书，你的学习劲恐怕更足了。”

郑兴地闭想了想，说：“太好了。可惜不行。”

“现在经常学习，我也喜想一些问题了。我想有时候坏事还真能变成好事。”

“我想娶到你，还有什么可怕的？我觉得自学考试最自由，也最简单，不要去听课，只要自己在家里看书，到时间去考试就行。”

“我明天上早班。”

“是啊，正好上班。”

“我今天来就是要告诉你一件事，我参加了自学考试，学经济理，已经通过两门课了。”

志说：“你今晚就睡这里吧，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