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初进晶通 你只在自己的船上

乔莉惴惴不安地坐在陆帆的对面，这么长时间了，风闻改制与七亿人民币的资金即将注入，但是事情的进展却远没有她想像的迅速，她安排qiang国军与方总工吃了饭，喝了茶，详细地谈了晶通电子的客hu需求与企业的技术现状，看起来如果真的改制，这会是一笔无比ju大的业务，但是怎么把这个单子拿到手呢，她心里一点底也没有。刘明达提醒她通过方卫军去晶通电子的总bu走一走，见见晶通电子的总裁，但是方卫军说，以她的shen份似乎还差了一些，最好是让她的老板chu面，只怕还有些机会，本来她想请示一下陆帆，没想到老板主动找上她了。她简单地汇报了一下情况，陆帆听完后询问qiang国军：“你gan觉客hu需求是什么，有多大的盘子？”

“晶通电子一但决定技术改造，从ruan件到ying件都有可能更新换代，”qiang国军不急不慢地dao：“比如他们的企业guan理系统还是九十年代初的，如果上了最新的ERP系统，对于他们的guan理与制度改革都会有很大帮助，这个盘子最小也有几百万mei元，如果zuo得好，可能会有几千万mei元。”

陆帆点点tou，对乔莉dao：“我陪你去趟晶通电子，你和方总工商量一下，看看怎么安排。”

“他们的总厂在石家庄，”乔莉看着陆帆，确定他是想去那儿后，高兴地dao：“我和方总工商量一下，看看什么时候。”

陆帆鼓励地点了点tou。说实话，他并没有指望乔莉能通过方总工顺藤摸瓜，打通各zhong关节，不过想借此锻练锻练她，也探一探她和方总工的关系是否像她自己说得这么近，而qiang国军的经验在此时是十分重要的，摸清客hu的真正需求才好对症下药，开展业务工作，他正想就有关细节进一步询问，有人敲了敲门，陆帆坐正shenti，dao：“进来！”

门开了，一个眉yan有两分清秀，三分不耐烦地年轻人走了进来，他穿着一shen阿玛尼的男装，乍一看倒像个时尚界人士，而非外企普通销售人员。陆帆虚了虚yan，自从上初中时有些假xing近视后，他就养成了虚yan的mao病，这个mao病只有他心里清楚，这几乎是一zhong不自然的反应，只要遇见他本能地喜爱或者反gan的人，他都会如此。这是销售bu唯一一个没有和他谈过话的人，这个周祥，原来读得是机械专业，姐夫是河北省组织bu副bu长，得此关系，顺利地进入外企，zuo了几单业务，年纪只比乔莉大两岁，原来是销售bu最年轻的人。

“老板，”周祥笑嘻嘻地dao：“我陪客hu去mei国培训了，昨天刚回来，今天特地来向你报dao！”

“我知dao，”陆帆dao：“你走了有一个月，怎么样，事情顺利吗？”

“顺利，”周祥dao：“那几个人哄得是服服贴贴，没有一点问题。”

陆帆微微一笑，心想你就是培训也用不了一个半月，只怕是自己借机又玩了两个星期，休了个长假，他刚想让周祥chu去，等下再进来，周祥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看着乔莉dao：“小前台，你还在销售bu啊，可以嘛！”

乔莉的脸红了，她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周祥看了看qiang国军，又dao：“怎么，还把我们老qiang派给你了，可以可以，后生可畏啊，mei女就是占便宜。”

陆帆在心里皱了皱眉，表面上却像被周祥的“活泼”gan染似地笑了，他对乔莉与qiang国军dao：“行了，你们先chu去吧，我和周祥聊几句。”

“别别别，”周祥dao：“老板，你和他们谈，”说完，他转shen要走，却又停住了，dao：“我听说乔莉在打晶通电子，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老板尽guan说话，我一定尽心尽力地完成任务。”

陆帆点了点tou，目送他chu去，接着，他沉默了几秒zhong，看了看没有任何反应的乔莉，她清澈的yan神让他有一丝不忍，但社会就是如此，她既然已在局中，就不由她的年龄与经验说话，所有的人都是棋子，所有的人也都是摆布棋局的人，这里没有孩子，就算是孩子，也和成人一视同仁。

如果自己想调来的人能在十天内报dao，那么乔莉的存在就毫无意义，可以把她调回秘书岗位，有机会再让她回销售bu，或者让她带几个实在没有人要的客hu，暂时糊一段时间。依陆帆的gan觉，这个女孩是有才能的，可惜现在的局面不可能有人去专门当她的老师，一切要靠她自己，如果自己的铁杆助手不能在预期时间内到达，那么还必须把乔莉放在晶通电子的最前沿，琳达已经蠢蠢yu动，再加上一个周祥，给谁都不好摆平，而且自己对他们也不了解，个人能力、社会关系、zuo事的方法与水平，都还没有完全把握，贸然给了其中任何一个，如果不妥，这个单子再想chou回来就不大可能了，就是有可能，也会惹chu一堆麻烦，唯有乔莉，可以任意摆布，没有什么风险。

“你chu去吧，”他对qiang国军dao：“我和乔莉谈谈。”

qiang国军平静地退了chu去，陆帆笑了笑：“怎么样，有信心吗？”

“有！”乔莉dao。

陆帆gan觉到这个回答还有几分底气，似乎还没有气馁，心想要么这女孩还算jianqiang，要么就是她tou脑有些简单，这些天来，qiang国军对她不冷不热，琳达等人对她则冷嘲热讽，这位职场新人估计没少受气。乔莉担心陆帆不放心自己，连忙dao：“老板，您放心吧，不guan这件事情有多少困难，我都能克服，晶通电子原来是个业绩很差的国企，每年都靠银行贷款发工资，我听方总工说，他们以前去SK等地方买设备，都没有受到过太大的礼遇，只有我们赛思，对他们一直不错，只要我们拿chu合理的产品报价pei置和报价，通过技术bu门jiao给他们的总裁，一定能把合同拿下来。”

陆帆真正想笑了，如果这姑娘觉得几百万mei元乃至几千万mei元的单子这样就能搞定，那真正是她的不幸，呵呵，也是她的幸运，否则，她怎么还有勇气jian持下去，糊里糊涂地勇往直前呢？

“有信心就好，”陆帆dao：“去把周祥叫进来吧，我找他。”

第十六节

乔莉愉快地走了chu去，老板帮忙拜访晶通电子，加上方总工在中间mei言，事情真是chu奇地顺利啊。她连忙给方卫军打了电话，方卫军的态度还是那么和蔼：“你们总监能去是好事啊，下个星期我回石家庄，到时候我们一起走吧。”

“好！”乔莉见方卫军也如此shuang快，心情更加mei好了，此时快到中午，她拿起饭卡下来五楼食堂，还未走到门口，有人拍了她一下，她回过tou，只见瑞贝卡穿着一shen灰setao装站在后面，画得nong1淡有致的脸虽谈不上mei丽，倒也是典型的白领丽人。

“瑞贝卡，忙吗？”乔莉笑dao。

“忙死了，”瑞贝卡轻轻皱起眉tou：“我现在手上有八个项目，全bu要我来zuo，你知dao啦，我的老板经常要飞来飞去，一会儿mei国、一会儿英国的，唉，所有的事情都是我来zuo，那些公关公司和广告公司人也没有水准，什么事情都要我亲自指导，唉，我快要崩溃了！”

“八个项目？”乔莉dao：“我一个项目都touyun了，你忙八个？”

瑞贝卡将shenti稍稍朝左转，louchu右领上夹着的一个非常别致可爱的小玩意。乔莉见了不禁问：“这是什么？”

“这是Apple（苹果公司）最新的MP3，一个公关公司送的，说实话，他们写的ruan文水平也太差了，看在这个MP3的份上，我也只得受累帮他们改改了。“

乔莉心想，谁这么倒霉撞在瑞贝卡的枪口上，不死也得脱层pi了。她微微一笑，沉默不语。“哎，”瑞贝卡dao：“听说你老板是个未婚人士，你知dao吗？”

“我不知dao啊，”乔莉摇摇tou：“他没有结婚吗？”

“这个人的背景很复杂的，”瑞贝卡dao：“就连瑞恩的人也搞不清shuang，听说何总发给全公司的信只是一bu分，他还开过公司，你在销售bu没有听说过什么？”

“我没有听说，”乔莉笑dao：“他结没结婚guan我什么事啊。”

听了这话，瑞贝卡哼了一声，心想你乔莉装什么纯情，我就不相信你对着钻石王老五一点都不动心。这时，陆帆和周祥肩并肩走了过来，瑞贝卡dao：“嗨，陆总，Joe（周祥），吃午饭呀。”

“瑞贝卡呀，”周祥的嘴角一挑，笑dao：“怎么，不陪你的dai老板（市场总监）吃饭了？”

“呸，”瑞贝卡dao：“什么你的我的，大家都是同事嘛。”

“你是市场bu的瑞贝卡，”陆帆dao：“叫我弗兰克吧，现在是午休时间。”

“弗兰克呀，”瑞贝卡dao：“听说你是红酒专家，什么时候给我们讲讲呀。”

“安妮，”周祥见瑞贝卡与陆帆双双走远，对乔莉dao：“你也学着点儿，既然不想当前台，就得有点儿手腕嘛。”

乔莉冷冷地看了他一yan，拿着卡独自朝前走去，周祥有些尴尬，在心里骂dao：不知好歹的蠢货，白白长了一张不错的脸dan，将来有你后悔的。

第十七节

乔莉打了饭菜，找了个角落坐下，瑞贝卡与两个女孩与陆帆、周祥围坐在厅中的一张圆桌上，边吃边聊边笑着。乔莉吐了口气，一zhong孤独与惆怅从心中升起，此时是北京时间中午十二点半，mei国加州时间晚上九点半，她很快地吃完饭，快步走上楼，给远在大洋彼岸的书袋大熊发了封邮件：你在zuo什么，我刚刚吃完饭，有点郁闷。

这个在网上认识了快一年时间的网友，并没有像平常一样很快回她的邮件，大约二十分钟后，吃完饭的同事陆续回来了，乔莉再次查看邮件系统，依然空空如也，没有任何音讯。

她心不在焉地坐着，突然，座位上的电话响了起来，她吓了一tiao，赶jin接听了电话，刘明达关切地问：“你中午chu去吃了？”

“没，”乔莉dao：“吃的食堂。”

“怎么没有看见你？”

“我吃的快，早就上来了。”

“哦，晶通电子怎么样？”

“还行，”乔莉见问到这事，提起了jing1神：“方总工让我们下个星期去石家庄，见晶通的老总。”

“你们，”刘明达问：“你和谁？”

“我和老板，”乔莉dao：“方总工觉得我一个人去份量太轻了，他不好让老总来见我们。”

刘明达yinyin地笑了几声：“他说的也对，你们星期几走？”

“时间还没有定，”乔莉dao：“听他的通知。”

刘明达沉默了，挂上了电话，不一会儿，又打了过来，这次他的声音一下子又变得热情洋溢起来：“安妮，这是你第一次见大客hu，服装准备好了吗？”

“服装，”乔莉如梦初醒：“我还没有准备呢，我正在zuo竞争分析报告。”

“这可不行啊，服装也是有说服力的，这样吧，周末如果有时间，我帮你参谋参谋。”

“不用了，”乔莉本来听他yin郁的声音有些不快，此时见他shuang快起来，心情也顺了些：“服装我自己会安排，谢谢你提醒，有时间我请你吃饭。”

“好啊，”刘明达dao：“有饭吃当然好，我等你通知喽。”

第十八节

晚上九点，乔莉完成了bu分竞争分析报告，她关上电脑，伸了个懒腰，销售区的格段里空无一人，她觉得有些tou痛，用力转了转脖子，真累啊，不过也真有挑战，晶通电子的改制即将引发几大外企销售之间的战争，而她正好chu1于战争的最前沿，这在几个月前，还是可望不可及的事情，现在，她就在阵地之上，前方似已硝烟弥漫、战火升腾，而她已准备就绪，只待机会一到，便投入战场，为自己打响胜利的第一枪。

嘀嘀，手机响了，是父亲老乔的：还好吗，方便电话吗？

乔莉赶jin给家里打了过去，这几天忙得luan七八糟，忘了和父母通电话了。老乔细细地问了她工作上的事情，她得意地说了晶通的如何如何，老乔虽然没有在外企工作过，但毕竟是老机关了，shen知chu1事之不易，如果乔莉说此事进展的艰难，反倒符合人之常情，能让他安心，但乔莉一副志在必得、手到擒来的口气，反而让老乔担忧不已，他见女儿正在兴tou上，也不好泼她凉水，只是静静地听着。

“爸爸，等这笔业务完成了，我给你和妈妈买个大y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