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总倒是个直率之人，直接揭了自己的老底：“除了卡这一年时间，一天银行没有作过，除了在研究生班学的理论，就只自己存钱时在银行办理过储蓄业务了！”

项总倒没有判断董大为的话是好是坏，大大咧咧地说：“兰宛茹也建议我到信贷门工作，这不，于行长一到任，我也就来了。宛茹同志还跟我说，我的工作最容易，大家都说好的企业，我就签‘同意’；大家都说不行的企业，我就签‘再查’！”

项总则继续说：“兰宛茹复员早，是直接到了B省，我复员晚，是直接复员到京都市的组织。原来想，怎么也应该在政府分作个局级或副局级！咳，可没曾想，到银行来了！”

唉，可怜的董大为！可叹的国商银行呀！

葛副行长见董大为送来的报告上没有项羽同志的签字，便看也没有看就把报告推还董大为，说：“现在，既然是项羽同志负责信贷业务的工作了，这份报告就先他签字、把关吧！”

董大为终于忍不住在心里大骂起来：“就冲这样安排，国商银行的明天也他妈没有个好！岗位和福利、企业和政府整个搅和到一起了！”可嘴上却依然乖巧：“您属于我军我党我国的英人才，并熟悉银行业务会很快的！到银行来，是屈了您的才呀！”

董大为急中生智，他把反映怒资不抵债真实情况的报告饶过了新来的项总，直接送到主副行长葛荣的手里，当然这在兰总看来，应该属于狗急墙。

董大为，没有支声，更没有表态。

项总反驳：“军队才不好呢！我当了那么多年的师职。每个月才挣一千块钱，到这里，我官降了两级，可工资却涨了七八倍！在军队我才分了一个小两居的住房，建筑面积不到六十米，而现在你们国商银行却可以分给我三室两厅的房，建筑面积可以达到一百六七十个平方了！我真得谢党的安排，虽然位稍低，可实惠多了！”项总说罢，朗地哈哈大笑起来。

董大为想兰宛茹送给项总的那句话：“大家都说好的企业，你就签‘同意’；大家都说不行的企业，你就签‘再查’”照这个逻辑，董大为照现在怒还没有完全被揭的现状说怒“好”项总一定是会在报告上签“同意”的，如果把反映怒资不抵债真实情况的报告拿来，项总一定会批“再查”的，如果这样，他董大为查到什么时候是个呢！

董大为从葛副行长这里来，心情郁闷，哑无言。他又大着胆去找楼上的行长刘严

董大为叹：“您比我！我到现在为止，才是个本科！还是军队好，政治待遇，为群众前途着想！”

这个瘦老见了董大为，情地招呼着，让董大为在沙发上就坐，先谈了关于项总的人事安排：由于董大为差在外，组织上没有正式征求他董大为的意见，便让项羽同志上任了。这个任命是即将上任的于行长提议并同意的。现在，葛副行长代表党委正式补上这个程序。之后，葛副行长语重心长地说：“项羽同志无论是在军队，无论是研究生班，无论是在卡，工作都很，在业务上你小董要多帮助他；在组织才能和领导经验上，你小董还需要像他虚心学习。”

项总会心地笑笑，因为兰总的确跟他说起过一些事情，可他嘴上说：“宛茹同志没有说！他只说董总不错，是个老实认真之人，会事实求是地反映问题，支持怒的工作！”

项总叹气继续说：“现在国家机关正简机构，不去了。自己也找不到合适的岗位，组织门先让我参加了两年培训，学的是金。给了个文凭，算是研究生班毕业，只是没有硕士学位！”

董大为听了项总的话，不知是应该哭好，还是应该笑好；不知应该为自己哭好，还是应该为国商银行哭好！

董大为的心虽然继续淌着鲜血，但是，嘴上还很客气：“项总，你的银行业务很熟悉吧？”

董大为不怀好意地附和着：“可我们这里才是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