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啥大字报呀？现在都啥时代啦？”见霍宏利摆一副没正形儿的德行，又要逗崔大卫，看不下去了，赶走上来，说：“还是大我来教你嘛！”

笑了：“那我也到银行排队去啦！”

崔大卫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用一对黄豆一样的小睛盯住老程，认真地问：“你们说的帖，是不是就是*那会儿的大字报呀？”

认真地回忆片刻：“好像…还真有！”

老程乐呵呵地玩笑：“刚才阿拉可是听见了的哦，侬的票又挣钱哩！今天的肯德基，侬要掏腰包的哦！”

老程珠一转：“我瞧可以的啦！中国最早时候发售的淄搏基金，发行价1块，最后已经涨了十几倍！何况有外资概念！？买基金，才真正是小本赚大钱的啦！”

崔大卫异常认真地问霍宏利：“咋到网上去？咋样贴大字报？”

霍宏利雌牙笑笑：“您瞧见一个叫‘豁去’的主儿跟贴了吗？”

霍宏利最先被崔大卫隔世般的认真逗乐了，他顾不得唱歌了，不怀好意地逗崔大卫：“崔师傅就是聪明，比喻得还真他妈的恰如其分！他一针见血，就把那些帖归纳为*那会儿的大字报啦！”

老程对霍宏利的把戏心知肚名，也不揭，就拿将计就计的架势问：“侬‘豁去’，不对，侬霍宏利有何见哩？”

“SB！”霍宏利坏笑起来“‘豁去’就写了这两个英文字母。”

老程似乎琢磨过味来了：“这么说，这黄海基金理公司和黄海基金也许现在，至少是将来，都有外资背景了？”

一拍老程的胳膊：“俺就是寻思着让你帮着拿个主意，俺要不要吃黄海基金？”

霍宏利赶狡辩：“我叫霍宏利，他叫‘豁去’，不是一码事！”

亮之上》乐曲改编的歌声凑上来，霍宏利煞有介事地说：“那说不定也得枪毙！不过，我估摸着这个老崔，也是鬼蛇神之类！我今天还在金网站的‘黄海银行吧’里读了几篇分析文章哩，篇篇说大势利好，没半黄海银行利空消息哦！”颤着上的赘上前一步，也赶表现一下自己的与时俱：“我也上网讨论！有个叫‘逢一笑’的主儿，说黄海银行能上300块呐！”

老程仿佛是老革命遇上了新问题，诧异起来：“阿拉不晓得SB是个什么玩意儿哩！”

虽然知老程糟糕业绩的底牌，但依然是老程死心塌地的粉丝和知己。她见崔大卫走远了，赶拉住老程的衣袖，神秘兮兮地把他拉到角落里，见四周无人，再把手捂在自己的嘴上，对老程悄悄地说：“俺有个外甥女，人长得可漂亮了。北大毕业就去了国，叫冯卉，她说国大蜂基金要收购黄海基金理公司哪！”老程用袖甩一下：“搞什么搞嘛，同志，阿拉以为侬真的有小消息哩，原来就说这个的呀！”

老程也被逗笑了：“崔大卫呀崔大卫，侬比阿拉年轻，侬可比阿拉要世外桃源、不知魏晋的呀！”

“俺这还不算小消息？”没生气，依然神秘兮兮“俺是瞧你这死老爷们儿，玩票不赚钱怪可怜，才透个消息给你！”

老程本不领情：“阿拉不晓得外商想收购黄海基金理公司对市有什么影响哦？”“黄海基金理公司委托黄海银行发行黄海基金！据说就是国人的主意。你到银行瞧瞧，1块2一，老百姓都争着抢着排队买黄海基金哪！”

老程把往几个人中间挪了挪，不屑地望着霍宏利：“‘豁去’就是侬喽？”

哑然，而后支支吾吾地：“已经收了…不…还是寻思着要收…”

霍宏利一针见血地抖搂自己：“‘豁去’就是给‘逢一笑’一个最公平最通俗的评价：傻B！并让他玩儿去！”说罢，霍宏利又沉浸在那首用《月亮之上》的乐曲改编的民歌曲里了：“谁在呼唤，行情多长，挣钱的渴望像白云在飘。东边割，西边喂狼，一摞摞的票，就跌到了天亮…”

“是已经收，还是想要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