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站在血泊中，指挥若定的凌墨，再次吃了一惊，这个纨绔的大少，其实并不如别人想象的那般无能。

她要活着，就只能杀死那些人，她在心底，一遍遍的告诉自己，他们都该死，那些将枪对着她的人，都该死，这样想的时候，才不会有罪恶，而现在的她，本就不知罪恶为何了。

那个时候的自己，她也曾像边站着的沈佳蓉那样，害怕而又惶然，可脸上，却不敢表现丝毫的惊慌。

她讨厌，别人将枪对准她，仅此而已。

贺昱啊，贺先生，她在心底一遍遍的叫唤着那个人，冰冻的心，忽然变得温起来。

凌墨挑了挑致的桃，撅着嘴，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的沈佳蓉直想笑，他还可以再卖萌一吗？

“把那些活的给老捉起来。”

沈佳蓉将视线从地上血泊转移到边的两个人上，他们一定要在她的面前，讨论鸳鸯浴的问题吗？

“！”

“酒酒，我第一次杀人，现在小心肝都还是颤抖的，不敢一个人洗澡。”

沈佳蓉看着自己的手，上边还有鲜红的血，手背上，白一块，红一片的，如果是为了那个人，就算手染鲜血，她也是心甘情愿的。

“那我帮你洗？”

艾酒酒扫了旁的沈佳蓉一，她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杀人，她一直盯着自己拿枪的手，素白的掌心被鲜血染红，光下，说不的刺目，安静的空气中，还能听到，滴答滴答的声音，她很讨厌那红红的粘稠的，所以就算是杀人，也不会让自己再沾上。

山庄，他和艾酒酒来过几次，她每次洗澡，都是在同一个浴室，从来就没有变过，而每一次，

沈佳蓉看着耍宝似的凌墨，终于忍不住，笑了声。

“！”

沈佳蓉转过，有些明白，艾酒酒为什么会愿意和他在一块，有些人，他未必是你的人，但是就是有那个本事，让你觉得开心。

沈佳蓉猜测的没错，这个不要命的人，确实就是凌墨。

“凌墨，我们两个先去洗澡了。”

沈佳蓉正在浴室冲澡，忽然听到旁边，低微的轻呼声，沈佳蓉一惊，今天这整个区域，就只有三个人，她，艾酒酒还有凌墨，以艾酒酒的手，有谁会不要命的在这个时候招惹她，沈佳蓉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那个从一路跟着过来，唱着要和艾酒酒鸳鸯浴的凌墨，不过她心里还是觉得不放心，贴在门上，轻轻的敲了敲，试探的叫了一声：“酒酒？”

艾酒酒呵斥了一声，伸手毫不留情的对着凌墨的脸就是一掌，凌墨捂着脸，笑呵呵的跟在后：“酒酒，你下次能不能换个地方打？我还要着这张英俊的脸去见人呢。≧≦”

这样想的时候，她心里舒服了许多。

的人，那些温的光，仿佛瞬间，变成了刺骨的寒冰，打在上，又疼又冷。

艾酒酒搂着沈佳蓉，对着凌墨了声。

第一次杀人？不敢第一个人洗澡？她怎么觉得，他的动作娴熟，而且，哪有人，第一次杀人会是这个样的？就算是再怎么残忍的人，应该也都会觉得害怕的吧。

守如玉？一个换女人比换衣服还快的男人，居然告诉另外一个女人，他会为她守如玉，想要让人不笑，真的很难。

艾酒酒走到沈佳蓉跟前，拍了拍她的肩膀，沈佳蓉吓了一，转，瞪大着睛，呆呆的看着艾酒酒，神情有些迟钝。

艾酒酒挽着沈佳蓉的手，一句话也没说，人有后跟虫似的凌墨喋喋不休。

凌墨快步走到艾酒酒跟前：“酒酒，你是不是担心，我长的太帅，去的话，会被别的女人抢走？你放心，我会为你守如玉的。”

“佳佳，你笑什么笑，贺昱可是把童之都献给你了，你要对他贞如一。”

凌墨从地上的那些人跨过，踩着血泊，飞速跑了过来，凑到艾酒酒跟前，极其谄媚的盯着艾酒酒：“一起洗。”

“了一的汗，冲个澡，中午去吃好吃的。”

她能为他的，不单单是那些家的琐事，一个成功男人背后的女人，最基本的，就是能保护好自己，不让他前的脚步，因为自己，受到牵制。

这段时间，艾酒酒一直忙着理湾仔码的事情，经常早晚归，回来的时候，冲个澡，直接就去睡觉，凌墨缠着，被她狠狠教训了好几次，这么多天，他没有一天是吃饱的，刚听她对着自己说要洗澡，那模样，对凌墨来说，就是一邀请啊。

那些想利用她，害死贺昱的人，她为什么要让他们活着呢？

“今天没意思，不打了。”

艾酒酒给了凌墨一记冰冷的飞刀，完全没有任何犹豫的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