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德知他的气数已尽，再没有翻的余地，而安德里亚手中的手机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他彻底放弃反抗，说：我说，我都说。

你过外国节庆吗？这是白艾没有预料的，军人恪守成规，这么推陈新的过洋节不符合定律。

安德里亚蹲在脸发白的歌德面前，拍着他的伤说：你很痛苦，死期将近只能借酒消愁，我相信你不是这么笨的人，你手上肯定有关键的证据，不如和我们合作，你乖乖的把你知的都说来，我可以送你一个新份，你变卖手上的家产，还可以在一个完全没有人认识你的地方重新开始，怎么样？

白艾维持着这懒洋洋的状态窝在兰思定的怀中，两人相拥坐在地毯上，她仰起。

我看你理的好。至少祖母对兰思定的互动可比对她来的频繁多了，他每天去军区上班还要空往家里打个电话，通话时间不长固定的十分钟，不过有九分钟都在和祖母攀谈，而剩下的一分钟，他会用来对她表达思

快圣诞节了。兰思定说，在大雪纷飞中他在祖母的家中和白艾腻腻呼呼的抱在一起，看最新上映的灾难大片。火爆的场面带来视觉的享受，如果不追求逻辑的话这不乏是好片，最近白艾的工作时间大幅度的减少，她积攒多年的年假得到了很好的利用，反正陈东恩要倒腾她也疲于应付，不如在家带薪休假，顺便把几年的疲惫好好缓解一番。

坐在一边的弗朗西斯科拿起桌上的资料翻了翻，慨：看看，看看，税收减免、国家支持，政府要员公开支持你的公司，霍小龙到底给你提供了多少政要的秘密，居然连总统都接见过你？

…

说完正式退场，不过不是从窗而是从正门。

接着是四个男人相继走了来，安德里亚垫底，在关上门之后他对门边的人致谢：谢谢你，格纳先生。他们之所以知歌德借了雷奥的手给西寺村打电话，通知白艾到达德国，是因为格纳提供的线索。

很快费玲达一群人得到了他们想得到的消息，安德里亚掏一次电话拨打了一一二救护电话，然后把手机给歌德，温柔的叮嘱：保好手机，办理好一切事宜后我会给你打电话。

信息和他一起在德国坐大，每个月你通过拍卖行行虚假拍卖，用洗黑钱的方法把额资金通过拍卖场转到他的名下，惯常的犯罪手法却能掩人耳目，我说的对吗？歌德先生。说完将资料丢在桌上。

不要我是谁，选一条路吧，好好想想说还是不说，如果不说我立刻给我朋友打电话，让他通知被你要挟的人，就说你已经没有威胁，可以除之而后快了。安德里亚说着话掏了手机。

歌德因为老底被人掀掉，有大势已去的觉。

费玲达率先推开门，看了一倚靠在门边修长的人，挥手：谢了。

玩手枪的肖恩话：你是我见过最蠢的笨，你难就没想过掌握一秘密吗？作为中间人，只会收钱不会自保是很危险的一件事，怎么会有你这么愚蠢的白痴，德国人不是一向以严谨名吗？

我只是找个约会的借，最近我们俩独的时间太少了，每天都和老人家相，你知我不太善于理和长辈之间的关系。

兰思定乐见其成。

举手之劳。格纳灭掉了手中的烟，拢起大衣转离开。

你们到底是谁？歌德切齿的问，为什么他们忽然现，却能知他和霍小龙之间的秘密易，明明这件事他对谁都没有透过。

…

弗朗西斯科倾向前说：现在霍小龙消失了，你的消息来源被切断，官知你手上已经没有可以挟制他们的证据，所以他们现在要杀你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你们是国政府的人？证人保护，改变份在国是很普遍的法，也难怪歌德会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