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漠翻画笔，自己端端正正地在小书桌前面，重新加上了大大的两个字——妈妈。

***

还是他最喜的小耶！

还是亲生的那妈妈耶！

她还特地问过程熹微，那时候的她有没有提过，程熹微也不清楚，说她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完全联系不上，电话不接信息不回。

“妈妈，你还记得这张画吗？”

缘分真是个奇妙的东西。半年前她认识乔以漠，哪会想到他在画的，就是自己呢。

从她现在的立场来看，六年前的她，最想忘掉的难不应该是何衾生吗？可偏偏何衾生过的所有事情，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倒是乔靳南，即使她现在特意去回想，也一痕迹都没有，忘得彻彻底底，连带着她去过安德烈医院的事情也一印象都没有了。

乔以漠举着的那张画，正是半年前杜若给他家老师的时候陪着他画的，一家，上面还有划掉的“小”的痕迹，一旁补着小小的“妈妈”两个字。

地问：“真的吗？你也在找我吗？你也在想念我吗？你也盼着我回去吗？”

他赖在杜若上躺了好一会儿，才突然想起来什么，爬起来在自己的小书柜里翻腾了一通。杜若好奇地看他：“以漠，你在找什么东西吗？”

开又觉得自己叫得不对，改：“妈妈…”脸还有些不好意思的红。

杜若连连。

杜若坐在旁边望着他专注的脸，斟酌了一下，才说：“妈妈因为一些事情，把爸爸忘记了。”

他有妈妈了耶！

“妈妈，你说你不认识我，连爸爸也不认识吗？”乔以漠一边给写上的字补颜，一边不解地问。

杜若看着就不禁笑起来。

“那爸爸也不认识你吗？”乔以漠又问。

乔靳南扬了下角“那我给你换个妈妈？”

“因为爸爸讨厌吗？”乔以漠也不抬地问。

乔靳南把乔以漠抱着他大的双手掰开，叹气，蹲下直视他“不是很早就想叫‘小妈妈’了？现在小就是妈妈，不兴吗？”

乔以漠好不容易有了妈妈，更是黏着杜若不肯放手了，一直到晚上，杜若走到哪儿他就跟在哪儿，正好乔靳南又加班，杜若

杜若听他天真的声音，笑起来。

杜若笑着摸了一把他的脑袋。

“哼”了一声“爸爸肯定故意的！他最喜这样了！”

乔靳南望着抱在一起哭成一团的一大一小，莫名角就有些酸涩，无奈地避过去轻轻了几下。

他拿一本画册，从里面一张夹得整整齐齐的画纸来“小…”

“不要不要！”乔以漠一下起来，急得跺了两下脚，转就扑到杜若怀里“妈妈…呜呜妈妈…妈妈，其实以漠一直好想你，好想好想你…”杜若抱着他，也跟着哭声来。

女人和孩，果然是这世上最难缠的甜。

还没等杜若回答，他　。。。

母俩抱着大哭一场，睛自然得没法见人，乔以漠如愿以偿没有去幼儿园，杜若也跟着又请了一天假，乔靳南就没那么轻松了，看俩人转哭为笑，亲密得连婴似得钻到乔以漠的房间，也就上班去了。

乔以漠早把之前的伤心和委屈抛之脑后，取而代之的是无法言喻的喜悦。

“对呀。”乔以漠开心地回答“找到啦！”

不知。

乔以漠瘪着嘴，有儿倔地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