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靳南转回到驾驶室，杜若也跟着上了副驾驶，车里气开得很足，天黑得沉，车里的气氛也压抑得沉。

“…”杜若一气，笑：“乔先生该不会是上我了吧？”

“？”

“…”“那她人呢？”你去找她不就行了。

“就因为我上次说的那几句话么？”杜若实在不能理解，自从她没再给乔以漠家老师，又了工作，她和乔靳南之间就桥归桥路归路，断了集，除了上次吃了一顿饭说了一番话，她想不还有什么其他理由让乔靳南突然靠过来。

“算了，没什么好说的。”杜若被这沉默压得不过气来“你不要再送我那些东西了。我先上去了，你也快回去吧。”

“不只是。”

“…”“你整个人都有意思。”

杜若噤声，忘记他这人边从来不会缺女人了。

“…”杜若承认，对付小女生用的“那也要讲究对象和时机吧？”

杜若被他看得不自在，撇开，笑了两声“乔先生以前都是这么追女孩儿的？”

杜若刚刚还觉得有很多话得说清楚，现在突然一句都说不来了。

“现在已经引了。”乔靳南勾起角，侧目看住杜若，眸沉而晦暗。

“那你认为送哪些东西比较合适？”乔靳南突然声。

杜若愕然回“乔先生，我的意思在上次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对你没有任何非分之想，也没有故意一些事情想要引你的注意力，我…”

“她曾经说每个女人都无法抵挡鲜和奢侈品的魅力。”乔靳南望着空的路，带着些微看不透的笑意“我试试。”

杜若冲着他假意地笑笑“不考虑，谢谢。以后没什么特别的事情，我们都不用见面了。哦，就算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也最好别见面了。”

乔靳南也笑起来“？”

“…什么像？”

乔靳南没有回答，杜若抿“那我收回。乔先生小心了，坐在你边的这个女人贪财好，之前的那些都是故意接近，上次说的那番话，不过是擒故纵的计量。”

双眸沉似海，一望不到底。

乔靳南同样下了车“杜小，你真的不考虑考虑？”

乔靳南没说话，杜若又接着：“现在乔先生也看到了，我并不喜那个路，乔先生不要再送那些东西了。天晚了，以漠还一个人在家，你快回去吧。”

“你说的每句话都有意思的，刚刚那句也有意思。”

杜若自己打开车门的解锁键，拉门下车。

他挑着眉上下打量了杜若一遍“就你？”

乔靳南靠在车窗上，双手随意在袋，眉间的冷意被一抹看不透的笑意取代“这样的机会多少人求之不得。”

杜若嗤笑声“乔先生，你也有意思的，明明瞧不起我，偏偏着相反的事情。示好的方式那么老，玫瑰和奢侈品，近乎的说辞一样老，和一个故人像，你怎么不直接说我看着熟呢？”

乔靳南的笑容里泛冷意“如你所愿。”

乔靳南的手放在方向盘上，五指有节奏的轻敲着，似乎在等她先开。

乔靳南也撇开“没追过。”

乔靳南双手枕着脑袋，本来是看着前方，闻言转首看住杜若。

杜若扭看向窗外“我有自知之明，乔先生不用拿那鄙夷的光看我，只会显得您之前那些所作所为更不符合逻辑，荒唐又好笑。”

“语气。”

杜若租的房在一老旧居民区，路并不宽，路边都是一个接一个的小旧门面，夜，店早就关门拉闸，相比起白日的闹，更显得凄静孤凉。车隔音效果很好，坐在里面听不见外面的半声响，只是两个人都不说话的时候，就静得诡异。

杜晓枫不知什么时候赶了回来，风一般冲到乔靳南边，用尽全力就是一拳“你他妈混！还敢来找我！”

杜若没想到他所说的“故人”真的是已经故去的人，沉默了一下“抱歉。”

杜若停下步，回。

没再说什么，把后备箱打开，杜若就把东西放了去。

两人一起转，一个抬步准备过路，一个拉开车门准备上车，就如同茫茫大海上偶然相遇的两条船，短暂的汇之后回到自己的航线，各往各的方向驶去。而接下来现的那个人，就像海上突起的狂风，搅航线的同时刮得两艘船同时调转了方向。

“嗯，现在又很像。”乔靳南闭上。

乔靳南顿了顿，眯开“去世了。”

“你跟我的一个故人像。”乔靳南突然说。双手枕着脑袋，目光看向远方。

杜若拉车门，拉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