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是第一次杀人？”

“那就好。”波吉，认真的；“我一个人撑这么大的场面，我心里是有那么犯嘀咕的。所以我找了我的朋友来给我帮忙。他那个人，心狠手辣的本，我觉得跟舒昊天有相似。有他在旁边帮衬我，肯定没问题。”

波吉这孩，他还想怎么样？

晚宴这么重要的事儿，是波吉第一次一个人主持大局，他能找来帮衬他的朋友，绝对是他这一辈的朋友。

可以在杀人之后，内心没有一波动，只有满足的快。

“对了，黎叔，那件事儿我估计承阿姨肯定跟你提过的。我想再最后跟你确认一下。”

“有个人在旁边，也好，也不好。”黎兆予摆摆手，不愿意对此多说，他只是：“要是心里自己过不去，去找你叶叔聊聊。”

波吉嘿嘿的笑了笑，钱九江那小的份比较有些，他不好直说，只是给了个小小的提示“黎叔，你知不知舒昊天最近特别喜一个小崽，也不人家愿意不愿意，他死活要让人家去他边给他办事。吓得人家卷了铺盖就落荒而逃，连自个儿的家都不敢回去了。那个倒霉的，就是我说的那个朋友了。”

“我并不了解你，叶承枢才了解你。你心里的情绪，你不必开，他也会明白。”

才多大孩，再怎么成熟，到底也还只是个少年。

乐呵呵的低笑了一声，波吉挑眉“我的格，黎叔你还不知啦？要不是京城那边这次太过分，竟然动了他们最不能，也最不该动的人，我啊，是懒得杀一个人。杀人多麻烦啊？后续的事情一大堆，光是想一想解决那些破事儿，我就觉得脑仁疼。黎叔，你将我比喻成舒昊天，真的是太抬举我。我可没有他这么大的内心。”

黎兆予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波吉，他一双鹰，并没有忽略波吉说杀人两个字儿的时候，底微微的颤动。

“黎叔，听你们夸奖我，我真的很兴啊，都快乐上天了。”

黎兆予淡淡的：“亲杀亲埋，与说句话的命令，差别很大。”

他们这些人，朋友都很严苛的。

波吉笑了笑“黎叔，为什么不能来找你呀？”

“晚宴上的事情，你就全给我。反正我无妻无女，无牵无挂，由我来当这个刽手，总比你跟我叶叔亲自面要好。我妈也是这个意思，她怀着，不愿意让我叶叔手上沾血。你这边，情况也是一样的吧？”

真正的朋友，说来说去，一辈也就那么几个。权墨是朋友缘最好的，他的朋友，也一只手就数的过来。至于他们其他人，朋友就更是少的可怜。这一，波吉也是一样。

“你说。”

波吉也一都不掩饰自己的小小虚荣心。他就是很喜听他叶叔这些人夸奖他。

黎兆予的望了一波吉“你要是弱，这世上就没有弱的人。”

提起自己的妻，黎兆予脸上的表情这才柔和了一些，却也只有那么一些些“我跟儿已经讨论过了，晚宴上的事儿，我们绝对不手。你要怎么折腾，都随便你。”

波吉的朋友很多，大分都是狗朋友，真正的朋友…他还没有听说过。

“哦。”波吉歪着脑袋想了想“我心里没有啥不过去的。我杀的都是该杀的人，纵然有那么几个人有罪不该死，那也只能怪他们自己跟错了主。我心里是没有什么负担愧疚罪恶的，就是觉不太舒服。”

黎兆予眯了眯睛，暗暗的“这件事儿，我倒是听说了一些。”

偏偏这个人还跟舒昊天有几分相似，也由不得他不好奇。

“是啊，以前我这上嘴一碰下嘴，也要了不少人的家命。可当我自己动手的时候…黎叔，我说来也不怕你笑话我，我当时连枪都握不稳。第一枪，还是叶林帮我开去的。”

“亲手杀人，第一次。之前我都是代下去，没有自己动手。”

“你得好，该夸。”

“哦？”黎兆予眉一挑，听到有人跟舒昊天的本相似，他有些兴趣“你的哪个朋友？”

自嘲的勾了勾嘴角，波吉愣愣的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双手“要不是昨天晚上有叶林在我旁边，黎叔，我可能连一个人都杀不了。”

每次听到他们夸奖他，他心里的窃喜，不，是狂喜，真的特别能满足他的虚荣心！

“只有舒昊天才会杀了人，觉得舒服。正常人，没有人会杀人之后觉得舒服。”

仅仅只是为了杀一儆百，我这次下手寸草不生，下一次，谁再想对我边动手的时候，就会多几个考虑，多几个担忧。”

“黎叔，听你这么一说。我心里踏实多了。我还以为是我自己太弱呢。”

他昨晚与叶林的大闹一通，他这个特助想不知都很难。有无数张嘴在他耳边或直接或间接或试探的，反复的跟他说了昨晚发生的那件事儿。第一次，就能到如此地步，第二天还能正常照旧，没有一情绪上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