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她让叶承枢了这幅表情。

“柚又不是你生的，你痛什么。”

女儿再懂事听话也是个孩啊。她心里有怨气也是正常的。其实女儿经常念叨你，我打工的时候没人陪她，她就捧着你的照片看着看着就笑疯了。后来到了法国，条件不是好了很多么。女儿每天一放学就扑在电脑前边，只搜索你的消息。还是看着看着就笑疯了。真不知她有什么可乐的。”

她恨他，他也知。

“不用心疼啦。小时候吃苦也好。这样柚就不会跟小雅一样，成个刁蛮任的大小了。”

唯独——

“我很痛。”

“剖腹产挨了一刀，你说痛不痛？”

这七年里，他一边等待她的同时，又一边拒绝与她相关的人和事。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多嘴，他也刻意躲避，所以即使同一座城市，顾家现在成了什么样，他一概不知。知顾宝贝留在了国外，还是因为顾宝贝每年过年的时候，会给他发一封电邮件一句新年快乐。

大掌，带着微颤的抚摸了上去。

“那你…？”

对不起，她让那个在上的叶特助，变成了这幅德行。

他才知顾宝贝一直在国外，并没有回来。

“对不起。”

所以说不话来。

他垂眸，不意外的看到了她被风起的衣衫下的肌肤。

小腹上一的伤疤。

因为，他也恨他自己的无能。

望着她的睛，叶承枢动了动结，没说话，只是从鼻尖儿嗯了一声。

刁蛮任，蛮横无理。

也比这样的懂事，要好。

“你都不在了，我没义务再顾家。”

“很痛么？”

“…经历了那些事，小雅怎么样都该懂事了才对。”

“嗯。”“叶特助，不会说话了？只知嗯嗯嗯的。”

江边的夜风气，带着丝丝的凉意。

她他，他知。

所以他便没有中断每个月都固定向顾宝贝的账上，汇去一笔不多不少的生活费。

顾灵不自在的后退一步，尴尬的笑笑“叶承枢，你别这样。你这样我觉很别扭。”

除了角嘴角的皱纹，她的肌肤还是那么的柔光。

“在国外念书之后就留在那边工作了。应该还不错。”

这辈都没跟人说过对不起的男人，今天一遍遍的重复对不起。搞的她都想跟他歉了。

她还是跟记忆里一样好看。

“心疼。”

“女儿…”天上地下唯他独尊的叶特助，这时候也犹豫了“女儿她，很怨我么？”

“如果可以，我宁愿女儿像顾宝贝一样。”

“对了，小雅怎么样了？有没有乖乖的？”

“她更你。”

可岁月啊，还是不可避免的留下了痕迹。不重，却无法掩饰。

叶特助嘴里也会冒这不确定的词语么？他不是应该万事尽在掌控之中的么，问他什么他都能准确无误的回答，这才是叶特助。

“很你。”停下脚步，目光直直的望着他，平静的：“也很恨你。”

不能陪在她们边照顾她们，现在说再多抱歉的话，也于事无补。他老婆女儿吃的苦，不会减少一。

不是特意发送，而是群发的那。

“应该？”

不然，她就不会带着女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