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或许不是你的念想，而是你的执念。”

“你策划的事情，可不是耍小样。那可以用谋来形容了吧？”韩教授问。

“我觉不到情绪。”

“这件事啊。”肖奈不在意的耸肩“不用你去告诉灵，叶承枢就会先告诉她。”

“而现在，你的计划跟目标，就变成了顾灵。”韩枚平静的说。

“所以你要什么，随便你。只要别让我知就好。”韩枚扯了扯嘴角“我对顾灵的印象还不错，如果见了她，我搞不好会告诉她你的真面目。”

“我为什么要怕？”肖奈纳闷的反问“一个为了保护她，委曲求全忍气吞声离开自己家乡，放弃大好前途的人，现在为了重新得到她，就算是耍了样，那又怎么了？我的一切，是可以被理解和原谅的。”

“你不怕？”

所以他给自己制定了一个又一个的计划跟目标。完成了一个，便向着下一个迈。到了现在，肖奈已经成了手握大权的人。

肖奈自嘲的勾勾嘴，望着窗外的夜，似是不经意的：“老韩，这人啊，总得有追求，不，是念想。追求，那是给有抱负的人用的，而我，只能用念想来形容。你说，这人要是连个念想也没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的念想，便是顾灵。”

“我没有情了。”韩教授重申。

韩教授抖了抖试验报告，没接话了。肖奈的人泯灭，该怎么说呢？他是在旁边一一看着他是如何泯灭了人的。最开始，他是为了活下去，后来，他是为了站稳脚后，再后来，他是为了得到权利，不再战战兢兢的活着，最后，他得到了权利，他再次追求的，就是决定别人的生死，让别人在他的影下，活的战战兢兢。

在这期间，肖奈的人、良心、良知，一一被抛弃。有无可奈何，也有不由己。可中间有很多次，肖奈完全是可以收手的。因为伊丽莎白对肖奈很有好。可肖奈却拒绝了，他没有收手。他说过，他要是不追求什么，他活着就没意思了。

“我不明白。”韩枚实话实说“我再没有情，我也能明白一件事。喜，是占有。，才是幸福。你对顾灵，只有占有，没有。”

“然后呢？”

“可你的这些事，是让顾灵的人生变成一批黑暗。如果她是你所的人，你就不会看到她这样。”

抖手中的实验报告，微微抬起，冷冷的：“虽然我也不太明白我们哪里算是朋友了。不过，就姑且算是这样吧。作为你的朋友，你能实现你一直以来的夙愿，我应该是替你开心的，虽然，我已经受不到开心的觉了。不过，也姑且算是这样吧。可是肖奈，如果实现你的夙愿，是诸加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我觉得，这是不好的事情。”

肖奈摇笑笑，没再接话了。经过了这么多年，这么多事，他虽然一

肖奈噗嗤一声笑了来“喂，老韩。你憋了这么半天，就憋一个不好的事情？我以为，你会说什么天理不容之类的话呢。”

“老韩，我仔细想过了。如果一定要在我跟灵之间，有一个人是黑暗的，那我不希望是我。你明白么？灵的世界一片黑暗，没关系，我会帮她找回光明。可我的世界如果是一片黑暗，那么，就没有人会帮我找回光明了，我的光明，只有她。”

“为了重新得到顾灵，你连良知都抛弃了？”

韩教授皱了皱眉，知肖奈这样是不对的。但他却说不来，究竟是哪里不对了。没办法，他平常连话都很少说，更何况是碰到了肖奈这个巧如簧，能把黑的说成是白的的人呢？反驳的话，他一个字也说不来。

肖奈意味不明的眨了眨睛，手中把玩着一块琥珀挂坠，笑眯眯的：“老韩，在离开顾灵之后，别说良知，我连人都抛弃了。这你应该清楚。”

“执念也好，念想也罢。反正，我是必须要得到她的。不然，我的人生就是一片黑暗。”

肖奈却“嗯，可以用谋来形容了。”

“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