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有些不耐。

那人终于抬起了，目光有些空地看着他，脸颊的泪痕看她哭过。

“呵。”

倪明昱眸微眯，看了后站着的两警察，“当然。”

“我还没有那么变态，为了见你把自己到警局来。”宁婧咬牙说完这些话，把视线别开“这次我饶不了，只能劳烦你去。”

倪明昱到嘴的话被他堵了回去，清咳说：“我刚刚说的话都听去了吧，我是这里的法律顾问，把事情经过说来，我会帮助你。”

“几个男学生趁着放假前聚会，碰到大他们几届的学，拉着人陪喝酒，那姑娘也是倔脾气，拉扯中，抄起酒瓶就往人上砸，脑震搁医院躺着呢。”

笔录的两位警察，看到两人一前一后来，先是喊了声‘明昱哥’，小声抱怨：“陆哥，那位小不合，一句话也不说，这样耗着也不是事儿啊。”

“外面那群人是校友，受伤的那个是以前社团的学弟，家里有钱，纨

“工作上的事情还没接，你准备去哪？”

啊！

“在包间，没监控。”陆警官叹了气“我瞧着那姑娘不像是随便动手的人，怕的确是那些小王八太过分，但是她一没人证，二来那么多人证明，对她很不利，要是医院那位再起诉，故意伤害罪逃不了。”

“犯事的又是法盲？”倪明昱关上车门，把钥匙兜里，随问。

陆警官站在路边烟，看到那辆车黑迈赫驶来，叼着烟走过去“明昱，今天这事有些麻烦。”

“确定不会恩将仇报、公私不分？”

“sir你个鬼，给我老实坐好！”陆警官瞪了那红小兔崽一样，的家伙。

那人肩膀稍稍抖动，拿起了名片，洁白的名片只写了职业、名字和联系方式，她却看了好久。

不然他也不会丢下工作来烟，现在的大学生，打架斗殴都是家常便饭了，还遇到懂的学生，拿几年学的狗知识耍赖。

他径自坐到她跟前，从袋掏名片，放到她跟前“不要害怕，我只是律师，你要是相信我可以把事情的经过告诉我，我会帮你。”

“我去看看。”倪明昱朝三人略微，跨步走房里。

倪初夏目送他的背影消失，才坐回老板椅上。

陆警官摇，递给他一支烟“一群法学院的学生，闹得不可开，疼。”

“现在的情况对你很不利，如果他们起诉你故意伤害，就不仅仅是民事纠纷问题，可能会判刑，你明白吗？”倪明昱看不清她的脸，但通过的颤抖知她很害怕，放轻了声音“你还年轻，就算不判刑，记了档案对你也是不利的，别固执。”

…

“这事去找门外两人，还有方旭，刚看到陆警官短信，得免费去法律顾问。”倪明昱摆摆手，迈着长离开办公室。

十平米的房间，两位警察站在拐角，只有三把椅和一张桌。

大哥从回国以后经常会去警局给发生的案件法律顾问，虽然并没有报酬，但他乐忠于这件事。

倪明昱在看到她的长相时，眉略微一皱，中也划过一抹诧异，的确没想到会在这里，以这方式再见到她。

有人看到陆警官来，一通抱怨。

倪明昱只是笑笑，似轻蔑似不屑，吐烟雾：“什么情况？”

“阿sir，我们什么时候能去啊？供你们也录过了，程序也走完了，赶把这女人带走关起来吧！”

桌旁坐着瘦小的女人，透过凌地搭下来，衣服也有些褶皱，看背影让倪明昱没来由觉得熟悉。

“去看看吧。”倪明昱把烟灭了，大步走警局。

他们虽然胆大，不学无术，但说到底还是没踏社会的大学生，对陆警官这样长相狂，说话声音大的警察，还是有些犯怵，被吼过之后，老实不少。

她刚才都在想些什么，一定是这些天闲得疯了，竟然会疑神疑鬼。

倪明昱问：“…现场有监控吗？”

见他们摇，对着倪明昱说：“怕是吓坏了。”

珠城警察局。

陆警官问：“什么也不肯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