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倒影，心立即跟着紧张了起来。

她站起来转身，双脚还在清浅的小溪当中。身后的男人知道被发现了，只微微愣了一下，就尴尬的笑了。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你那把你捧在手心都怕化了的男人呢？”

“你管呢？管好你自己的事情不行吗？闲着没事跑我身后去做什么？这是溪水浅，淹不死人，要是水深的话，你早就把我推到水里去了吧？”莫小北甩给他一个鄙夷的眼神。男人嘴角抽搐了一阵子，双手插进了裤子的口袋里。突然哈哈大笑。

“小北。在你心中，我就是那样的小人？”

“错！在我的心中，你就是个畜生！你骗苦了莫离！伤透了她的心！”

听她说起莫离，男人沉默了一阵子，他也知道，他这辈子已经注定对不起莫离，对不起小四月，莫离是不会原谅他所有的罪恶的。那么好的女孩儿，他没有珍惜，这辈子他也就不再配得到别人的爱。

瑞安的唇角一扯，脸上露出一个邪恶又悲痛的表亲“好！我是畜生！你骂的好！我亲手杀了飞虎，我又亲手杀了中泽！都是跟着我曾经出生入死发誓同患难的兄弟呀！我却亲手杀了他们！”

“中泽？他不是被楚殇关起来了吗？”

小北疑惑的看着有点儿癫狂的瑞安，该不会是他脑子有病了吧？精神分裂？幻想症？

“关起来？呵，哈哈…”瑞安似乎听到了很好笑的笑话，他笑了一阵子，突然不笑了，呼啦一下子下了水，扭住了小北的手腕。“莫小北，你以为你男人不是禽兽吗？我告诉你！他不是人！他把中泽的体内嵌入了跟踪仪，然后又制造机会故意让中泽逃脱。然后他一路跟着中泽找到了我们藏身的地方。他赢了，渊本四郎死了！忍者队只剩下了端木，而我，再次变得一无所有！藤子拿枪指着我，要么让我杀了中泽，要么她就杀了中泽然后再杀了我。”说到这里，瑞安的情绪太过于激动，喉咙一上一下，说不出话来。

“所以你选择杀了中泽？”莫小北盯着他的眼睛，替他还原了他当时的抉择。

“我没有选择的权利！”瑞安被说到了痛处，他抓着小北的手用力的摇动。眼睛红肿，情绪激动。

莫小北忍受着手腕处的痛楚，灿烂的一笑“这就是你失败的原因！这事换做楚殇，他宁可和兄弟一起死，也不会亲手杀了自己的兄弟！”

“你闭嘴！”

瑞安赤红着眼睛大吼一声扬起另一只手，用手里的枪对准她的太阳穴。

生死攸关，没有人会做到心情平静，虽然都知道活着不容易，但是谁也不想死，小北感觉瑞安是真的疯了，这时候的他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虽然不想死，虽然害怕枪声一响，她就再也看不见她的孩子，再也不能陪着她的男人。可是担心是起不到任何作用的，已经到了这个时刻，一切就听天由命吧！

“小北，这次，我不会杀你。但是下次如果再见面，你就是我的敌人。因为你是那个男人呢的女人！因为那个男人夺去了我太多的东西。”

她没说话，头上顶着枪，虽然他说不会杀了她，但是她要是一个不小心说出来的话让他不高兴了可咋办？为了孩子，为了楚殇，她一切都要小心行事。

“我爱过你，你知道吗？当初带莫离走，其实也是因为莫离的长相有你的影子。就算是现在，我对你还是那么的狠不下心。我知道你不会放下楚殇跟我走的，以前不会，现在更不会。那么，我就有心毁了你，我得不到的，他楚殇也别想得到！”太阳穴被顶的有些疼，小北的大眼转动了几圈，还是静默的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