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直：“好好好，不一样。”

舒曼这才瞪：“看你刚才想发火的样，我肚都了一下，儿也生气踢我呢。”耿直停下：“是吗，我听听。”

舒曼推耿直一下：“就是说说嘛，你看你脸拉那么长，你一也不关心我！”

耿直：“她不是在你那儿吗？”舒曼：“你差就几天嘛，我跟我说一声。”

舒曼：“那我看着她累，我不兴。我不兴，我肚里小孩也不会兴呀。”耿直：“你是不是嫌我妈饭不合你胃呀？”

耿直：“每次你都是心非。”舒曼还要瞪，耿直摆手，语气透着郁闷：“算了算了，我跟领导解释一下，我不去差了，我照顾你。”

舒曼瞪：“我哪儿有，你妈妈每次饭我都夸味很地的，就是糖放多了一。”

舒曼哭笑不得，站住，直哎哟：“你讲话，儿又踢我啦！”耿直一听心难熬，又动不得，急得直脚：“你、你批准我碰一回呗。”舒曼乐得弯下腰，动不了啦，耿直赶放下车，扶住舒曼，惊：“是不是要生了？”

耿直乐：“你这思想太不健康！生孩是女同志天经地义的责任、义务、权利、德。”舒曼嗔：“越说你越来劲啊！你自己骑吧，我走回去！”

耿直赶下车：“还是我推你吧。”舒曼绷个脸，耿直一手扶车，一手扶舒曼，怎么着都不得劲，舒曼一晃，差坐地上，吓得耿直扶车手松开，车“咣当”一声摔地上，车链也摔掉了，气得耿直抬脚想踢车，一回见老婆睁看着自己，满委屈，立刻堆起笑容，扶起车：“我陪你一起走，你不是说要多活动吗？”

耿直搂住舒曼：“我的老婆哟，你就是我的上帝，你还要我怎么关心？你就说吧，你需要，我一步也不离开你，我听你的！”

舒曼：“那怎么可以，我要去看，我都想他了。”

舒曼：“哎呀，你快走吧，婆婆妈妈哪像个当过兵的人！”

舒曼：“我就那么不懂事啊？专门拖你后啊！我不过是讲你妈妈来我有不好意思嘛！”

耿直苦笑：“我也觉得这几年我经常就像个老娘们。”舒曼瞪，耿直赶：“像女同志。”

舒曼抬，见耿直骑着自行车，一脸张匆匆而来，便丢下石菲菲迎上前。耿直骑到舒曼面前，停下，单脚支地，：“能上来吗？不行我推你。”舒曼环顾四周，瞪：“还怕别人不注意我呀！”

耿直赶：“相信相信，你就是科学，我就相信你得了。”见老婆又要瞪，耿直赶转移话题“这预产期真准啊，那我就放心了，我后天要差一个礼拜。”一听这个，舒曼不说话了，耿直赶：“我都安排好了，我妈来照顾你。”

耿直：“首长指示，不好意思如何解决？”舒曼低：“我想要常妈妈来照顾我。”

舒曼：“讨厌，老婆就是你私有财产呀！我让你碰你才能碰！”耿直：“是，首长！你不批准我碰，我一辈不碰！”

耿直：“我无所谓啊，谁来都一样。”舒曼：“不一样。”

舒曼嗔：“我两个小囡预产期准得哩，一天都不差，这是科学！你怎么老是不相信科学！”

门就在这时咣咣被拍响，舒曼离得近，顺手开门。一开门，门就被力推开，常妈妈拎着个大包，风风火火往里面走，舒曼一见常妈，满腹委屈忽地发作，一扑到常妈怀里，兴

蹦卧室。舒曼乐得直不起腰。耿直屋，一栽倒在床上，累得直呼哧。

舒曼：“儿女儿我一也没关系，不过耿直家里只有一个儿，有一在乎。”石菲菲舒曼：“他岂止一在乎。”

耿直脑袋就要靠过来，舒曼推耿直：“去去去，大路上嘛呀！”耿直一本正经：“我老婆肚我碰不得呀？”

下班后，舒曼和石菲菲走着，石菲菲羡慕着：“瞧你这肚尖尖的像炒菜锅扣着，肯定是儿。”

耿直：“别累着。”耿直拎着包转过要走，又转回，看老婆：“你确定预产期没问题吗？”

耿直要差去，一边收拾行李，一边：“我跟我妈说好了，礼拜天她去接，你就甭了。”

舒曼：“你没生过小孩你怎么晓得？”石菲菲：“我妈可生了八个孩，我最小的弟弟小我十岁呢，我这方面经验可多了，你肯定是儿！”

舒曼：“胡说什么呀，预产期还有一个多月呢！”

舒曼低：“你妈妈不是还要照顾玲上学，再说你爸爸也不大好，还有怎么办？”耿直：“没事儿，我妈一听说要照顾你，乐死了，耿家长孙嘛，多累她都兴。”

耿直：“这、这预产期准不准啊？我妈生我们那会儿可没啥预产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