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张结，恨恨的看白杨，他像没事儿人似的，吃饭后放下碗筷起上楼。

黄雅淑愣住，一时无语。

晚饭桌上的气氛异常压抑，冷战仍在继续。杜鹃埋吃饭，白杨也一副无打采，没滋没味的样。黄雅淑瞅着这对小冤家肚里就有气，有些话本不想说，可为了儿，又不得不说。她放下碗筷，看着杜鹃问，专业的事儿，考虑好了吗？

白杨，杜鹃一坐下，睛慢慢了。白杨知她舞台情结难以割舍，挨着她坐下，伸手搂过她说，你总有一天要离开，早晚都是痛，晚痛不如早痛。

想了一会儿，杜鹃轻声问，你妈说去医校办手续是明天吗？

叶莹叹，这么多年，你一直炫耀你活得比我幸福。黄雅淑反问，难不是吗？

黄雅淑嚷嚷着：和着我们这几天工作都白了，啊？要不要我再重复一遍，你转业的十大理由？

黄雅淑觉得她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没好气的直说，我犯得着跟你说吗，不过是请你不要设置障碍。

白杨耍赖：我不，人家医校那边在等你报到呢。

杜鹃知跟白杨说了也是白说，想了想叹气，唉，算了，不跟你说了…睡觉吧。她说着整理练功服和练功鞋，白杨好奇地问，你在什么？杜鹃随答，明早练功准备工作啊！这句话说完，她不禁愣住。

杜鹃愤恨地说：我答应什么了，是你们我的。

杜鹃猛然发现了她，有不知所措，忙打招呼，团长，您来得这么早。叶莹面柔和，满怀情的说，杜鹃我在等你，我新编了一个独舞，我觉得适合你，你练练看。

杜鹃说不话了，黄雅淑趁势追击：你父母不在，我们是你家长，我要为你前途负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你明天上午去跟叶团长说，明天下午，去医校办手续。

杜鹃傻傻的坐着，一筹莫展。

白杨憋不住吭哧吭哧暗笑，杜鹃在桌底下踢他，示意他帮着说话，可白杨忍着疼就是不吱声。

她响录音机，空的空气里飘来优的古典音乐。杜鹃看着认真而且平静的她，一时竟无言。她平静地换了练功服，然后走到场中央，摆好姿势。

叶莹笑着，我要说我活得很幸福，你信吗看着她自信的神情，黄雅淑气鼓鼓的讽刺说，你那是打脸充胖，自欺欺人！

的说，我已经给杜鹃联系好单位了，杜鹃一定要离开舞蹈队，我说到到。叶莹平静的问：你的家事，嘛跟我说？

噼里啪啦在厨房忙活完，杜鹃的气还是没消。她得找白杨，让他兑现承诺。她狠狠地推开卧室的门，为了加重愤怒的程度，又把手里的衣服摔到床上。白杨没办法再装得视而不见，一脸无辜的抬起。

杜鹃辩解说：我的意思就是，我不想转业。我为什么要转业啊，我和大梅不一样，大梅不喜舞，我喜舞啊。

杜鹃嚷嚷：你老说我没心没肺，你才是，冷血动！一情都没有，叶团长对我了那么大心血，你们让我说走就走，我怎么得！

杜鹃瞪着睛说：那我也有不能转业的十大理由啊。您再怎么说，我还是觉得我更适合舞。

大清早的，杜鹃垂丧气走练功房。练功房里一片寂然，想到即将离开这个熟悉的地方，她心里既惘然又伤。叶莹静静地站在角落里，看着杜鹃，心里也是慨万千。

黄雅淑虽然早有准备，但还是生气了，你什么意思？

杜鹃抬起，嗫嚅着说她还没想这事儿。

白杨狠下心来说，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其实你趁年轻赶来绝对不是坏事。过几年，年纪大了，定型了，啥也不了，走到社会上那才是废。杜鹃悲伤地问，我在你里就是个废吗？白杨忙说，我不过是打个比方。既然你答应了就得去。

叶莹笑而不答，黄雅淑气得转就走。

杜鹃将埋下，开始伤心，这不可能，本不可能…

白杨劝解说：她那么大年纪经得事多了，才不会像你那么简单，我看她想得通，你不是说她已经在培养吴娜了吗？

黄雅淑冷冷的：我该说的都说了，如果你心里本没这个家，你就继续跟我对着吧。

叶莹冷冷的一笑，给杜鹃设置障碍的是你，你是在嫉妒她吧。

叶莹冲着黄雅淑的背影叫了声“小黄”她回过，叶莹微微一笑，杜鹃他们会比你和我都幸福，你信吗？

黄雅淑生气了，嫉妒她？笑话！我会嫉妒一个小孩？！只有你老姑娘才没有年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