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杜娟坐在厕所澡盆上发呆，已经是晚上了，夫妻晚上要zuo什么，杜娟再单纯也不能不知dao。这几天大梅一个劲儿为杜娟普及婚前教育，杜娟当时心如luan麻压gen也没听进去什么。现在，她拼命去想大梅都说了些什么，可一句也想不起来。

白杨在外面敲门：你洗什么，有什么可洗的，chu来呀，你chu来。

喝多酒的白杨完全变一个人，那样陌生，说话声音都不对了，大she2tou，鸣鸣噜噜的。这么大房子可没杜娟呆的地儿，她不想见白杨，那个满嘴酒气的陌生男人。

“开门开门，你是我老婆，关什么门呀！”白杨敲门声惊天动地，杜娟只得拉开门。白杨一个站不稳，shenti跌进来，杜娟赶jin扶住，两人差点一起摔倒。

白杨一把拽住杜娟，质问：干嘛呢你，一个人，老不chu来，躲我啊？！

白杨呼chu的酒味儿pen到杜娟脸上，杜娟直犯恶心，她推开白杨：味儿死了！喝那么多干什么！

白杨把杜娟拉到脸跟前，几乎贴到杜娟脸上，呜噜噜着说：嫌弃我啊，这可是新婚初夜。说，是不是嫌弃我！

杜娟闪下shenti，白杨一个站不稳，一tou栽进水池，杜娟没有拉住，白杨就躺在水池里，仰面朝天冲着杜娟犯横。

杜娟赶jin拉白杨，白杨也不动，就是生气。

“你干嘛啊！”杜娟也生气了，起shen朝外走去，她真的不喜huan这个酒气熏天的小子。

白杨一下子清醒过来，tiao起shen，拽住杜娟，盯着她yan睛问：去哪儿？

“我…我回…”那句习惯的宿舍生生卡在嗓子里，没说chu口。是啊，结婚了的杜娟能去哪儿啊。

杜娟走到床前坐下，脑子里一片空白，她还没来得及后悔，只是茫然，什么也不愿意想。shen边这个陌生男子在想什么，她也gen本不知dao，不愿意想。

白杨胡luan洗把脸，走到床前，也不看杜娟，打开台灯，关上大灯，就开始脱衣服。

说到底白杨也是没经验的，在他已婚哥们对新婚之夜描述中，那是一个双人舞，双方共同制造激情。而现在，shen边这位新娘坐在那儿像个木tou，一动不动，白杨不知dao自己应该zuo什么，他心在燥动，可他不知dao怎么让她也跟着一起。

杜娟意识到白杨在干什么，心一下子luan了，她不会不知dao夫妻要zuo什么，她答应结婚，就是答应他…可现在她才发现，她并不想，和他散步聊天是一回事儿，一张床上同床共枕是另外一回事儿，完全不一样，她不想那样zuo。

白杨已经钻到被窝里，杜娟仍然呆坐着。白杨看着杜娟，又急又气，吼一声：睡吧。

杜娟动了动，声音像蚊子：怎么睡呀？

白杨瞪着杜娟，她是他老婆，属于他，他可以zuo他想zuo的事儿，可这zhong事是要双方pei合的。他叫她：娟儿。他声音嘶哑，颤抖完全变一个人，他在求她，她却傻傻地回一声：啊？

她的魂儿好像不在这个房间，不在shen边男人shen上。他意识到她的心不在焉，怒气忽地窜起，他一把拽过杜娟，将她的脸转过来。

昏黄的卧室灯光下，她睁大惊慌失措的yan睛，楚楚动人。

“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

“想我吗？”

“不知dao…”

白杨怒了，怀中女孩儿的mei丽激起他无限yu望，但她的走神令他愤怒万分。他猛地翻转shen将她压到shen底，杜娟吓了一tiao，本能地抗拒，白杨一把撕开杜娟的上衣，吼着：你是不是我老婆啊，你TM到底在想谁呢！

杜娟shenti松ruan下来，是啊，她是他老婆，他有这个权力。

一滴yan泪顺着杜娟yan角hua落。

她，结婚了。

起床号响了，杜娟一个鹞子翻shen腾地坐起，伸手就抓衣服，没抓着。她也不睁yan，抬tui就往左边下床，住十几年集ti宿舍，她一直左边下床，这一脚下去，正踹到白杨腰那儿。白杨咣当一声摔到地上，这下杜娟和白杨都吓了一大tiao。

白杨糊糊涂涂坐在地板上，rou着tou，迷迷瞪瞪看着杜娟：你梦游吧！

杜娟则傻呵呵地愣着。楼下传来新闻联播声，这是哪儿啊！

“刚才叶团长叫集合，大梅一个劲儿掐我，说晨练要迟到了。”

白杨翻shen上床，揽过杜娟，哭笑不：傻丫tou，你现在是我老婆了。

杜娟靠在丈夫怀里，看看陌生的环境，再看shen边孩子气的丈夫，一脸茫然…

白杨又来劲了，杜娟想起昨晚的事儿，脸刷得红了，一把推开白杨，嚷嚷着：我要练功啦。白杨被扫了大兴，气哼哼瞪着杜娟，拽过被子，蒙tou大睡。

杜娟环顾四周，不知dao在什么地方练功，她想下楼，可下到一半，一yan看见婆婆坐在客厅瞪着她，吓得她赶jin往回跑。回到卧室就掀白杨被子，白杨却死赖着不肯起床，要不就liu氓兮兮dao：练什么功啊，练我吧！

气得杜娟没着没落，可功是一定要练的，她找来找去，发现凉台还有空地儿，于是跑到凉台上伸胳膊动tui的，虽说差了点，可比不练qiang吧。

yang台上四chu1摆着hua盆，杜娟动静大一点就会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