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铁倔着不肯坐下，顾嘉树拉了他一把：“你妈不要咱了。”

“小栗，别李主任李主任地叫我。”李主任给她杯里添了茶：“我理解你现在的想法，不过，你也别对再婚这么悲观，我一个同学就再婚了，两过得满幸福。”

当李主任说小栗啊，婚姻就这么回事，结婚的时候谁想的都是天长地久，可能不能走到天长地久不是由人说了算的，你别难过了，想开些，不是有个作家说过嘛，失去是为了更好的开始。

铁一听就哭了：“我不信，你骗我，是你不要妈妈了！”

铁一宁，挣脱了肖秋：“我不跟你！我要跟爸爸妈妈在一起！”

闹到这份上了，就算不离，你俩也没好日过，早离早利索。”

“每个人的情况都不一样。”霍小栗下定决心，今天晚上一定跟李主任把话说明白，不能由着他胡思想下去，她没那么多时间奉陪也没兴趣，便从包里拿钱，放在桌上，推到李主任跟前：“李主任，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您帮了我，我非常谢。”

李主任也没勉，退了包间，在靠窗的位坐了，霍小栗一门心思想着怎么早把钱还给李主任，怎么早脱，所以，李主任了什么菜，说了些什么，本就没耳，只是嗯嗯啊啊地应着，菜也没怎么吃。

铁哭得呜呜的，嘟哝着要妈妈，不要后妈，顾嘉树叹了气，起上阁楼去了。

顾嘉树心里烦得要命，也瞪了铁一：“铁，吃饭！”

肖秋看看顾嘉树，啧啧地：“看看，这都是你那丈母娘的好事，她带铁才带了几个月，就把铁给教坏了，铁以前可不是这样。”

“乖铁，不怕，等你爸跟你妈离了婚，你跟着。”肖秋去拉铁：“坐下，把饭吃完。”

霍小栗知，如果接这话茬说下去，只能越说越尴尬，李主任的意图她也看来了，大约就是中意她，就等着她把离婚手续办完了。可是，就算她健康，真离了婚也看不上李主任，又不能明着表达来伤人面，就笑笑说：“是啊，李主任，不过婚能不离还是别离的好，就算离了再婚，谁敢保证再婚的质量就比前一场婚姻好。”

铁直愣愣地看着，突然，把碗往桌上一墩：“我妈答应我了，她不跟我爸离婚，你是坏！”

顾嘉树本来就心焦得要命，听铁这么说，就更吃下不下饭去了，把筷一放，拉着铁说：“儿，没有妈妈，我们可以和一起过。”

李主任带霍小栗去了一家偏僻却不失幽静的小馆，包间早已提前订好了，霍小栗知，一男一女一旦了包间，过分私密的环境，哪怕不是故意，也可能会生暧昧，何况这正是李主任想要的效果呢，遂借说包间局促，不如在大堂敞亮，还是在外面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