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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终难忘上了你(4/10)

淡淡的接口说:“那些被抓的人并不是皇叔身边最重要的人,所以不知道蝶润去了哪儿,正如皇后娘娘所说,蝶润定是和甘南甘北兄弟二人在一起,但是他们二人武艺出众,虽然派了人四处查找却并没有他们二人的消息,所以,也没有关于蝶润的消息。这事一定和蝶润有关,宫中争风吃醋的事情太多,这一次只不是过惹得大了,牵连到父王,希望派去乌蒙国的人能够快些回来,带回那儿可以治疗此病的人,解了父王的痛苦。”

司马溶忍不住问:“皇叔和意儿的尸体找到没有?”

“没有。”司马澈静静的说“父王也曾经吩咐我四处寻找,但是,那儿悬崖太高,下面是万丈深渊,大海汹涌,根本无众查找,就算是天下最好的武林高手,也逃不掉的,更何况是丛姑娘那般柔弱的一名女子,根本不敢做生还之想。”

饮香楼,客人如织,只是气氛与往日不同,轩王爷之死,已是人人皆知,大家都觉得意外,对于皇上给的理由总是半信半疑,素日里大家印象中轩王爷是个散漫随意的人,从不看重什么权位之重,更何况,大家心中都觉得,其实轩王爷的身份地位比当今的皇上都重要,突然间没有了轩王爷,大家觉得真是空落落的不是舒服,仿佛突然没有了主心骨般。

丛意儿迈步走上楼,她穿了件水蓝的衣,轻盈如水,只是有些瘦弱,脸色也白净如玉,透着几分淡淡的不适和忧郁,仿佛风一吹就会飘走,看着让人心里生出怜惜之意。她并无任何打扮,但一踏进酒楼,却立刻吸引了所有的人眼光,只因着她身上无法模仿的安静气质,连忧郁都安静的象窗外飘落的细雨,让人不由自主的也黯然的心情。

酒楼此时并没有空座,大家却都生出想要让出桌子让这样一位女子坐下来吃饭的念头,但是,她身后还跟着一位瘦瘦的却健康的老妪,虽然衣着简单,却透着一股子让人小心翼翼的霸气,竟然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没有任何声音。

店里的伙计看了看所有的桌子,只有一张桌子还算空闲,桌子靠窗,只坐了一位中年男子,年纪大约在四十岁左右,儒雅而沉静,有些书生气,收拾的很干净,面容普通但并不让人讨厌,发间有些许白发,看着是个老实厚道的商人。

“这位客官,可否让这位姑娘和这位婆婆与您同桌?”伙计微笑着小心翼翼的问“此时没有空闲的桌子,看这位姑娘面色有些苍白,大概是不太舒服,应该需要坐下来休息一下,喝杯热茶,客官可否通融一下?”

中年男子抬眼看了看丛意儿和老妪,顿了一下,似乎考虑什么,但是随即他就点了点头,温和的说:“当然可以,如果这位姑娘和这位婆婆不介意与我同桌,就请坐下吧。”

丛意儿在中年男子对面坐下,勉强笑了笑,回到这熟悉的地方,心里头总是莫名的隐隐做痛,总是觉得空气里都有司马逸轩的气息。是她自己要回来的,婆婆不放心,特意陪她回来,回来做什么?替司马逸轩报仇吗?她不知道,只知道想要回来,在司马逸轩生活过的空间里呆着,就算只是思念也是好的,也是幸福的!

“姑娘,看你脸色不好,喝杯热茶吧。”中年男子取过干净的杯子替丛意儿倒了杯热茶,并用手试了试杯子的温度,递给丛意儿,温和的说“这茶杯有些烫,你要小心些。外面冷,离那窗子远一些才好。伙计,把窗户关小一些,免得风吹到这位姑娘。”

无心大师一撇嘴,这男人都是一个模样,只要看到漂亮的女子就会做出这等温柔举动,只顾着照顾丛意儿,竟然完全不知道旁边还有她这个老人家。算啦,丛意儿本就是一个让人心生怜惜之意的女子,旁人照顾她也是应当的,无心大师为自己倒了杯茶,却不甘心的讽刺道:“这位公子真是好心之人,丫头,他只顾着向你献殷勤了,连我这么大年纪一个人坐在这儿,竟然也视而不见!”

中年男子一愣,忍不住一笑,道:“倒是在下失礼了。”

无心大师一愣,这男子长得模样一般,笑容倒是很有味道,这一笑,让中年男子多了许多的魅力。她也一笑,口气温和了许多,说:“罢啦,只是开个玩笑,我这丫头,本就是一个让人怜惜的女子,你如此对她,最是正常不过,只不过,这丫头是个实心眼,你若是想献殷勤随你,却不要打她主意,她心中再也没有旁人位置,如果你失望了,可不要埋怨上天不公。”

中年男子似乎想笑,听着无心大师的话,眼神却始终温柔的落在丛意儿的身上,看起来有些三心二意。而丛意儿只是手捧着茶杯,似乎用茶杯的温度来温暖自己,她有些不禁寒意的感觉,脸色苍白的让人不敢大声说话,怕气息也会伤到她如玉脂般纯净的皮肤。

丛意儿似乎是感觉到了对方的目光,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对面的中年男子,礼貌的点了点头,轻声说了声:“谢谢。”声音听来有些漫不经心,有些遥远的味道,然后她的注意力就转到了窗外,她看到外面的河,那儿,她曾经坐在司马逸轩准备的船上,因着一条相似的玉钗吃了一些小小的醋,想着,竟然在微笑间流下泪来。心里的悲哀无法宣泄,手中微微一哆嗦,手中的茶杯竟然随着一声脆响碎成了几片,几滴鲜血立刻随着茶水落在桌上。

“丫头——”无心大师吓了一跳,立刻伸手过去。

却仍是慢了一步,对面的中年男子似乎比她动作更快,已经用一块干净的手帕垫住了丛意儿受伤的手,拿走了她手上的碎片,仔细查看着伤口,甚至没有在意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训导。“姑娘,怎么如此不小心,幸好伤得不重。”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是中年男子的眼中却全是疼惜之意,手竟然微微有些颤抖,似乎受伤的不是丛意儿的手,而是他自己的手,看着手帕上逐渐晕开的血迹,他欲言又止。

无心大师看着,没有说话,这中年男子反应的倒真是快!不过,看样子也是个老实人,或许对丛意儿一见钟情吧。

丛意儿从中年男子手中抽出自己的手中,看着伤口,上面用手帕包得好好的,血迹有渗过来,但已经止住了血。她淡淡的说:“谢了,是我自己不小心,没关系,伙计,帮忙收拾一下桌子。”

她的礼貌是明显的,也是冷淡的,让中年男子有些尴尬,有些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退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温和的解释:“对不起,一时着急,看着姑娘不小心弄伤了自己,到失了礼数,真是抱歉,希望姑娘不要介意,在下绝没有什么恶意。”

丛意儿轻轻叹了口气,淡淡的说:“谢谢。”就不再说什么。

无心大师一边看着,心中叹了口气,自从司马逸轩死后,她救了丛意儿,丛意儿就是这个模样,并不见得如何的大悲大痛,却忧郁的让观者从心里觉得颤抖。原本是深爱的男子,突然间在她生命里再也不可能出现,这种痛,如何语言可以表达?

“那个人好象挺喜欢你的。”无心大师等中年男子吃过饭告辞后,看着离开的中年男子的背景,笑着调侃道。

丛意儿有些疑惑,看了看无心大师,似乎听不明白她说些什么,然后才反应过来无心大师指的是刚刚离开的中年男子,有些漠然的说:“是吗?或许是个礼貌周全的人吧。”

“意儿——”一声惊喜的喊声让无心大师和丛意儿同时抬起头来,看着楼下走上来的司马溶,无心大师不太认得对方,不过,对方的注意力也并不在她的身上,他全神贯注的看着丛意儿“你还活着?真是太高兴了,太好了!”

丛意儿看着司马溶,平淡的说:“这位婆婆救了我,听说皇上生病了,你怎么没有留在宫里照看皇上?”

司马溶叹了口气说:“我是出来联络乌蒙国的使者的,丛惜艾,也就是你姐姐,她看出来父王中了来自乌蒙国的奇毒,说是只有乌蒙中宫里的太医才可以诊治,没想到,真的请他们来了,他们竟然还摆起架子来,到京城有半日光景了,竟然还是不肯入宫替父王医治。”

“我姐姐她还好吗?”丛意儿简单的问。

司马溶犹豫了一下,说:“她还好,这几日一直忙着照顾父王和皇后娘娘,这几天皇后娘娘也身体不适,找不出个原因来,大家很是着急,幸亏有大哥在,应付着局面,否则我只怕是不可能遇到你。你下一步准备去哪里?回丛府还是——”

丛意儿摇了摇头说:“我和婆婆一起住。”

司马溶有些困难的说:“听宫里的人说,如今还是没有找到皇叔的尸体,你,你不必为了他守一辈子的空名份,虽然他说他要娶你做他的王妃,但如今他已经去了,你,还是随意些好。”

丛意儿没有说话。

司马溶并不想离开,但是,想到宫里病情起伏的父亲,只得离开“你若是有什么需要我的,随时通知我,有我在,在这京城,你绝对不会有任何不妥。”

丛意儿点了点头,冷漠的说:“多谢。”

“丛意儿回来了?”皇上在床上打了冷战,从那么高的地方掉落下去,竟然还能够生还,真是够可以的,她如今回来,会不会来找他理论?难道是司马逸轩阴魂不散,特意让丛意儿活下来,来惩罚他的?“她有没有说什么?有没有说要来宫里找朕?”

司马溶一笑,安慰自己的父亲说:“父王,你想到哪里去了,意儿她不是那种人,她只是看起来消瘦了许多,并没有任何言论上的指责,只是问起她姐姐丛惜艾,别的还真是什么也没有说,甚至没有提起过皇叔。再者说,就算她有什么想法,她也不可能真的跑到皇宫里来与父王您对峙的。您还是好好养病吧。”

皇上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丛惜艾,问道:“怎么今日没见皇后过来?她是不是不太舒服?”

丛惜艾犹豫一下,想到早上醒来,自己的姑姑看到镜子里愈发苍老的面容的一声惊叫,以及打碎了镜子,吩咐任何人不得入内的凄惨模样,很是难过,轻声说:“皇上,您好好的将养身体吧,皇后她,她如今身体有些不太舒服,不能过来看您,正在隔壁房里休息,您不必担心,她,她没什么事。”

皇上看着丛惜艾,轻声叹了口气,说:“你不说朕也猜得出来,只怕是蝶润那贱人所下的药此时作用越来越大,前些日子朕就觉得雪薇的情形有些奇怪,好象突然之间苍老了许多,看起来让朕心痛,难不成她中了什么可以让人迅速变老的药不成?对啦,澈儿,现在还没有找到蝶润那贱人吗?”

司马澈恭敬的说:“孩儿一直在四处寻找,但是京城里多半是些皇叔的旧识故交,若是藏匿一两个人实在是太过容易,孩儿怕逼得急了,蝶润会生出变故,只能够小心翼翼的四处寻找,父王您不要担心,孩儿会尽最大的可能找到她,让她替皇后娘娘救治。”

皇上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轻声说:“这也是命,不过,朕毕竟是大兴王朝的九五之尊,这点事情还是难不倒朕的,朕就不信遍寻天下名医就没有人可以解得了蝶润那贱人的毒!惜艾呀,你不要在这儿站着了,快去照看你姑姑去吧,她一个人在那屋呆着,心里一定是非常的悲苦,可惜朕此时也是身体不适,挪动不得,否则朕一定会过去看看她的。你转告她,让她好好的休息,朕一定会替她寻到解药,让她恢复旧时容颜的。”

丛惜艾点了点头,走出房间,脸上的表情有些难过。

司马溶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自己的父亲,悄悄跟着丛惜艾走出了房间,紧赶了几步追上丛惜艾,声音不大的说:“这几日你好好的照看父王和皇后娘娘,此时这儿你是唯一知道乌蒙国药性的人,在乌蒙国的使者答应解毒之前,一切全靠你了。”

丛惜艾愣了一下,自打回到宫里来,司马溶就几乎没有和她说过话,今日还是一次如此和她说话,而且多少还带了些感情。她轻轻点了点头,轻声说:“惜艾知道,只是,这药极是歹毒,只怕是除了乌蒙国的人外,没有人可以轻易解得,只是他们这次为什么突然间如此摆起架子,好歹他们也只是我们大兴王朝的一个小小附属之国,为何这一次如此之嚣张?”

司马溶皱了皱眉,说:“如今是皇上生了重病,国不可一日无君,我们因着父王的原因,并不敢过于强硬的要求他们,所以他们就提出了许多的无理的要求,如果我们不答应,他们说就绝对不会替父王诊治。他们是断定父王的病只有他们解得了,否则他们也不会如此嚣张。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青楼女子,竟然可以下如此歹毒之药,她不过是一个青楼的女子,哪里来得如此神奇的药的吗?难道说,她一直就是乌蒙国的人不成?难道皇叔真的是在利用她?”

“绝对不会。”丛惜艾立刻说“你也知道轩王爷是怎样的一个人,你也听宫里人的说起过,当年是轩王爷不想做皇上,才有了今日的皇上,如果他真的想要帝王之位,只要太上皇一声令下,就算是目前这种情形,他也是可以做皇上的。”

司马溶叹了口气“如果是这样,我到宁愿我不做皇上,只要皇叔愿意放过父王。”

丛惜艾轻叹了口气,说:“宫里传闻,惜艾自幼由宫中的人断定所嫁之人必定是皇上,未来的夫君必定是九王之尊,所以,皇上准允了我们之间的婚事,因为他觉得您就是未来的皇上,不论当时皇上是出于何种原因,或许有某种原因让他断定您就是他未来的接班之人。但是,别的惜艾不知道,有一点惜艾是知道的,当时被宫中卜师认定未来会嫁九五之尊的女孩子并不是我,而是我的表妹丛意儿。如今看她最终还是没有与你结为夫妻,想来,或许天意注定的就真的是另有他人。而且,惜艾前几日与您相处,说句实话,二太子,您,真的并不太适合做什么皇上,您,欠缺一些成大事的筹谋和平静。”

在这几日的相处中,丛惜艾是真的觉得,其实司马溶更适合做一个闲散之人,享受一下也就好了,做不得为天下百姓着想的事情。他根本就没那个心

“若是你真的想要替你父王做些事情,或许你可以考虑此时以强硬的态度娶了蕊公主,他们不是已经答应你可以娶她了吗?”丛惜艾平静的说“若是有她在,乌蒙国的人多少是有些忌讳的。”

司马溶一愣“你竟然游说你的丈夫再娶她人!”

丛惜艾苦笑一下,说:“我不过是替你着想。”

阿萼盯着自己的姐姐,表情惊愕的很,不相信的问:“姐姐你确定你要嫁给司马溶那小子吗?那简直就是一个傻瓜,还不如丛克辉有趣。什么样的男人不可以选,纵然轩王爷已经死了,你也哭过了,寻死觅活过了,我还以为你——咳,你怎么突然间答应要嫁他了?!”

蕊公主表情漠然的看着窗外,好半天才慢慢的说:“这个司马溶我是嫁定了,而且我还要与他生儿育女,让我的子女成为未来的大兴王朝的主宰!这是乌蒙国百多年来一直的梦想。而且,只要我嫁了司马溶,我就有机会可以接近如今的皇上,我岂能允许他如此不讲道理的杀害轩王爷,完全是一个无道的昏君。这种人就根本不能做皇上!”

阿萼不以为然的说:“那是男人们的事,国家大事与我们有何关系,你何必如此想不开?”

蕊公主没有吭声,一直看着窗外,过了好半天好半天才冷冷的说:“我已经打定了主意,不要再劝我了。”

阿萼叹了口气,说:“随你了,这是你的自由,你好自为之吧。”

司马溶非常意外,蕊公主竟然痛快的答应了婚事,而且完全听从他这边的安排。

丛惜艾看着司马溶有些困惑的表情,心里头长叹了口气,她也是个女人,她知道蕊公主答应嫁给司马溶,绝对不是因为司马溶有多么的好,值得蕊公主嫁,蕊公主的目的只是在于可以为轩王爷报仇,以及成全乌蒙国的某些念头。

“父王和皇后娘娘可以参加仪式吗?”司马溶麻木的问。

丛惜艾有些犹豫的说“皇上和皇后娘娘的身体不适合出头露面,皇后娘娘情形越来越糟,如果乌蒙国再不拿来解药,她会在短时间内就变成一个老妪模样的人。皇上的身体也是极度的虚弱,而且——”丛惜艾看了一眼司马溶,咽回下面要说的话,低下头沉吟了半天,才说“依惜艾的意思看,还是不让他们二人出现的好,虽然说蕊公主贵为乌蒙国的公主,但是她也只是嫁你为妾,所以,也不必兴师动众,只要简单的举行个仪式就成,府里的人出现喝杯喜酒就好。”

司马溶想了想,说:“好吧,就依你的意思去办。我累了,要去休息,不要让人打扰我。”

丛惜艾点了点头,目送司马溶离开房间,站起身也准备离开。

“惜艾。”苏娅惠突然轻声喊。

丛惜艾这才注意到房间里还有一个人,回头看着苏娅惠,问:“什么事?”

苏娅惠犹豫着,低声说:“你,还好吗?”

丛惜艾一笑,淡淡的说:“好和不好之间。你不必担心我会重新得了二太子的宠爱,二太子只是需要我帮忙处理一些事情,并不会因此就宽恕我所有的过错,过了这段日子他还是会想起你来的。”

“你真的想开了吗?”苏娅惠迟疑的问。

“想开如何?想不开如何?”丛惜艾的语气中有着淡淡的悲哀,却并不明显,虽然深刻“苏娅惠,有了丛意儿,你我就真的不必一定求个结果,或许是我们太傻,若是一心一意的只守着一个喜欢的男子,或许幸福,胜过如今。”

苏娅惠愣了愣,看着丛惜艾安静的离开,突然落下泪来,爱情到了这个时候,留下的竟然只有寂寞。

丛惜艾在床上躺下,觉得一身一心的疲惫,以为可以忘记,以为可以再爱上司马溶,最起码可以不再那么的招惹他的不满,但是,为什么,在这样疲惫的情况下,竟然想起的还是那样一个身影?一个散漫的,微笑的,饮着酒,看着远方的身影,那个总是在自己无法触摸到的地方呆着的男子。他,真的走了吗?

站在客栈的外面,司马溶的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欣喜,他,还是不由自主的想要见到丛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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