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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chu理感情(8/10)

过是想要见见朕的弟媳妇,这儿也算是大兴王朝的地方,难道朕在这儿随意些也不成吗?好歹朕也是大兴王朝的皇上,朕已经很迁就你,不让朕的皇后和溶儿的太子妃进来,难道还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一个温和的声音在门口轻轻响起,声音里有着礼貌和丝丝无法捉摸的距离,声音悦耳,却让人心中一凛“大兴王朝的皇上想要见见他的弟媳妇,这理由听来很好呀。”

丛意儿安静的站在门口,一件浅粉的衣,颜色浅浅的近似素白,随风轻摆,优雅中透着随意,来自现代的她,有着这个朝代的女子没有的坦然和率性,笑容中有着说不出的纯净。清晨中微微有些湿意的晨色中,她的皮肤如同凝脂般,清秀的眉,清秀的眼,清秀的鼻,清秀的唇,清秀的笑意,说不出的干净和舒服。

“意儿——”司马溶脱口喊了出来,此时见到丛意儿,有说不出来的激动,甚至忽略了他们之间的身份。

“意儿是你未来的婶婶,这名字可不是你可以称呼的。”司马逸轩身影似乎是老早就等在那儿,虽然刚刚他还是坐在椅子上的,但转眼间就站在丛意儿的身旁,微笑着,和丛意儿并肩而立“意儿,昨晚睡得可好?”

丛意儿侧头看了看司马逸轩,嗔怪着:“你昨晚回来的很晚,不知去了哪里,害得我今早晚起了些,没想到皇上会亲自来这儿看望丛意儿,真是失礼。丛意儿见过皇上,还有二太子。”

司马溶微垂下头,心头一片茫然,仿佛最珍爱的东西突然间消失了,好像什么东西放到了嘴里,却发现全无了滋味,那种感觉真是说不出的难受,眼泪在心头却流不出来。

丛意儿和司马逸轩一起走到桌旁,坐下,微笑着说:“二太子,我姐姐可好?无论如何,她如今是你的妻,请用一颗宽容的心对待她,可好?不论怎样,她都要陪你一生一世。”

“弟媳妇,你做了溶儿的婶婶,应当好好的教训教训他才好。”皇上微笑着,看着丛意儿,心里头真是恼火,也说不出来是因着什么,就是觉得在这个女子面前,有着说不出的挫败感,她总让他觉得,他无法控制这个女子,就好像他无法控制司马逸轩一样,纵然知道司马逸轩是他的亲弟弟,不会与他争权夺利,但司马逸轩的存在对他来说却永远是个恶梦!“惜艾是个好姑娘,为人贤淑,稳重大方,哪里不好,他却偏偏不放在心上,硬是要纠缠着原本不属于他的东西。”

丛意儿一笑,心中嘀咕,真是奇怪的大兴王朝,怎么可以如此昌盛下来,似乎每一个出现的皇帝都是平庸无奇的,尤其是现在这个,如此心胸狭窄,如何治理一个已经存在了百多年的大兴王朝?建立一个国家容易,守一个国家却不容易,就是这样一个皇上。是如何被先皇选为皇上的,又是如何治理国家的?“皇上说话真是风趣,二太子如何轮得到丛意儿教训?惜艾自然是个好姑娘,如果不好,二太子哪里肯娶,他们二人的私事,外人何必去理会,说不定,今时吵了,明时就如漆似胶,皇上,您说丛意儿说得可对?”

皇上一窒,有些强笑,说:“也不怕弟媳妇笑话,朕这个儿子对你有些迷恋,所以,朕有些恼火。”

丛意儿笑了笑,说:“皇上担忧了,您和丛意儿伯父之间的戏语如何可以当真,惜艾是他们最疼爱的女儿,哪里舍得让她与人分享一个男子?丛意儿不过是一个过客,莫要当真,反而无趣。”

有人从外面匆匆走了进来,脚步却轻轻的,并不仓促,站在门外的甘南立刻迎上前,那是轩王府守在大门的侍卫,二人低声交谈了几句,甘南示意他先回去,然后自己走到厅门前,声不高但清晰的说:“主人,前面的人过来传话说,二太子妃突然昏倒了,想请问一下二太子要如何处理?”

司马溶眉头一皱,冷冷的说:“何时变得如此娇弱,动不动就昏倒!让她在轿内歇息一会就好了。”

丛意儿心中一寒,这种语气,这种神态,这种漠然,太像她刚刚来到大兴王朝的时候,他对待‘丛意儿’的态度,她愣在那儿,想起他们的初见面,阳光下,一个帅气的年轻男子,却心存鄙视之意的捉弄她,视她如同草芥,甚至还更加不堪!真是想不明白那时的丛意儿为什么会喜爱这样一个男子,难道仅仅为着那一次的误会,一次误以为的救命之恩?“二太子,您应该去看看惜艾。”

“她那样对你,你竟然还可以原谅她?她不过是因为得不到皇叔的爱,才不惜用你替她嫁给我!”司马溶恨恨的说。

“溶儿,乱讲什么!”皇上有些生气的说“惜艾她是你的太子妃,是未来的大兴王朝的皇后,你怎么可以在这儿乱讲一通,她若是如你所说,怎么会嫁给你,怎么会事事替你考虑,若她有意于你皇叔,何必等到此时,就以她的容颜和聪慧,怎么可以一直引不起你皇叔的注意,定是有人——”说到这儿,他狠狠瞪了一眼丛意儿,继续说“在一边胡说八道,自古红颜是祸水,真是不错半分!”

丛意儿不由自主的笑了笑,这个罪名,皇上可是给得不小。

司马溶立刻说:“这事与意儿无关,是孩儿自己的错,是孩儿自己错失了意儿。”他看着外面的雨意,突然想起一次到轩王府来寻丛意儿的情景,丛意儿专注于一只飞翔的蝴蝶,清丽脱俗的模样,苦笑了一下,轻声说“意儿,真是我不懂得珍惜,如果当时不把你送到醉花楼,你不会遇到皇叔,不会引起皇叔的注意,其实,当我在皇宫遇到你的时候,你就引起了我的注意,那个时候,已经是上天给我机会,我却恭手把你让给了皇叔!如果没有我的那次行为,哪里会促成你们这段姻缘?!”

“去看看惜艾吧。”丛意儿轻声说“她此时心中一定是很苦,若你肯好好对她,或许是份好姻缘。不论怎样,她毕竟是你的妻。”

司马溶并不动容,心中冷冷的声音滑过,他怎么可能对一个一直对他存欺瞒之心的女子有怜悯之意,况且,她一直喜爱的是司马逸轩,并不是自己,何必为她心忧!“她不会有事的。”

丛意儿轻叹了口气,侧头对司马逸轩说:“我想去看看惜艾,她是这个朝代的女子,若她嫁了,定会死心守着这个男子,纵然她心中有太多的前尘旧事抹不去,纵然她恨她不甘,她也会做好她此时的身份,不知她昨晚经历了如何的难堪,司马溶此时的态度我再熟悉不过,所以,怜惜惜艾,她,此时如何?”

司马逸轩轻声说:“此时你去看她,她会更难过更恨你,你只能当做并未听到并不知道才好,有你姑姑在,她不会有事。”

丛意儿愣了一下,想了想,司马逸轩的话确实有道理,只得放弃了去看望丛惜艾的念头。

皇上看了看自己的儿子,责备的说:“惜艾如今身体不适,你应当去看看她,若落下话柄,反而误了前程。”

司马溶不情愿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他懂得父亲的意思,如今,丛王府也算是权力的代表之一,而且是最支持他们这一支的大臣,不仅有一位做了皇后,一位做了勋王妃,现在还有丛惜艾嫁了自己,丛意儿成了轩王妃,可以说,是他唯一可以依靠的最强大的力量,他,就算再不情愿,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事实。

司马逸轩淡淡一笑,轻轻的说:“司马溶,若想达成目的,你就得学会舍,就算你再不情愿,有些事情,你得用心去做。正如意儿所说,如今丛惜艾是你的妻,不论前尘旧事如何,如果你想保持现状,你就得接受面对,其实,丛惜艾心思缜密,当是你最好的伙伴。”

皇上突然对司马溶说:“这大兴王朝总是要有些规矩的,是不是?溶儿!”

丛意儿心中一惊,皇上的话不是随意说来,他,定是心中恨着司马逸轩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的狂傲,所以才会如此向司马逸轩表明,他,才是这大兴王朝的皇上,才是大兴王朝唯一说了算的人,纵然司马逸轩如何的无人可及,却也只是个王爷,在大兴王朝,也应该低姿态些!虽然他的话看似说给司马溶,实则是说于司马逸轩来听。

“皇弟,朕说得对不对?”皇上接着问了一句。

司马逸轩漫不经心的说:“那不是我的事情,是你做皇上该考虑的事情,何必来问我。”

门外甘南的声音再次响起,清晰的传了进来;“主人,皇后娘娘刚刚让人过来传话,请皇上和二太子过去一下,二太子妃的情形好像不算好,皇后娘娘担心她会出意外,想请皇上立刻带她们二人回宫宣太医诊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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