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得重了，钱多多猛地抬。凯洛斯却不再看她，伸手打开桌上的文件夹，又电话叫门外的秘书送文件来，完这两件事之后才说了句“我的话说完了，你可以走了。”

“我托人给他找了份工作，希望他工作以后状态会好些。”

“我知。”

亚洲区总经理！迄今为止，这个位置还没有中国人坐上去过，这已经不是选择不选择的问题了，许飞拒绝的是一个千载难逢的传奇式的机会。

钱多多抬“这件事，我觉得您应该亲自与他谈。”

“这是在上海，他原来在北京那工作是他父母给安排的，在这儿要找工作不难，要找到原先那么轻松的就难了。”

苏薇叹气“使唤他？算了吧，他不给我添已经够好了。”

“我与他谈过了。”凯洛斯答得很快。

苏玲在电话那很是兴奋，告诉她自己火车到上海的时间，又说大雄已经先到了，他会去接她，然后把她送过来，让不要心。

苏薇在开车回家的路上接到堂妹的电话。

苏薇挂着耳机，边听边答。苏玲比她小六岁，是她叔叔的女儿，苏薇父母去世之后被叔叔收养，上寄宿学校之前都是与苏玲住同一间房的，算得上妹情。

“总裁，您要的文件。”秘书向凯洛斯走来，然后在老板突然沉下来的面前吓了一，不知自己错了什么。

“不是

凯洛斯和缓语气“Kerry是我亲手带来的，这五年来他对公司的努力与付我也看在里，谁都不希望他这样轻易地放弃，辞职对他和公司来说，都是大的损失。”

钱多多震惊。

“Kerry作为理培训生接受公司的培养，他的辞职申请必须由总批准，关于这件事，总到非常遗憾。”凯洛斯并没有等待钱多多的回答，独自继续。

钱多多倒一冷气“这不公平。”

到钱多多发愣，凯洛斯与许飞私下里谈过了？什么时候？为什么她不知。

“我与他长谈了一次，总已经批准他升任亚洲区总经理，这样好的条件，但他仍是拒绝了。”

钱多多同情地“你们还在吵架？”

钱多多一愣，没想到凯洛斯把话转到了许飞上。

2

钱多多低下，慢慢：“Kerry是个成年人，我不能代替他任何决定。”

“他是为什么辞职的，你也知吗？”

“电力局那样的工作确实很难找，不过好歹也是大学毕业，无论哪个公司，先起来应该问题不大吧？”

“我也这么想，所以托人帮忙，让他先起来再说。对了多多，以为那工作是他老朋友帮忙找的，你可别说漏嘴了。”

苏玲在老家读的大学，已经有了男友，是她的同学。两个人毕业之后决定到上海来工作，来之前苏玲的妈妈已经在电话里千拜托万嘱咐，请她帮忙照顾一下苏玲，苏薇一应了，自家妹，在上海就她这么一个，她不照顾谁照顾？但现在的情况是，苏薇忙得连自己的老公都没时间应付，幸好苏玲有男友接送，否则她都不知自己要怎么变三六臂去面面俱到。

钱多多认同，又不解“为什么要你托人？自己没在找吗？”

“你也知，Kerry是作为理培训生公司的，五年来公司在他上费了大的人力资源成本，为他创造了最好的条件。公司培养他，是希望他能够贡献与回报，如果Kerry持在培养期刚刚结束的时候辞职，公司有权要求他额赔偿。”

钱多多答“好，那我先走了。”说完站起往门去，凯洛斯坐在办公桌后望着她，像是在等她回，钱多多也确实在门迟疑了一下，但门开了，秘书抱着文件走来，两人肩，钱多多原本停下的步又迈了去，就这样走了。

关于这件事，苏薇还与钱多多在电话里聊起过，钱多多就说：“你要是真没空，就让去接吧。”

钱多多沉默。这句话戳中了她的脆弱之，没有谁比她更清楚许飞离开公司的原因，在这件事上，她觉得自己亏欠了他，而这觉让她很不好受。

“是，你不能代替他决定，但你至少可以决定你自己，钱多多，你也不是个没有脑的人，下决定之前，请考虑孰轻孰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