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啊，今天我好歹救了你一次，过来白鹤报恩。”

向前看——

可是苏凝跟她在一起时间长了，这时候就像是她肚里的蛔虫，一把就抓住她的手先防止她人间蒸发。

从来没有跟人讨论过这些，凌小萌只是顺着她答下去“八年，不过后来他和商祺一起国，我们已经有两年多没见了。”

有意外，凌小萌双手搁在桌上拢酒杯，勉笑笑“你怎么知？很早的事情了。”

“多少年？”苏凝问得直接。

这也有可比？凌小萌没话说了。

一切结束已经很晚，她们两个都不是什么特别讲究的人，忙的时候一人一个汉堡包也就打发过去了，最后走工作室的时候楼下都已经结束营业，但是广场上仍然闹，很远就听到酒吧里传的阵阵音乐声。

“看着我什么？事事。”没在意她想些什么，苏凝抬腕看表，又恢复了风风火火。

喝一杯？从来没有这习惯，凌小萌又想起了之前喝酒之后的惨痛经验，立刻就想摇。

“是她。”很简短地答了一句，至于后来所发生的事情，凌小萌实在不清楚，也不想知。

苏凝就比较直接，心里的意思在脸上写得清除分明，就三个字——蠢女人！

她向前看了啊，所以现在能有这样的结果，否则她凌小萌何德何能能够站在这个地方，筹划自己的展台？指了指自己展台的方向，凌小萌决定放弃对那两对突然来去的男女作任何解释，直接回答了一句“我向前看了啊，过去的事情我都忘记了。”

“太晚？这才几啊，我今天好想喝一杯，陪我吧。”

又白鹤报恩？对这个词很，凌小萌的嘴在夜里抿成一线。

“那个男人就为了商祺跟你分手？也太可笑了吧？”回想起商祺苏凝仍旧嗤之以鼻。

“少来，那些都是你应得的，还有，董亦磊这人对他这么客气什么？看人家都欺负到你上来了。”还是有气咻咻的，苏凝难得瞪了她一。

“八年——这么长！”苏凝了一气，眉目间就有了些钦佩“小萌，你比我厉害，我初恋是大学里的，才四年。”

苏凝摇了，然后对凌小萌叹气“小萌，真该让他们看看追你的男人到底是什么准，免得有些人嚣张得那么可笑。”

“小萌，你跟那个烂人是怎么认识的？”

凌小萌有发愣，说实话她不知为什么苏凝的表现会那么激动。她们两个的确最近相甚好，但是苏凝是城市里长大的女孩，八面玲珑，照理说就算是为她打抱不平也不可能上来就和圈里低不见抬见的人撕破脸。

祺突然犹如被逆着捋过的动，猛地炸了起来。

不过的确觉到苏凝今天的情绪有些不对，凌小萌最终也没怎么持，还是跟她一起去了附近的一个酒吧。酒吧里并不是很吵，有人在台上唱jazz，的圆桌和椅，玻璃碗里着蜡烛，朦胧的一团光。

凌小萌还比较蓄，又对刚才苏凝所说的话不是很认同，原本是打算低走人等去后再跟苏凝讲的，这时候听完商祺的话觉得有难以相信，看她的光就变成了不可思议。

本来已经打算走了，听完这句话凌小萌和苏凝一起回看过来，表情徊异。

苏凝继续问下去“那个女人就是商祺？”

“苏凝。”不愿意多谈，凌小萌的声音又开始拖。

最后商祺是被董亦磊拉走的，苏凝忍不住对着那两个人的背影翻白，凌小萌站在旁边张刚想说话就被她阻止“别说了小萌，不就是年少无知的时候遇到一个烂人吗？我们女人要向前看。”

凌小萌直接往前走，边走边眯着睛看路租车情况如何“苏凝，今天太晚了，你直接回家吧，我叫租。”

人可以自视甚，可以以自我为中心，但也不能夸张到这个地步好不好？大概这就是她和董亦磊能够走到一起的原因，这两个人分明就是绝嘛。

“别说笑话了，如果有人要她，她还要跑来把自己的前男友从别人手里抢回去？”

“你不想说？那我猜猜看，是你同学吧？青梅竹对吧？”

从会展中心来以后又去了工作室，展会快要召开了，手上的工作千万绪，虽然想好了要供，但苏凝到最后也没顾上把话题再发展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