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章节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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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寓已经是午夜，一番折腾，两个人都是一shen狼狈，陈苏雷之前zuo过现场急救，衣服上还有泥水与血迹，苏小鱼更惨，shen上chu1chu1ca伤，披着他的大衣，太长了，拖着下摆，拢着袖子，tou发全shi了，嘴chun都是白的。

他在路上就说去医院，但苏小鱼拒绝，摔跤而已，又这么晚了，这样都要麻烦医院急诊，她很可能会在医生的yan光下羞愧而死。

浴室里很暖，她在哗哗的水声中脱下衣服，丝袜和伤口粘连在一起，怎么小心都没办法褪下来，她没办法，最后一狠心，一把将它扯了下去。

已经凝结的伤口撕裂的痛，她忍不住倒xi一口气，扔开丝袜之后索xing咬牙tiao进水里，要痛就一起痛完吧。

水温很高，除了膝盖之外，之前掌心撑地的地方也磨破了，陷入水中的那一瞬异常疼痛，不过渐渐麻木，后来也就不觉得了。

有轻响，是他推门进来，还穿着沾着血迹的衬衣，进来以后先看了一yan她那些破损的衣wu，也不说话，垂下yan来看她，黑玉一样的眸se，接着便低tou，伸手去解手表的扣子。

她整个人都在水里，水热，刚才还脸se苍白，哆哆嗦嗦，现在已经缓过来了，看到他的动作有些吃惊，慢慢红了脸，下ba都陷进水里去了。

“小鱼。”他唤她。

抬tou看到他已经弯下腰来，手腕落在她yan前，那只手表还在，刚才一番混luan，他的衬衣袖口都挂破了，锁扣被在破损chu1与布料纠缠，到现在都没有被打开。

她明白意思，从水里举起shi淋淋的手来帮他，刚刚chu2碰到他的pi肤一切就发生了，主卧的浴缸是椭圆型的，宽大无边，水放得太满，后来溢chu来，落地四溅。

她的shenti腾空而起，又很快落回水中，yan前白茫一片，他伸手去拿什么东西，她是知dao他要zuo什么的，这么久以来他一直都有zuo防范措施，过去她从不在意，但这一次却突然有了执念，低tou用力亲吻他，she2尖落到他的耳后，再卷进他的耳dao，努力地模仿他教她的一切。

他衬衣shi透，衣扣又小，很难解开，她的手指在水中摸索，尽全力想打开那些死结，后来索xing放弃，双手穿过那些阻碍，an在他赤luo的肌肤上，整个shenti都伏了下去。

掌心下有他的心tiao，肌肤相亲带来的实gan终于让她呼xi急促，原来她竟是那样害0怕，害怕再也见不到他，害怕他会在这世上凭空消失，怕到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来证明他的真实存在，怕到忘记自己的悲伤，怕到与既定的未来妥协。

既然如此，既然逃不脱，那么一次也好，她总要从他shen上留下些什么，就算一切只是虚幻，她至少知dao它们发生过。

她从来不曾主动，今天却逆了xing子，他猝不及防，yan里的漆黑都凝不住了，瞬间涣散一片。虽然如此，但他迷茫中仍是打开了那个chou屉，力dao用得偏了，訇然一声，所有东西散落一地，而她突然在这响声中绝望起来，jinjin闭上yan睛，再不想多看一yan。

他们在水中长久地zuo爱，没人说话，chun齿相合，气息纠缠，总记得她跌的那一跤，他动作小心，她却反常，jin闭双yan只是不guan不顾，最后当然是挂了，伏在他shen上只剩chuan气的力气。

他怕她掉下去，双手合拢，搂着她躺了一会，又慢慢捉起她的手来看。

在水里那么久，她掌心里的血痕早已被洗得干净，但是ca伤的地方还在，细碎伤痕，微微泛着白se。

他看了许久，最后才低声问“痛不痛？”

她的脸还埋在他xiong口，水快凉了，她却不觉得，也没说话，只是摇tou，动作很小，不仔细gen本gan觉不到。

她的脸颊就在他的心口chu1，那点微小的moca让他有一瞬的迷茫，突然觉得shenti里有个地方满了，满得溢chu来，怎样都收不住。

他一直以为自己了解她，了解shen上这条小鱼，但这一刻竟觉得迷茫，不知她在想些什么，不知她要zuo些什么。

但他想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现在还在，还在他这里。

苏小鱼的五味陈杂

男女之间，yu只能寸进，不得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