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丽丽由于疼痛和恐惧，哭闹不止。

方丽丽心了，反过来安他，让他保证只此一回，下不为例。

吴老师打自己的嘴，揪自己的发，又是磕又是作揖的。

吴瞎一把抢过方老大的斧，扔到了地上说：“杀！就知杀人，你杀了人，你还能活？有啥事说啥

细心的妈妈首先发现了女儿的反常举动，她发现女儿不吃饭，老是发恶心、呕吐。接着“洗”（农村里把来月经称“洗”）的时间过去了十多天，还没有动静，便问女儿。

方老大望见吴瞎时，就觉着运气来了，他仍然装成气坏了的样朝着吴家的书房门一扑一展，他说：“他吴龙这个儿，欺人太甚！欺负我家闺女，那是黄姑娘呀！才十四呀！他不人事，你让开！让开！我把这个混杀了，老羊换个羔！…还…”

庄邻们上前拦住了方老大。

方老大提着斧门时，还想到要去学校劈了吴龙这个儿。转念一想，想了一个好主意，吴家那小可是吃国家饭的人，月月有个麦穗儿黄。如果把丽丽许给吴家，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事儿呀。对，老们起五更睡半夜，黄天背上老日，一年的庄稼两年苦，苦了个驴死鞍烂、窝里淌汗、手心里起，到来才能挣几个粮钱。像今年这样，天旱得厉害，都到粮浇二的时候了，地里连个珠珠儿都没有淌上…

不久，方丽丽怀了。

“丽丽，别哭了。是老师不好，这事本不是你的，我相信你！”老师还是没有说来是啥事。方丽丽心想在家里也好，学校里也好，没有哪个人对自己这么好过。吴老师对她这么好，她很满足。开始时很被动，现在她就主动的让老师亲，亲个够。

吴瞎并不瞎，只是里了个萝卜，他是村上的能人、“半仙”专为人媒、合婚，在红白喜事的场面上是个极受迎的人。

方丽丽把一切告诉了妈妈。妈妈惊得一坐在地上，哭了起来，父亲知这事后，提起斧就冲到了吴龙的家里。让吴家人来，吴父听了事情的原委后，一面让小儿快去学校叫吴龙来，一面安顿方父。这毕竟是一件丑事，要是传去了，儿的铁饭碗就打碎了。

这之后，他就有意识地关心起方丽丽来了，对于方丽丽的作文，他总是改得很细心、很认真，几乎每一篇作文他都作为范文让方丽丽读给大家听。久而久之，方丽丽确实对吴老师很激，她把他当亲人一样尊重、喜。

这天放学后，吴老师把方丽丽留到了办公室。吴老师给她讲学习，讲人生的理想，还给她用电炉煮了一碗香的面。所有这一切，都使方丽丽到很幸福。

二

吴老师得寸尺，还把手伸衣服下摸了她的脯。她心得厉害，脸上像是架上了炭火，烧得很厉害。后来，老师摸她、亲她时，她到的是一很舒服的觉。

转念一想，如果这儿不同意呢？由不了他不行，他要不答应，就吓唬他，要去公安局告他幼女，让他小吃铁大豆！对！先去他家里。主意一定，方老大就气呼呼地提个斧，蹬蹬蹬往吴家走，别人问他啥去他也不答话。

吴瞎从屋里来说：“哎，老大，斗大的麦从磨里下，有气的风匣不是三咔哒，有话说话，有放。提个斧什么？啊？”

作为老师，本不应该对自己的学生有任何邪念，尤其是对一个善恶不分的十四岁的少女。可是，吴老师对方丽丽有了邪念，他要占有这个只有十四岁的漂亮的小女孩。

然而，尝到了特殊滋味的吴老师，一次次地和方丽丽约会，一次次地和方丽丽上床。

这天是星期六，乡村学校的校院里除了看门的老大爷，再一个人影也没有。

“对！对！”方老大想到这里乐了。丫么，迟早是人家的人，跟上谁就是谁的人，了萝卜还有窝窝在。请吴瞎给合个婚，让他吴家待上一桌客，名正言顺、光明正大的让吴秀才咱的女婿，从此后零个钱儿那就容易得多了…

快到晚上十二钟时，吴老师行倒了方丽丽，剥去了她的衣服后了她。

人们就三三两两地跟在方老大后面，来到了吴龙家。方老大一脚踹开了吴龙家的庄门，大声喊：“姓吴的儿，给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