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燕有些慌张了，她躲开父亲的目光，客厅里沉默了一会。父亲又说：“又去找人家什么？我早就说过了，你和他不，不合适，怎么就不听话呢？”

“你到底听到什么了？”母亲继续帮助女儿解围说。

赵天终于忍不住了，从地上站起来，拍拍两手，瞪圆双说：“张寡妇，你不要红白地说好不好，我是怎么不了你，可你当心洪支书打断你的狗！”

你别说，张寡妇还真的有神通，她怎么就能在第一时间里知发生在大塘沟的新闻呢？

这时母亲来了，在父亲的边坐了下来，看着父亲说：“又怎么啦，谁又在你面前嚼了？”

二

一来，但他忍住了，觉得犯不着和这样一个女人较真。也正因为他为人忠厚朴实，老天爷才没亏待他。看，全村那么多人，偏偏就了他儿一个这样的大学生。

“你要少嚼，兴许…”赵天往日很少这样动怒和刻薄，说到这里，他陡然刹住了后面的话，在这一瞬间这个不识几字的农民似乎动了恻隐之心。

可晚上洪燕一家门，父亲不在家。母亲一见女儿回来了，一把拉住洪燕说：“哎呀！我的小祖宗，你这个疯丫，又到哪里去疯了一天，快吃饭去，饿了吧？”

“哎，老赵，我听说前天晚上洪燕回家后被洪支书狠狠地骂了一顿，问她到哪儿去了，洪燕不说话，被洪支书骂了一个晚上。”

父亲没有理会母亲，目光地停留在女儿上，提了声音说：“给我说实话，今天去哪儿了？”

洪燕那天晚上回到家时也只不过才七多钟，她毕竟离开家只有一天时间，其实也就是上午去、晚上回来的事，作为父母过问过问也是正常的事。

“我啊，嘿嘿，不愿受那份闲气！”

洪燕像往常一样，来到客厅，看看父亲，父亲靠在沙发上，盯着洪燕看了一会，说：“今天一天不见人影，连饭也没回来吃，到哪儿去了？”

可是一房间门，就听到客厅里父亲的声音。洪燕犹豫了，父亲大声说：“燕儿，燕儿…”

“你说人家田晓军哪儿不好，大学毕业分在省城，又在市公安局，条件比我们家得很呢，可你…”父亲没有说下去。

洪燕觉到父亲一定听到了什么，可是在这一瞬间她迅速地回忆着从他们下了汽车到了家门这段时间，没有碰到什么熟悉的人，特别是了村之后，天已经黑了，他们很少讲话，到底什么人看见他们了呢？但是洪燕还是抱着侥幸心理，或许父亲本就没有听到什么，只是诈诈自己，于是她内心警告自己一定要沉住气，漫不经心地说：“我去县城买东西，碰到同学了，所以…”

“你别，让她自己说，都长成大姑娘了，一约束都没有！”父亲的脸显然有些难看“怎么不说话？”

洪燕的心里一怔，她怀疑父亲是不是听到了什么，转念一想，她的这次省城之行只不过是早晚归，况且回到村里时已经天黑了，什么人也没碰到，父亲整天忙得火烧眉似的，哪里就能注意这件事了呢？

母亲对父亲的话有些摸不着脑，看看女儿又看看丈夫，言又止。

“到底去县城还是省城？”父亲打断她的话。

洪燕的情绪说不清是悲伤还是兴，反应极为平常。她吃了晚饭就了自己的房间。这时，她一个人默默地半躺在床上，有心事重重的，这一天的经历确实不那么简单，从乘车到省城见到了赵兴华和黄丽琼，两次见了田晓军，在短短的一天时间里，赵兴华又跟着她回到了家乡，现在想想，她觉得有像梦幻一般。

张寡妇这番话说得赵天目瞪呆，他虽然对张寡妇的话似信非信，可他认为张寡妇多是夸张了，她不至于无中生有吧。

洪燕有些烦躁起来，看看手表，也不过才九多钟，决定去找赵兴华。

“他敢！”张寡妇有些发怒了，毫不示弱地说“他有本事自己的女儿，我亲看见的，怎么着！”没等赵天说话，张寡妇又说“嘿，我也是多闲事，这年轻人的事谁也不了，如今都什么社会了，兴华看上洪家的钱财，洪燕看中你儿是大学生，好事，好事啊！”“你别老替人家心了，这么多年怎么就不为自己心呢！”赵天急了，声气地说。

尽父亲的态度没有什么异常，但是洪燕发觉父亲的目光里飘忽着一特别的东西，她的心怦怦了起来，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父亲的问题。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自然母亲也明白了什么事，可她还是不明白在女儿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对于女儿的婚姻大事，母亲确实认为田晓军是最适合的人选，当初介绍田晓军时，她真的担心人家田晓军看不上自己家女儿。要说凭女儿的相貌，任何男人都会看上的，只是女儿没考上大学，人家田晓军大学毕业生能看上吗？谁知田晓军见到洪燕之后，却动了

“你还有福气的啊！洪支书的女儿前天晚上和你儿搂脖抱腰一起回来了，看不兴华的本事还真大，连支书的女儿都给他迷魂汤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