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现在我和希群同志共同和魏晓林、郝莹梅谈话。”方之路说“生以及原来负责联络代表团的县领导分别召开代表团团长会议。这个事由穆副长负责，先召集人大和常委开一个短会，时间半个小时。”

“照事先公布的规则，还要再行一次投票。”方之路说“我已经向彭成仁书记汇报了，他同意规定，再选一次。”

穆生睁大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忍住了。

“方长，我的意见是，”宋希群说“时间迫，那么多代表都在等着宣布结果，现在先找两个县长人选谈话，再分别和各代表团团长重申组织纪律，希望代表能够和市委保持度一致，认真行使手中的权利。”

郝莹梅的脸不知为何有苍白，目光在方之路上停留了许久。

“各位代表，本次县长选举是市委对人事制度改革的一次尝试，而我们的代表已经习惯了等额选举县长，所以对两位县长候选人难以抉

肖洪书迅速地从主席台后门了会堂，过了一会儿又匆匆地回到这间临时办公室。

至于室内是如何统计选票的，穆生当然不得而知。时间过去了十多分钟，穆生的心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张起来。过去在历次选举时，计票的时候会场里都是放电影，不能让代表等得着急。这次选举人数少，时间短，而且程序简单，代表们只是自由活动，会场内外，大都是一群一群的代表侃着不着边际的话题，有人打电话，有人玩手机。

“请二位冷静一些，县长行差额选举，这是市委改革人事制度的一次尝试，代表们也是第一次参与这样的选举，他们也有不知所措的心理，所以现了我们没有想到的结果。希望二位一定要冷静，更不要有情绪，不谁当选都不是你们本的问题，相信市委一定会对你们负责的。”

“副县长的选举结果呢？”穆生问。

穆生远远站在平房外面的拐弯，不知自己是一个什么角。心里想着统计选票的现场，尽他担心计票时会现问题，但是，至于在哪个环节、什么地方会现问题，他也说不清，只是心里不那么踏实。

大家都散去了，室内只留下方之路和宋希群。

“喂，穆副长，请到临时办公室来。”这是韩娟的电话。

“下面请宋希群同志宣布刚才的投票结果。”

郝莹梅的脸渐渐地回一血，红了一些。

向平房的临时办公室只有不到十米远，他没有接到通知，不宜直接去统计选票现场，但他估计，方之路今天一定会坐镇指挥的。

“各位代表，我现在宣布浒河县副县长选举结果：匡宇宙、陈兴中二位同志当选为浒河县人民政府副县长！”宋希群首先鼓起掌来，台下随后响起了掌声。

穆生看看宋希群，心中有些好笑，既然市委没有内定人选，让代表怎么和市委保持一致！

穆生推开临时办公室的门，只见方之路坐在椅上，宋希群站在中间。“生，选票的统计结果已经来了。”方之路说“魏晓林和郝莹梅两人都未过半数。”

照以往的惯例，无论是市、县换届的选举统计选票现场，都有责任人行监督的，他这个市委组织副长大都是直接指挥者，而市委、县领导都会在休息室等待统计结果的。可今天，他却成了局外人士，方之路却成了现场的指挥员。

这时，穆生的手机响了。

方之路迎了上去，一脸庄严：“来来来，晓林、莹梅同志请坐！”

三百多名代表又回到了会场，主席台上的三个人接耳了一会儿，穆生敲了敲话筒：“请各位代表上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会议上就要开始了。”

“副县长的选举还比较顺利。”方之路站了起来“匡宇宙得票百分之八十六一；陈兴中得票占百分之七十二八；坝下乡党委书记梁盛没过半数，照选举法，匡宇宙和陈兴中当选为中南县副县长。”

台下响起了稀疏的并不烈的掌声。

大约二三分钟之后，肖洪书突然来了，这个时候正是张计票时刻，肖洪书怎么会离开现场了呢。穆生看着肖洪书，他在门外犹豫了片刻，突然又了屋，随即又来了，这些细节让穆生联想到战争年代的地下活动。肖洪书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样捷，而且度警惕。但穆生到，肖洪书一定知自己远远地站在那里，可他似乎目空一切。

魏晓林和郝莹梅几乎同时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