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其他人是怎么安排的，郝莹梅让顾青玉开车，她和穆生坐在后面，穆生知郝莹梅的心思，便低声说：“郝副县长，方长明天就上任了，我还不了解方长是什么脾，只要有机会，方便的情况下，我一定会尽力的，只是如今有些领导把权力看得太重，你在官场上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不知市里有些局长大事小事一个人说了算，连买一盒订书针都要他批准！”

“那你上去，我给你钱！”

“不行！西装我有！”

穆生真的有些英雄气短，拉了拉妻，说：“我不会也是痿吧！”

“那没问题。”

“你说这些男人真是怪，”邓楠予说“得了痿病非要找女医生看，那么多男中医，偏要找女的看，你说不看又不行，看吧他们还那么认真讲自己的病情。”

“听说这个方长很有来呀！”万策全说“的变数也太大了，前些日先传说穆副长要当长，后又说省委的组织的李长，现在又成了方长了。”

穆生“明天上任，省委组织盛长亲自送来。”

“怎么啦！”

“你！你的心思放在官场了，今天要是你当上市委组织长了，恐怕早就雄赳赳、气昂昂的了。”妻没好气地说“你要是痿了，天下的男人都成了太监！”

万策全把双手一举，说：“那一定是穆副长！”

“穆副长，我特地带着小顾来陪你的呀，我们的小顾喝白的少说也能一瓶，宇宙倒是假的。”

穆生害怕再喝下去嘴里越来越无边无际，便提议到此为止，郝莹梅知穆生今天心神不宁，只好让大家结束了。

“这些人啊，他们不敢找男医生，知男人了解他们的那些鬼玩意！”

“穆副长，这么晚了，你让我去你家取钱，嫂还不把我骂得狗血！”郝莹梅一边笑着一边拉开车门“以后有机会的。”

酒还是斟的五粮，穆生只得应付着，郝莹梅也不劝他多喝。酒过数巡之后，万策全来了。他一门就说：“穆副长，郝副县长，我这个人这两年太背时了，你说也真是倒霉，连赴个宴也不顺利，先是路上遇上一辆货车撞了拖拉机，好不容易绕开了，自己车又了病。没话说，我让领导看我丑了，我自己先罚三杯。”万策全说着连喝了三杯酒。

“别说，人事制度再改革，也不能什么都让大家选举啊，何况组织长！”穆生的脸如同血泼似的，他喝了一说“我们国家永远是党，而且各级组织长大都是易地为官的。我既无德无才，也没那个野心，希望各位在别的场合千万不要说这些话。传去领导还以为我自己…”

回到家里，客厅里黑糊糊的，穆生也没开灯，将西装扔在沙发上，洗完了脚，了卧室。

到了楼下，郝莹梅让肖洪书自己走了，由她送穆副长。

“都说人事制度要改革，可就是雷声大雨小，要是把市委组织长让我们投票选举…”匡宇宙说。

“穆副长，我知你的为人，这是一西装，牌还可以，你们男人嘛，总要有一两件走得去的西服，人靠衣靠鞍嘛。”

到了穆生家楼下，郝莹梅先下了车，顾青玉从后备箱里取东西。

喝了一会儿酒，万策全突然说：“穆副长，听说明天省委组织派来新市委组织长？”

邓楠予不吭声了，穆生上了床，也靠在垫上，邓楠予搂着他，俩人已有几天没有温存了，穆生虽然搂着妻，可总有些心不在焉，往日那些云蒸霞蔚的景象总难以再现。可他真的不愿打击女人的积极，女人的手早已经伸到他的小腹。只好仓促上阵，虽然今天毫无情调，但还想敷衍一番，然而这事却是敷衍不得的，调的小东西怎么也不听使唤，妻被得心烦意，一把将丈夫推了下去，一声不吭地睡去了。

妻半躺在床上看电视，见到丈夫回来了，看了他一又盯着电视，正好一集放完了，又是长长的广告，邓楠予下静音键，说：“生，我真的没想到女人当中医不好。”

说得大家都笑起来了。

“匡宇宙这个名字好呀！能把宇宙都框起来。”穆生说“你知老一辈革命家惠浴宇吗，能在宇宙沐浴。”

“哎呀，穆副长，如今这算什么，不行你付我钱就是了！”

穆生停在车旁边，说：“郝副县长，你这是什么？”

一句话逗得穆生笑了起来：“你这话说得就太言过其实了。”

郝莹梅在黑暗中：“我知，我理解，穆副长，万一不行，到时你帮我引见一下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