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存嗤之以鼻：“如果鲍里斯不使用休克疗法，你们的这个条件还有那么意思，如今再拿这个条件，未免太没有诚意了吧？”休克疗法本就是放开价格实行贸易自由化，所以，叶利钦如果实行休克疗法，给不给徐存这个优待，差别其实并不大。

徐存伸手拦住普鲸，：“说别的吧，如果只有这一个条件，那咱们就别再谈下去了。”

…

听了徐存此言，普鲸悠悠一叹，心：“我就知跟存说这些虚的是没用的！”

普鲸极力推销休克疗法：“休克疗法在玻利维亚收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奇效，该疗法实施不到一周，恶通货膨胀便得到了有力的遏制，价从暴涨趋于稳定，国民经济经过短暂的下降也逐步回升，实行休克疗法的第一年，玻利维亚国内的生产总值虽然下降了百分之二九，但随后的几年都保持了百分之二五左右的增长势，同时由于采取了有效措施，玻利维亚的债务问题也得到了明显缓解，并最终使玻利维亚克服了严重的债务危机…”

张了张嘴“我相信”这三个违心的字，普鲸到底还是没能当着徐存的面说来！

徐存悠悠地说：“弗拉基米尔，我的朋友，你真以为玻利维亚的奇迹会在俄罗斯再次上演？”

普鲸神一振，：“叶利钦先生会对您放开俄罗斯的全贸易垒…”

徐存不动声：“是不多…有没有可能是日本、瑞士、德国、荷兰这些国家买的？它们不仅拥有购买武的经济实力，而且它们还拥有购买武的理由。”

听徐存主动提来这茬，普鲸心下一松，：“俄罗斯上就要举行历史上第一次的全民的有竞争的总统选举，如果叶利钦先生能当选，叶利钦先生想对俄罗斯的经济行改革，他希望您能去俄罗斯投资，另外…叶利钦先生还希望您能给俄罗斯提供五百亿元的援助贷款。”

普鲸立即游说：“您和其他将要来俄罗斯投资的商人怎么能一样，只要您能成为俄罗斯的朋友，我们一定会给您最优惠的政…”

不说话，不想普鲸为难的徐存，也就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鲍里斯希望我帮他什么忙？”

沉默了很长时间，徐存直言不讳：“说说鲍里斯能给我什么好吧。”

徐存不置可否：“鲍里斯想怎么改革？使用盖达尔为他设计的休克疗法吗？”

普鲸看着徐存悠悠地说：“这些国家是有可能，不过，我个人更愿意相信，购买这些武的是一个非常有钱的个人！”

了太（这是普鲸跟徐存学的习惯），然后普鲸直视着徐存，：“据克格的调查结果表明，近几年，有一个神秘组织从乌克兰盗窃并走私境了至少一百枚战术弹以及一分发弹的武，这些武的总价值超过两百亿元…能得起这么多钱买武的人即便是在世界范围都不多！”

见徐存连盖达尔都知，普鲸就知徐存对他们找上来必是有心理准备的。